&“這麼危險的事讓阿寒小姑子去真的好嗎?&”
裴疆點了點的鼻子,輕笑道:&“你小看?&”
玉拍開他的手,&“我不是小看,可到底是那麼危險的事,我能不擔心麼?&”
玉甚是喜歡這個小姑子。以前總聽一些人說過這妯娌之間瑣事,說很多未出嫁的小姑子都會仗著母親的偏袒,從而欺負嫂子之類的。
現在再看看自家的小姑子,雖然看著冷冰冰的,但從來就沒和自己紅臉過。
且那麼不說話的一個人,這些日子來卻很有耐心陪聊天解悶。平時走個路都非常護著,有時候自己都懷疑這不是小姑子,而是親姐姐。
這麼好的小姑子打著燈籠都尋不找,偏生自己的男人還老是不諒的使喚。
玉想到這里,頓時不高興了,埋怨:&“況且還是你親妹妹呢,你不幫著找好歸宿就算了,還老使喚。先前讓人家一個比你還要高一個階的將軍來保護我,現在還想著讓人家跑去淮州調查,你安的什麼心呀?&”
裴疆微微蹙眉,反問:&“你覺得我若關心的婚姻大事,如何反應?&”
玉方才還理直氣壯,但一想到小姑子的獨立又主見的子,瞬間又萎了:&“約莫不會理會你,還當你吃錯藥了。&”
裴疆知曉最近玉和三妹的關系甚是融洽,便耐著子與解釋:&“的份還沒暴,手雖在我之下,可也不差。況且十二歲便了軍營,比男子還要強悍。&”
這些事是裴疆回到百里家后,母親說的。
母親偶爾會與他說家里邊的事,以此拉近關系。只是畢竟在外十年,不管是對旁人還是對自家人,總是多了些冷漠。
唯有他自己想要,才會熾熱如火。
&“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我也不好攙和,反正你們看著吧&…&…你為什麼忽然這麼看著我?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他又怎麼了?
盯著的眼眸,眸不知何時幽深了起來。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臉,&“有東西?&”
裴疆卻是把的手拉了下來握在了手心之中,而另一只手的手掌溫和的落在的臉頰上。
角微揚,眸深邃著,嗓音低沉:&“在我心里邊,若也有一個排名的話,誰都比不上你。&”
聞言,玉臉頓時燙了起來。裴疆依舊沒變,總是在說正經事的時候說些讓人心里甜膩的話,偏生他自己還一點都沒有察覺說了什麼甜言語。
不僅嗓音聽著讓人子泛,就是眼神都那麼幽深深。
這擱誰上,誰都扛不住呀&…&…
玉覺著要不是現在子不適,定要把他撲倒,管他有沒有罪惡!
&—&—
裴疆當晚就把元記鐵鋪的事告訴了百里寒,與商議去淮州調查一事。
百里寒是個閑不住的人。在禹州玉家安分守己,不刀不鞭待了許久,聽到要去淮州,便也就應下了。
所以在第二日玉家二房來到之前便離開了玉家。
再說這二房來的時候,裴疆剛好在府中。
在昨日,玉還提了一下二房的堂兄。讓他絕對不可與堂兄走得太近,道是會把他給教壞了的。
起初裴疆不怎麼在意,后來這二房的人住了兩日后便也明白了玉的擔憂。
他一早在院子中練拳的時候,那玉恒尋到了院子外,還甚是賊眉鼠眼的探了頭進來,喊了聲:&“妹夫。&”
裴疆早已察覺,只是沒有搭理。
停下拳頭,略微蹙眉的看向探頭的玉恒,問:&“有事?&”
玉恒左右看了眼院子,隨而小心翼翼的問:&“玉呢?&”
裴疆走到一旁的石桌上,拿了塊汗巾拭額頭的汗,淡漠的回道:&“尚未起。&”
玉越來越嗜睡了。再者白日孩子不鬧騰,只有晚上就寢的時候鬧騰得厲害,所以白日都會起晚。
聽到玉還沒起,玉恒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后走進院子中,停在了桌子旁。
低聲問:&“妹夫,我聽說你失憶了,是不是真的?&”
裴疆挑眉,模棱兩可的答:&“算是失憶了。&”
不知為何對這個堂兄,裴疆倒也不覺得真如玉說的那般討厭,只是有時候他眉弄眼的笑臉讓他有種想要拳的沖。
譬如現在。
&“那是不是忘記了我先前與你說過的事,也忘記了我給過你的東西?&”
關于這點,裴疆倒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約莫是無關要的話和無關要的東西吧。
所以沒有什麼興趣的問:&“什麼話,什麼東西?&”
玉恒一拍桌子,一副我就知道的表,隨后拍口道:&“妹夫你放心,以你和我,即便你忘記了這些東西也沒關系,只要有我在,保準會讓你的學識再一次富起來的!&”
&“嗯?&”裴疆疑皺眉。
&“妹夫你是不知道,因為你啟發了我,所以我在淮州開了一家店鋪,這大半年下來生意好得不得了,給我賺了個盆滿缽溢,現在你有難了,我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裴疆上下打量了一眼明顯虧虛的玉恒。著實想不自己以前在這虛文弱的玉恒上學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