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連忙停下,轉恭敬問道:&“老夫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葉老夫人想了想,道:&“秋是李嬤嬤的兒,李嬤嬤這些年一直盡心盡力的侍候于我,也沒犯過什麼錯兒,的兒不好就這麼直接攆了出去,這樣吧!你去庫房里支五十兩銀子,給瞧病用。&”
趙嬤嬤心中咯噔一下子,臉上卻不敢流分毫,忙笑著應了:&“那奴婢就代秋謝謝老夫人了!不定怎麼恩戴德呢!&”
&“讓在自己院子里磕個頭就好,不必前來謝恩。&”葉老夫人擺擺手,有些疲累道:&“你下去吧!&”
&“是,老夫人。&”趙嬤嬤應了一聲,慢慢退下。
一個時辰之后,秋收拾好,在院子里朝著葉老夫人院子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拿著賞賜給自己的五十兩銀子,揣著包袱大大方方的離開了侯府。
林嬤嬤嬤嬤被貶黜的事已經傳開了,誰也沒想到這個在侯府院里叱咤風云幾十年的老嬤嬤,竟然會一朝載在一個小姑娘上,眾人嘆之余,瞧向秋的眼已然有些驚恐。
這不單單是因為上生了紅斑的事,雖然,那已經以訛傳訛變了膿瘡。
可誰知,到了半夜,侯府里還是死了人。
被貶黜的林嬤嬤,還未曾離開侯府,也不知道是想不開還是怎麼的。竟然趁著半夜在侯府后院里跳了井,尸💀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泡的面目全非,眾人還是憑著上的才認出的。
事傳到葉老夫人耳朵里,頓時難的連早飯也吃不下,無論是兒子媳婦還是孫,圍著圈的勸也不頂用,執意在屋子里念了整整半日的經文才罷休,整個人卻已經累的病了。
人們因此都慨葉老夫人的心慈。因為一個侍候的奴婢的枉死,竟然就難的生了病,這可真是一個善良之人啊!
要不是因為,侯府也不至于如此的繁華昌盛啊!
林嬤嬤的恤自然也不會比秋的,整整三百兩銀子,便算買斷了一條人命。府不會追究,林嬤嬤的家人反而還要恩戴德的向葉老夫人磕頭,事才過去三天,便再也沒有人理會了。
與此同時。一向都只能靠邊站的趙嬤嬤,仿佛是一夜之間便變了葉老夫人邊的新寵。
而世子那里,自然有別的丫鬟送過去頂替秋的位置。
&…&…
是夜,葉家二小姐葉向晚所住的晚秋閣后門,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著墻溜了過來。
等到了門前,那人手朝著門扉輕輕一推,大門便打開了,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并將后門關好。
而門,已經有一個瓜子臉,穿著綠對襟罩衫的丫鬟提著燈籠等在那里了。正是葉向晚邊的心腹丫鬟紅香。
來人臉上當即揚起一獻的笑容來:&“紅香姑娘,怎麼敢勞駕你給我這老婆開門呢?&”
紅香眉頭一皺,想要發脾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忍了下來,斜睨一眼來人,低聲道:&“趙嬤嬤,你怎麼也不知道穿個斗篷什麼的遮遮你的臉!這要是被人看見了,你自己沒有活路,豈非要連累到我們家小姐!&”
&“紅香姑娘。你多慮了。&”趙嬤嬤連忙解釋道:&“老奴來的時候仔細看過了,不會被人發現的!再說了,在這侯府院里,現在還有誰能繞過我去?&”
&“別得意了!小心摔下來!&”紅香呸了一口,也沒再耽擱,提著燈籠轉就走:&“嬤嬤跟我來吧!&”
趙嬤嬤連忙跟上。
及至到了屋花廳,林嬤嬤站在門口沖著那坐在臥榻之上的絕人兒跪下來磕了一個頭:&“奴婢參見二小姐!&”
&“起來吧!趙嬤嬤嬤嬤,這麼晚還你過來,真是辛苦你了。&”一個清脆如黃鶯一般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趙嬤嬤只覺得自己渾都了一下,心中不由的暗暗想道,怪不得都說這二小姐日后是要龍一般的人,聽這聲音自己就不了,更何況那些個氣方剛的男子?
那大皇子必定是二小姐的囊中之!
自己暗中聽命于,日后榮華富貴總是不了的!
趙嬤嬤心中洋溢著對未來生活的好盼,應了聲是,然后起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知道。二小姐請來必定是有事要問。
果然,葉向晚稍稍從榻上直起子,語帶疑的問道:&“嬤嬤能說說昨日秋那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麼?&”
&“是,小姐。&”趙嬤嬤開口,一五一十的將那日林嬤嬤是如何去到秋的屋子門前撒潑,又是如何惹怒了葉老夫人的事講了一遍,末了慨萬千道:&“這林嬤嬤可當真是自尋死路!這次咱們可半點沒有在背后使絆子&…&…&”
話還未說完,趙嬤嬤就覺到葉向晚的瞧了自己一眼。
這一眼平平常常,可卻嚇出了一冷汗來。
&“我看嬤嬤是忘了之前你是如何被李林兩位嬤嬤打的連都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