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晚上睡這里吧!&”葉照清道:&“夜已經深沉,宮門合閉,貿然出去的話,怕是會被人發現端倪,我就在隔壁耳房歇息,殿下有什麼事可以我。&”
李毓聽了這話,眉頭頓時一皺,筷子一放,連飯都不肯吃了:&“這是你的房間,我怎好鳩占鵲巢?你睡這里,我去隔壁睡!&”
&“殿下說笑了,這是容妃娘娘的寢殿,你比我更有資格住在這里。&”葉照清微微一笑,道:&“不要跟我爭了,若是娘娘明日聽聞我讓你去住了耳房,豈不是要生氣?&”
&“我可以讓母妃不生氣。&”李毓道。
葉照清聞言笑著搖搖頭,道:&“殿下莫要跟我爭了,天很晚了,用完膳還是早早歇息吧!&”說著,行了一禮轉退下。
李毓呆呆的瞧著離開,好久之后才再次拿起筷子。
可是瞧著滿桌子的菜,他卻瞬間沒了胃口。
古人云:秀可餐。今兒個他算是真正領悟到這句話的意思了。
蓮紅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殿下,快用膳吧!&”
李毓將筷子往桌上一放,站起來道:&“本宮不吃了,你將這些都撤下去吧!&”
&“啊?&”蓮紅聽了這話,登時有些驚訝:&“殿下,這粥奴婢熬了很久,您才喝了幾口啊!菜也沒吃多&…&…&”
&“本宮吃多,難道是由你定的?&”
李毓轉過頭去眼眸一瞪,登時將個小丫頭嚇的渾抖,忙不迭的將桌上碗筷收拾了。
李毓讓其退下,自己坐在桌邊打量起這間空的房間來。
明明這是一間皇宮里再普通不過的房間,但他卻覺得格外的溫馨,這是照清住過的呢!
這椅子,是照清坐過的,這床,是睡過的&…&…
李毓走到床邊坐下來,出手去慢慢的床上的錦被,在心里面想著那人如水的與眼眸。心之中一片火熱,毫困意也無。
最后,他躺了下來,周的綢著他的,讓他想起葉照清的手。
卻在這時,屋子外頭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
沉浸在想非非之中的李毓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猛的轉頭,沉聲道:&“誰?干什麼?&”
&“殿下,該熄燈歇息了。&”葉照清在門口道:&“不然我們都沒法睡了。&”
那就進來陪我說說話吧!
李毓心中想著。卻是沒有說出來,他知道葉照清這幾日為了給他解毒,一直都聚會神的忙碌,連休息的時間都減了。他既然,又怎忍心讓為難呢?
&“好,這就熄燈了。&”李毓一邊回答,一邊起走到桌邊將油燈一口氣吹熄了。
屋外隨即響起腳步聲,很快便悄無聲息了。
李毓知道葉照清已經離開,便走回床邊慢慢躺了下來。
他睡著的床。還對想非非,對的起一番解毒的心意麼?李毓心中有幾愧疚,想要克制自己不再去想葉照清,可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
就在這份糾結與掙扎里,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
第二日一大早,葉照清正在屋子里用早膳,便看見李毓一連睡眼惺忪的從里屋里走了出來。
&“起來了?快去洗漱,等下吃了早膳你還要去上朝。&”葉照清放下湯勺,站起道。
李毓沒說什麼,只點了下頭。
于是原本正伺候葉照清的蓮紅連忙屁顛屁顛的跟過去打水,遞巾。
&”我記得你邊有個丫頭的是不是?&“李毓瞧了葉照清一眼,扭頭道:&“好像是玲兒是吧?這幾日怎麼沒見?&”
&“是柳兒,留在大昭寺里沒跟來。&”葉照清神淡然道。
李毓登時皺了下眉頭:&“還是將接進宮里來吧!沒個丫鬟侍候你,我不放心。&”
&“其實沒什麼的。&”葉照清拿起玉勺喝了一口粥,淡然道:&“柳兒畢竟一直跟我生活在宮外,宮中各項規矩與禮儀都不太懂,進了宮來我怕惹出什麼子來,還是留在外頭我比較放心。&”
李毓聽了這話。手接過蓮紅遞來的手巾了臉,大步走到桌邊坐下,正視著葉照清道:&“你不也是第一次進宮麼?可我卻覺你像是在這宮中生活了一輩子似的,無論是什麼禮節,你做的比一直生活在這宮中的六公主與長寧郡主都要好,昨兒個母妃還背地里對我的夸你呢!&”
&“娘娘謬贊了。&”葉照清聞言一臉謙虛道:&“其實這些禮儀,我都是最近跟著齊嬤嬤現學的&…&…&”
&“騙人了!&”李毓一針見道:&“有些東西不是學幾天就能會的,那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照清,你給我的覺就是這樣,就好似你本就不屬于寧國侯府,你屬于這皇宮&…&…&”
&“夠了!&”葉照清冷了臉道:&“殿下究竟想說什麼?&”
李毓見突然發怒,頓時有些懵圈,他喃喃道:&“我只是想說,你對宮中的禮儀這般悉,想必那個柳兒也學的很快,不如將接進宮來陪你吧!&”
&“就只是這些?&”葉照清有些狐疑。
&“當然只是這些!&”李毓點頭如搗蒜。
葉照清抬眸瞧了他半響,忽然便笑了:&“殿下若真肯為我著想,不如你跟娘娘說說。讓我去大昭寺一趟吧!我親自問問柳兒,倘若愿意跟我進宮,那就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