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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丫頭,你還得親自去問自己的意見?&”李毓聽了這話,十分的不解:&“廢這功夫做什麼?&”
&“你不懂。&”葉照清搖搖頭,忽然便笑了:&“殿下,你莫非忘記了,在樓里面,你曾經答應過我,要讓我去大昭寺里看花花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兌現諾言?&”
李毓一聽這話,登時想起來了,當時方之琳纏著他非要與葉照清比賽投壺,他就用的這個條件讓葉照清答應比賽的。
&“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上大昭寺的啊?&”他上下打量葉照清兩眼,嗤之以鼻道:&“既是如此,何必要拿柳兒說事兒?&”
&“我兩個都要辦。&”葉照清一本正經道:&“至于如何向娘娘請示,這就要靠殿下你了。你不會賴賬吧?&”
&“當然不會!本宮是那種人嗎?&”李毓說著,拿筷子夾了個灌湯包塞進里。含混不清道:&“等吃完飯我就去找母妃!&”
&“辛苦殿下了。&”葉照清微微一笑,低頭喝粥。
早膳之后,李毓果然親自前去找容妃娘娘,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向容妃請示的,總之兩個時辰之后,葉照清便坐上了出宮的馬車。
本以為這次宮很難活著出來了,因此當馬車通過宮門的一剎那,葉照清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坐在對面的李毓看到這一幕,心不由一。
這一刻,他似乎有些明白,葉照清不喜歡皇宮。
盡管這個子表現出對宮廷禮儀十分悉的模樣,但他仍然能覺到心深對這一切的抗拒。
怎麼辦?因為自己的緣故,這輩子恐怕離不了皇宮了。
想到此,李毓心中涌上一愧疚之。
但這反而更加堅定了他要迎娶葉照清的決心。
就算葉照清口口聲聲說這只是假裝親,可是在李毓看來,總有一日這一切會變真的。
馬車出了宮門之后,直接就往慕容府而去。
葉照清知道李毓與慕容瑾一向都是秤不離砣,砣不離秤,因此一點也不意外。
&“你在里面呆著,我去就好。&”當到達慕容府的時候,李毓對葉照清代了一句,然后掀開簾子便跳下了馬車。
車簾掀起的一瞬間,葉照清看到慕容府門前的石階之上,慕容慎兩兄弟正一左一右的站在那里,一樣的姿拔,芝蘭玉樹,這京城里怕是再也沒有哪一家像慕容家一樣。同時擁有兩個出的兒子。
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才見過面的緣故,葉照清這一眼看過去,首先看到的不是慕容瑾,而是慕容慎,那雙波瀾不驚卻著威嚴的眼眸瞬間就讓心中狠狠一。
這個人,似乎一直都在暗中調查懷王府的事!恐怕也是因此而懷疑上的。
葉照清沒有忘記曾經答應過要給慕容慎一個解釋的事。當馬車里重新歸于平靜之時,默默的在心中想著究竟該如何應對此事。
辦法還沒有想到,馬車的簾子卻忽的一下子被人從外面掀開了。
眼前陡然的亮讓葉照清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對上慕容慎的眼睛。
&“你也在?&”慕容慎看到葉照清頓時瞇起了眼睛。
&“是啊!師傅!我帶照清去大昭寺里逛逛!&”李毓的聲音從后傳來。
慕容慎目閃了一下,盯著葉照清道:&“你不是之前在大昭寺里住了很長時間麼?應該對那里煩了才對,為何要去?&”
&“我去看花花。&”葉照清道。
&“哦?誰準許的?&”慕容慎聞言登時回頭瞧了李毓一眼。
李毓頓時嚇的一哆嗦,忙往慕容慎后閃去:&“師傅,那日與人打賭,我答應了要帶照清去看花花的,就看一眼!您就全徒兒吧!&”
堂堂大皇子,竟然連徒兒兩個字都用上了。
但慕容慎卻不買賬,他冷冷的瞧了葉照清一眼道:&“你可知道花花是我養的?&”
&“知道。&”葉照清點點頭,道:&“花花那樣英勇神武。連大皇子都不放在眼里,除了太傅大人,恐怕天底下再也沒有人能養的出了。&”
慕容瑾苦笑道:&“葉大小姐,你可知道你慫恿花花嚇唬殿下,差點就讓容妃娘娘下令將花花箭死?要不是我們慕容家一力阻攔,恐怕你今日是見不到它了。&”
&“什麼?&”葉照清聞言頓時吃了一驚:&“殿下又沒傷,娘娘怎會&…&…&”話說一半,注意到李毓的臉,那是又慚愧,又自責。
葉照清立刻明白了,以容妃那個睚眥必較的子,怎麼可能放過花花?
是大意了,以為那人吃齋念佛,不至于下如此毒手,卻原來本不是。
&“看來這事兒是真的了。&”葉照清十分懊悔道:&“對不住,我沒有想到我一時興起的捉弄,居然會令花花差點陷死地,對不起!&”
慕容慎倒是沒有想到認錯認的這般干脆。眼中不由的出一疑來,瞧著葉照清的目有些復雜。
&“葉大小姐客氣了。&”慕容瑾微笑著開口道:&“你是無心之過,好在花花并未傷,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走了,啰嗦什麼?&”慕容慎白了自家弟弟一眼,忽然轉往后面的馬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