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恒依舊自說自話:&“雖說離玉生產還有些日子,但我在禹州也待不了多久,再說也不知道到時候你什麼時候回淮州,我且先再教&…&…&”
&“等等。&”裴疆打斷了他的絮叨,繼而問:&“且先說說看,你開了什麼鋪子?&”
玉恒&“嘿嘿嘿&”的笑了幾聲,隨后反手擋在了自己的邊,小聲道:&“自是那等賺錢的鋪子。&”
裴疆瞇眼,沉聲問:&“譬如?&”
玉恒聲音更小:&“畫功湛的春宮冊,還有各種閨房寶。&”
裴疆面無表的看了他一眼。隨而放下了汗巾,默默的轉要走,玉恒忙拉住了他的袖,急喊道:&“妹夫、妹夫你別急著走呀,你以前不是都對這些很興趣的嗎?&”
裴疆腳步微停,轉頭低眸看了眼玉恒拽著他的袖,隨而抬起頭微瞇眼眸的看著他,沉聲問:&“我以前對這些興趣?&”
玉恒重重的點頭:&“老興趣了,還從我這拿了不好東西呢!&”
一點都想不起的裴疆:&…&…
似乎瞬間聽懂了他話中那些好東西為何。
第87章&
玉醒來的時候,床的一旁是空的。
想起昨晚就寢的時候裴疆說今日休沐,所以梳洗后,問桑桑:&“姑爺呢?&”
桑桑回道姑爺在院子中練拳,玉也出了屋子,到了院子外。但才到院子便見自家那不的堂兄拉著裴疆,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玉恒不顧勸阻,愣是在淮州開了間讓人難以啟齒的鋪子,且還是全大啟最大的鋪子。
起先玉不清楚,后來偶爾聽到下人議論才明白他那鋪子是做什麼買賣的。
玉恒還因為開鋪子的事被他爹打得鼻青臉腫的,但他還是非常堅決的用了自己所有的積蓄開鋪子。
大家伙都不看好他,哪怕后來賺得盆滿缽滿。
玉恒估計會到了賺錢了樂趣了。那之后便整日守著鋪子撥弄算盤看賬本研究新玩意,連青樓也不去了。
見他這樣,大家伙也都不知道他這是屬于上進了,還是一直在泥坑中沒被扶起來過。
以前玉不讓裴疆與他待一塊,是怕裴疆學得和他一樣對青樓流連忘返。現在玉不讓裴疆和他走得近,是怕玉恒這不好的風氣帶壞了他。
裴疆在那方面本就比較貪且強悍,若是讓他和玉恒待久了,那還得了?!
往后生了孩子后,這、這哪扛得住呀?
想到這,再看到兩人站在一塊的畫面,玉的臉頓時一變。
&“你們在說什麼?!&”
聽到玉聲音的那一瞬間,玉恒沒有任何防備的打了一個冷。
隨而反應極快的低聲提醒裴疆:&“妹夫你可千萬別把我剛剛與你談的話向玉說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婚前從我這討走的東西全拿回來!&”
玉子不便,走得慢。等桑桑扶著走近的時候,玉恒已經把話都給代完了,隨而轉過朝著出了討好的笑容:&“三妹,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和妹夫,既然我也見過了,我也該回去了,大伯還要尋我說事呢。&”
說著正想轉離開,玉淡淡的道了一聲&“等等&”。
玉在玉恒的眼里就不是妹妹,而是祖宗。因從小被欺大的,所以祖宗讓他等等,頓時就不敢再有其他的作。
整個大男人慫得不得了,維持著不變的笑容,問:&“三妹,還有什麼事?&”
玉挑了挑眉,問:&“你方才與我夫君說什麼了?&”
玉恒看向裴疆,笑容更甚:&“就問了一下妹夫他這過去的七八個月都做了些什麼而已。&”
玉恒看上去倒是一點的破綻都沒有,但心底到底有多虛,大概只有他自個知道。
玉輕嗤了一聲:&“真的只是問這些?&”
顯然一點都不信。
玉恒忙點頭:&“當然,若三妹不信的話,可以問妹夫&…&…&”
說著看向一旁的裴疆。
玉看向裴疆,&“裴疆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你說說看他都與你說了什麼?&”
裴疆瞥了眼玉恒,隨而看回玉,聲線平緩:&“他說想要把婚前給我的東西全都拿回去。&”
聽到妹夫的話,玉恒角微微了一下。
他是知道這妹夫到底有多麼寵溺妻子的。更聽服侍過妹夫的福全說對玉千依百順,從不撒謊。
想到這,額頭開始慢慢的冒汗。要是問這新婚之禮是什麼,他可千萬別憨憨的全部抖落出來呀!
玉聽了裴疆的話,不悅的看向玉恒,&“你這般小氣做什麼,竟連新婚禮你都想拿回去?&”
玉恒連連搖頭:&“沒這意思,就打趣一下而已。&”
玉哼了一聲,隨而道:&“你不是說我爹尋你說事嗎,你怎麼還不走?&”
玉恒一個激靈,忙道:&“我現在就走,就走!&”
說著趕忙的轉了快步離開。
看著玉恒略微慌逃離的背影,玉嘀咕道:&“我就那麼可怕麼,至于怕這樣?&”
說完后,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眸看向裴疆:&“你可記得他都送了東西給你嗎?&”
對上那澄亮眼眸,裴疆稍稍一默:&“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約莫可以據玉恒方才說的話,而猜出都是些什麼東西。但在玉的面前,他也未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