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盆綠植顯得實在是太普通,也太掉價。試問誰敢將這不值錢的玩意兒送給皇上做賀禮?
眾臣議論紛紛,皇帝也好奇無比,立刻就過來執事太監問道:&“那一盆草,是誰送來的?&”
&“回皇上話,那是安寧郡主送給陛下的賀禮。&”公公低頭恭敬回答。
&“安寧郡主?怎麼送這個給皇上?也太掉價了吧?&”眾臣不由的紛紛議論道:&“皇上每一年賞賜給懷王府的寶貝不啊?怎麼他們窮了這般?&”
皇上自己聽了這個回答也有些吃驚,他轉頭瞧了瞧那盆綠植,實在是瞧不出什麼花樣,便將安寧郡主了過來:&“你送這個給朕有什麼寓意?&”
&“皇上,這盆花名字萬年青,一年四季一直都是這樣鮮綠,生機。&”當小小的,只有十二歲的安寧郡主聽了皇上的問話,不僅沒有怯,反而大大方方的道:&“安寧將它送給皇上,祝愿皇上的江山萬里長青!&”
&“好好好!&”皇帝聽了這話,臉上哈哈大笑起來:&“安寧你個小鬼頭,居然能說出這般有深意的話來,看來是下了一番心思的!朕喜歡!&”
&“說的再好不過就是一盆草罷了,連個花苞都沒有!&”看皇帝樂的開懷大笑,有人酸溜溜的開了口。
當時站在人群中的慕容慎側頭瞧了一眼,見說話的正是當朝太后。
不過皇帝并未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安寧當時說的那句萬年長青,這句話可謂是說到他的心坎里去了,試問做皇帝的,哪一個不希自己的江山永固,萬年長青的?
這一盆花,一句話,可比那些價值千金但卻俗氣無比的寶強太多了!
而且要寶,國庫里什麼沒有?
&“安寧小丫頭這份賀禮朕很喜歡。&”皇帝呵呵的笑著,一邊吩咐安寧起,一邊命人將那盆萬年青放置到最顯眼的地方。空還給一旁的皇后使了個眼。
坐于皇帝側的皇后當即從自己手腕上摘下一個鐲子來,笑瞇瞇的招呼安寧上前。將之套在了的手上。
&“這個賞你了罷!&”
然而安寧卻搖搖頭道:&“皇上,安寧不想要鐲子,能不能換個賞賜?&”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當即響起倒冷氣的聲音來。
這普天之下,敢當面拒絕皇上賞賜的,還理直氣壯的,唯有這安寧郡主一人了。
不過也是,誰皇帝這時候還沒有個一兒半的呢?懷王又十分得皇上重,這位安寧郡主也算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皇后聞言也沒有生氣,而是無奈的瞧了皇帝一眼,笑盈盈道:&“陛下,臣妾打發不了,還得靠您才。&”
&“安寧!不得胡言語!&”坐在下首的懷王當即有些張的站起了,沖著皇上一拱手道:&“皇上,是微臣教無方&…&…&”
&“無妨,安寧天真爛漫,淘氣膽大。朕很喜歡。&”皇帝沖著懷王擺擺手,命他坐下,這才笑意盈盈的瞧了安寧一眼。
&“那你想要什麼?&”
盡管他臉上依舊的笑容滿面,但微微冷凝的眼眸已經說明了他心中有些不痛快。不過并未有人察覺。
遠遠坐在父親邊的慕容慎看到這一幕,一顆心登時吊了起來,他有心想阻止安寧開口說出無禮的要求來,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暗暗著急。
&“皇上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就在此時,安寧微微皺眉,揚起小臉兒道:&“我聽聞皇祖母這些時日不舒服,而我又不能進宮來看,想跟皇上求一塊可以隨時進宮的腰牌,好多多的進宮陪陪,皇上連這個也不肯答應我嗎?&”
說著,臉上出可憐兮兮的表來。
&“原來是這樣啊?&”皇上聞言登時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來,笑著搖頭道:&“這還值得你特特一說?還推掉朕的賞賜?這本就應該給你的。&”說著,轉頭瞧了皇后一眼,笑道:&“皇后,把鐲子也給吧!隨后人弄一塊玉牌,給安寧送去。&”
皇后點點頭,再次將手上的玉鐲套進安寧手腕里,然后直接從邊宮手上接過來一枚玉佩道:&“倒是不用特意去弄腰牌,這塊玉佩加蓋了先皇寶印,有了它就可以隨意出皇宮。&”
&“多謝皇后娘娘!&”安寧笑嘻嘻的手接了過去,然后調皮道:&“等皇祖母的病好了以后,我會將玉佩還給娘娘您的!&”
&“既然給了你,你就留著吧!日后想進宮了隨時都可以來。&”皇帝忍者心中的不悅,裝作大方的擺擺手。
安寧捧著玉佩,轉笑容滿面的回了座位。
&…&…
現在,那塊玉佩就在自己手上。
慕容慎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將那塊從花花籠子里找到的玉佩拿在了手中。
瞧著玉佩上頭的悉紋路,他十分確定,這就是當年皇后親手給安寧郡主的那塊玉佩。
可是,它是如何被葉照清找出來的?還埋進了花花的籠子里?
這一連串的問題,都沒有答案。
慕容慎微微皺起眉頭,輕輕用手挲了一下玉佩,卻在此時。他聽到馬車外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與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