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照清以為,自己死了這麼多年,早就沒有人記得當初的那一切了,悄悄收回這些東西,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沒有想到,慕容慎記得!他還刨問底,追問這一切是為什麼。
該死,難不能告訴他,自己就是安寧?
說不定慕容慎會將自己當做瘋子。
可若不告訴他,要如何解釋,為寧國侯府大小姐的自己,為何要費盡心機的搜集這些本不屬于的東西?
因為喜歡?屁!
他能相信才怪!
葉照清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個慕容慎還真是難纏,究竟要怎麼才能應付過去?
里屋,李毓的😩聲還在繼續,也不知道慕容慎做了什麼,那聲音小了許多。
葉照清沒有進去,等蓮紅將外間打掃干凈了之后,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大半個時辰之后,慕容慎忽然從里面走了出來,面沉如水:&“他昏過去了。&”
&“昏迷了?&”葉照清一下子就站起了,道:&“那麻煩太傅大人,將他抱出來吧!不用再泡了。&”
慕容慎瞧了一眼,有些好奇道:&“大皇子并沒有堅持到一個時辰,你不怪他?&”
&“為什麼要怪?&”葉照清聽了這話,登時搖搖頭:&“泡藥浴本就如同萬劍穿一樣痛苦,大皇子已經堅持了這樣久,足以說明他的忍耐力很強悍,更何況他已經昏迷,這就更沒有堅持的必要了。&”
慕容慎歪著頭打量葉照清幾眼,忽然便笑了:&“這小子,這麼多苦都能的住,喝個藥卻推三阻四的,真不知道他是真大膽還是假大膽!行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別忘記了你答應過我的。&”
&“我知道。&”葉照清點點頭,道。
慕容慎回頭又朝著里屋瞧了一眼,這才轉大踏步離去。
葉照清連忙招呼蓮紅一起進屋將李毓從浴桶中撈了出來,拭干凈換上裳。
兩個時辰之后,李毓才清醒了過來。
床頭壁柜上點著蠟燭。燭火一跳一跳的,將屋子里的氣氛弄的很是靜謐,李毓睜開眼,一瞬間就被屋子里這陌生的擺設給驚著了。
他活了一下手腳,發現昏迷前那子痛骨髓般的痛苦早已經消失不見,他心中一喜,立刻翻坐了起來。
下一刻,他便瞧見葉照清在床邊上的錦凳上坐著,單手支頭,睡的正香。
這是在為自己守夜呢!
李毓心中頓時涌上一激來,他再不敢作,生怕驚醒了睡夢之中的葉照清。就那麼呆呆的坐在床上,雙眼癡癡的瞧著葉照清,越瞧越癡迷。
若是醒了,也是這般的溫順乖巧該多好&…&…
&”殿下你醒了啊?&“就在此時,屋子里忽然響起一道子的聲音來。
葉照清的腦袋點了一下,下一刻便抬起了頭,雙眼惺忪的瞧了李毓一眼,眼中出一驚喜:&“醒的早。&”
該死!是誰開的口?打攪了他的好事!
李毓沉著臉回頭,登時看見蓮紅捧著個托盤站在門口。
&“殿,殿下,奴婢只是來送飯的,您睡了好久了&…&…&”蓮紅被李毓眼中的厲嚇了一大跳,連手都開始抖了。
葉照清站起來招呼道:&“是蓮紅啊!你快進來吧!殿下睡了這樣久,一定壞了。&”
&“我不!&”李毓沉著臉道,他從頭發到腳底都著一子幽怨的氣息。
&“瞎說!&”葉照清微微一笑,道:&“你才剛醒來哪來那麼大火氣,快用膳吧!&”
說話間,蓮紅已經將托盤上的粥品與菜肴一一擺在桌子上,李毓的目像是刀子似的,蓮紅本就不敢在屋子里停留,放下東西就急急忙忙的退下了。
葉照清瞧的一陣納悶:&“這是怎麼了?&”
&“管呢!&”李毓翻從床上下來,一邊穿鞋一邊對著葉照清道:&“你也沒用膳吧?陪我一起吃好了。&”
&“不了,這些飯菜是我特地為了配合解毒,專門讓蓮紅給你做的。&”葉照清搖頭道:&“只能你一個人吃。再說我也吃過了。&”
李毓聽了這話,眼睛頓時一亮:&“專門弄的?你有心了。&”
&“最有心的是蓮紅。小丫頭撲在爐子邊上,熬了好幾個時辰,一直守著,生怕你醒來吃不著熱乎的飯菜。&”葉照清一邊布菜,一邊道。
李毓聞言卻沒有多:&“不是有膳房的人麼?干嘛這麼多事?&”
&“你快要做太子了,所有有關你的一切都是旁人的焦點,這些是藥膳,只要細心查探,總會被有心人察覺出什麼來,所以不能讓膳房的人來弄。&”葉照清一邊說,一邊放下手中玉筷,道:&“快來吃吧!你一定很了。&”
說的不錯,李毓的確是很,剛剛說話的時候不覺得,可是此刻瞧見這一桌子的致菜肴還有那心熬制的濃湯,尤其是這些還是葉照清給他布的菜的時候,李毓就覺得肚子很很。
話不多說,他在桌邊坐下。立刻就開始大快朵頤。
葉照清看他吃的香甜,便起道:&“你慢慢吃,吃完了讓蓮紅收拾,我困了,先去睡覺了。&”說著,轉朝外走去。
&“等等!&”李毓登時放下了筷子:&“這是你的房間,你不睡這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