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邊的侍衛去的差不多了,李毓才停了下來。
葉照清一直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他作,這時候才輕輕問道:&“你沒什麼要問我的麼?&”
&“問什麼?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做戲,為的就是要本宮生你的氣,可本宮偏偏不氣。&”李毓轉過頭來目不轉睛的瞧了葉照清一眼,聲道:&“你到的驚嚇不吧?冷不冷?累不累?&”
說著,他手接過一旁侍衛捧著的狐皮大氅,輕輕替葉照清披在肩上,還細心的系好了帶子。這一幕落在四周侍衛們的眼中,人人出艷羨的神來。
大皇子殿下對葉大小姐可真是好啊!
葉照清聽到這話,心中說不那是假的,李毓縱然有千般不好,可他待自己這份心,到底是真誠的。
只是可惜了,這樣背負著前世舊恨的人,終究是要辜負他了。
那就讓傷害降低到最小吧!
&“我還好,只是殺這幾個人的時候,費了不功夫。&”葉照清淡淡道,攏了攏披風,道:&“天不早了,回去吧!&”
&“我送你。&”李毓不容置疑道。
葉照清看了他一眼,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來。
兩個人沉默著走出了林子,在踏大昭寺范圍之以后,葉照清忍不住回過頭來瞧了一眼,這一眼卻有些看傻了。
原來,這林子,居然就是當初與花花相遇的地方。
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盛德殿的范圍。
想起當初飛狗跳的那一幕。角不由的出一笑容來。
&“我就知道你要來這里。&”李毓沉聲道:&“原本我都答應你了,一定會帶你來的,可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定要親自跑一趟才死心,沒有見到花花對不對?我師傅將它轉移了,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
葉照清聽了這話,總算明白李毓為何不會對半夜出現在這里的事不生氣了,原來他以為自己是為了花花才來的。
這樣也好,還省得解釋了。
&“那三個人說不定早就盯上咱們了,偏偏你半夜跑去看花花,就這樣落了他們的全套。&”李毓道:&“照清,下次你可不能這樣了。&”
也不想的啊?要不是慕容慎,此刻還安安穩穩,幸福無比的躺在自家客院里睡大覺呢!又怎麼會有這麼驚心魄的一晚上?
葉照清在心里面狠狠的咒罵了慕容慎一句。面上卻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以后不會這樣的。只是殿下,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花花?&”
說著,有些期待的瞧著李毓。
但李毓的目卻閃躲起來,他甚至不敢去看葉照清,好半天才道:&“照清,花花是我師傅十幾年前收養的,最近他對我有些生氣,如果我去求他,八不會答應,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答應的!師傅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這樣啊。&”葉照清聽了這話不由的有些失,不過這種結果其實早有準備,所以并未很傷心,還安李毓道:&“殿下莫急,凡事順其自然就好,我等了花花這樣久,再多等些時日也無妨。&”
&“對不住,照清。&”李毓聽了這話,不由的更加自責。
&“沒事。殿下莫要放在心上。&”葉照清連忙道。
李毓看果然是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模樣,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回到客院,李毓親自送葉照清進屋,看著睡下,這才離開。
而等人都走了以后,葉照清卻慢慢睜開了眼睛,平靜無波的呼了一句:&“柳兒?&”
&“小姐!奴婢在呢!&”柳兒聞聲而至,手中提著一盞鶴足銅燈,一手慢慢開床帳,口中說道:&“您是要起夜麼?&”
&“裝的可真像啊?&”葉照清說話的同時,已經閃電般出手,將手中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在了所謂&’柳兒&‘的脖頸上:&“說吧!你到底是誰!真正的柳兒去哪里了?&”
&‘柳兒&’手一抖,手中的銅燈便掉落在了地上,差點燒著了床帳子,不過卻被葉照清出另一只手給撥開了。
&“小姐,奴婢不懂您在說什麼?&”&‘柳兒&’滿臉詫異的瞧著葉照清道:&“小姐,奴婢是做錯了什麼麼?求求您莫要將奴婢趕回去,林小姐會打死奴婢的!&”
&“裝,還裝!&”葉照清聞言登時冷笑出聲:&“柳兒雖然是個丫頭,但是卻心高氣傲,即使奉我為主子,卻也從來都不會說求這個字,你既然潛伏在我邊,那基本功課還是要做足的吧?這三腳貓的像什麼樣子?我若是認不出,豈非是瞎了眼?&”
聽到葉照清這番冷嘲熱諷,&‘柳兒&’臉上刻意裝扮出來的奴一瞬間就沒有了,低頭瞧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語氣涼涼道:&“你是如何發現不對勁的?從你進門開始,我便嚴格按照柳兒的來做事,自問并無破綻!&”
&“從大殿下說出,是你哭哭啼啼告訴他我在樹林里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方之琳的人。&”葉照清手中的匕首死死的抵著&‘柳兒&’的脖頸,冷笑道:&“若我是柳兒,自家小姐半夜不見了,我只會自己的跑出去尋找。本就不敢驚任何人,更何況是去向小姐的未婚夫稟報呢?這不就等于直接告訴他,你未婚妻不守婦道麼?若殿下一生氣,惱了,那我豈不是了害慘主子的賤婢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