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另請高明。
易蔓悻悻跑了十來回,磕了鋼板后就不再去了。
朋友圈又變了:有錢了不起啊,人還是要自立自強。沖&—&—獨立最麗。你想要的,一定能擁有。只有自己優秀了,才能得上驚艷的人。
配上自己游艇出海,P 變形了的照。
&…&…
其實我還沒游艇出海過,忙,沒顧得上。
突然被勾的,有點想出去玩,這幾天就提前將工作安排了下,想下個月邀陳墨一起去,不得看他有沒有時間。
結果電話還沒打出去呢,又看見易蔓朋友圈發了九宮格,是打卡本市最奢華的一家西餐廳,最中間的 C 位,是跟陳墨的合照。比著剪刀手,一臉開心的笑,整個人都要倒進陳墨懷里了,陳墨也在笑,就是那種普通的笑,看不出有什麼意思。
我丟下手機,忽然覺得索然無味了。
工作工作。
晚上陳墨打電話過來,我沒接到。他就打我辦公室座機,助理接的,跑過來跟我講,說是陳墨你回家吃飯,說他做了西餐。我皺著眉頭,說你就跟他講我忙的,沒時間。
陳墨后來就沒再打過來了。
這一沒打,就是整整一個禮拜。
該死,我竟還有些期待,我究竟在期待著什麼?
就這樣吧。
我又低頭點上一煙,讓司機先回去,自個兒一個人,手口袋走上街頭,燈火闌珊的,我一個人一直走。
這會兒是夏天最炎熱的時候,暖風吹過來,我竟莫名覺著,有些冷。
年人之間就是這樣,太多事心照不宣。
分個手不說破,分手了也像個沒事人。
就這樣吧。
沒幾天,于帆家的藍海置業就出了暴雷,新蓋的樓倒了(就是工減料,無限制低本),恰逢國家要在本市開個重要的會,所以造的社會影響很不好。
銀行一到驚嚇,直接宣布貸款提前到期。
做企業的都知道,銀行貸,那無異于釜底薪。
于帆爸也找了多擔保公司和中間人,甚至政府居間協調,倒也不能說沒用,銀行暫且同意考察考察。
這事看起來要大事化小,小事化沒了。
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于帆出事了。
人家幾個他害的姑娘一出來,那可是不得了。
熱搜上了三天三夜,他公關了半天,卵用沒有,直接被警察去詢問了,不到一個禮拜,檢察院批捕了。
給害姑娘們做法律援助的律師我還有一面之緣,跟陳墨關系不錯。
一時間于帆和他家的藍海置業泥潭深陷。
其實吧,那風月場上的事,還夠不上對一個企業的致命打擊,真正倒駱駝的最后一稻草,則是有人匿名舉報,拿出實錘證據的稅稅。
這一下,社會公眾徹底失去了信心。
大額債權人起訴破產。
政府實在看不下去,法院宣布進破產程序。
樹倒猢猻散。
承辦藍海置業破產業務的管理人是陳墨的團隊,他業務做得好,幾乎要壟斷了。
我聽了這些消息,一時間也唏噓的。
人生就是這麼的起起落落,手上不干凈,春風得意時埋下的雷,總有一天會引。
理了一天工作,下班時我車被一輛黑的保時捷截停了。
還以為是有什麼糾紛呢,我讓司機下去看,還沒來得及,一人從前面的車上下來,敲敲我的車窗。
是陳墨。
一臉燦爛的笑。
陳墨手我的臉:「哇!宋時你這個人好涼薄啊,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來找我是吧?」
我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陳墨本不搭理我,繼續手來去。看我有些慍怒,直接拉開車門將我給扯出去了。
陳墨力氣很大,我用心反抗了,還是被一團擱懷里,半拉扯半強迫往他車里塞去。
我大喊司機:「王叔救我!」
陳墨沖王叔比了個手勢,王叔站在原地尷尬,救我不是,不救我也不是,最后給了個「兩口子打架,關我屁事」的表,任由我被陳墨塞后座了。
「陳墨!」我慍怒護著被他扯的七八糟的襯衫領口。
他摁我在車后座上,低頭就是一個霸道的吻。
我掙扎了幾下推不開,就閉眼由著他去。
好一會兒,陳墨才親完了,摁了我腦袋一下,拉開車門進駕駛座了。
而我好似遭了難,頂著被他窩的頭發,一臉無奈坐在后座上。
陳墨將我栽回了家。
下車敲敲車窗:「,還生氣著吶?」
我沖他瞪著金魚眼。
「你再生氣,我可就越來越興了啊。」
???
「宋時,這醋好吃吧?你再吃幾天,最好尋死覓活的,那我就覺得我更重要了。」
&…&…
他敲了我的腦袋一把:「不過,氣壞了子,我可就舍不得了。」
「瞧瞧,我這不屁顛屁顛來賠罪了嗎?順道送你個大禮。」
我起眼皮:「別說是你的別墅。」
「那哪兒能啊?那玩意兒,你怎麼看得上啊?」
我抱著胳膊饒有趣味:「哦?」
「手頭現金流怎麼樣?接手藍海置業,吃不吃得下?」
我登時反應過來,我明白了。
藍海置業如今出事,勢必會將核心資產打包出售,肯定得引新的投資者接盤,而我們作為同行,對于藍海留下的一些優質資源,肯定是眼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