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外間安靜下來了。&”葉照清沉聲道。
柳兒聞言立刻就張起來:&“小姐!這不對勁!著火這麼大的靜,府中其他人怎麼可能視而不見?大家都趕來救火,那場面應該很熱鬧才對啊!&”
說著,忽然渾打了一個哆嗦,用害怕的眼神瞧了葉照清一眼道:&“小姐,你說,該不會這火是侯爺命人弄的吧?&”
&“別胡說!&”葉照清聞言立刻搖頭:&“我死了對他沒好!這府中盼我死的人多了。可是絕對不包括葉琛!&”
柳兒瞧著這幅篤定的模樣,登時忘記了言語。
&“也不知道咱們能堅持多久,能不能等到人來救。&”葉照清說著,苦笑一聲,道:&“本以為都是一群流之輩,即使要耍花招,也不過是后宅婦人常用的那些手段,可是沒想到,我這個祖母與姐姐,做事頗有些男人的風格,雷厲風行!&”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您就別夸別人了,麼?&”柳兒聞言滿臉無奈道:&“咱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吧!&”
&“我看你太張了,就調節一下氣氛嘛!&”葉照清微微一笑,卻是忽然閃電般揚手,手中的匕首像是離玄之箭一樣飛速竄了出去,砰的一聲釘在了窗子上,很快外頭再次響起一聲慘。
柳兒瞧的瞪目結舌,一時連話都不怎麼會說了,葉照清顧不得理會,忙奔過去一把將窗子上的匕首拔了下來,握在手中道:&“我這一手,頂多將他們扎傷。卻不能弄死,也不知道外頭到底守了多人。&”
&“那,小姐,咱們還能堅持多久?&”柳兒滿臉苦的問道。
葉照清聞言瞧了一眼,嘆息一口氣道:&“柳兒,對不起,要是能早知道有這麼一天,當日我就不會將你從大昭寺里接出來了。&”
&“可是小姐您已經接了!&”柳兒聞言立刻道:&“奴婢既然認您是主子,那麼與主子同生共死就是奴婢的責任!小姐您不必說什麼抱歉的話!&”
葉照清瞧著這幅堅定的模樣,心中莫名,這是這一世中第一個肯對死心塌地的人。
&“可是無論如何,我都不希我們兩個都死在這里。&”葉照清沉聲道:&“能逃出一個是一個。&”
柳兒張正要答話,葉照清忽然做了一個噓聲的作,抬眸死死的盯住了窗臺。
只見那窗臺的隙里,正從外頭徐徐的吹進來一淡淡的煙霧。
&“在我面前玩毒,真是不自量力。&”葉照清見狀冷笑一聲。拿著一塊浸的帷幔走過去,將窗戶隙全都堵死了。
很快,外頭便響起一陣咳咳的聲音,隨即便是重摔倒拖走的聲音。
不用想,葉照清都知道守在窗戶外頭的人又換了一撥。
可無論怎樣換,這些人都是來置于死地的。
那些原本應該得到消息早早來救的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來?
葉照清站在窗子前,手中的握著匕首,思考著這個問題。
堂屋的火焰越燒越旺。耳房里便有大半缸的水,可是葉照清與柳兒都有心無力,是應付窗外的那些暗殺就已經耗盡了們所有的力量,哪里還有心思去救火?
這富麗堂皇的屋子,燒了就燒了,葉照清是無所謂,可是柳兒想起今日白天葉琛得意洋洋的指著屋中的擺設一樣一樣的向們介紹的景,心中便涌上一疼來。
這些可都代表了侯爺對家小姐的呢!
可惜了,全被燒毀了。
&“有什麼可惜的,我不是快被燒死,就是被暗殺死,我那個爹爹此刻還不知道躲在那個小妾的被窩里做著國丈的夢呢!&”葉照清冷笑道:&“不知道等他醒了以后,會是什麼想?&”
柳兒聽著這話十分的怪異,當下便不敢搭腔。
葉照清也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的神始終都盯在那扇窗子上。那是們逃生的希,卻又是劫難。
不過詭異的是,此刻窗子外頭居然十分的安靜。
葉照清只聽得到外院子里火焰燃燒之時的嗶嗶剝剝之聲,什麼也聽不到,無論是人還是畜生,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聲音來。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咚!&”的一聲,堂屋里忽然響起一陣巨大的震之聲,柳兒嚇了一大跳,差點跳起來。
葉照清冷靜的在耳邊道:&“別怕。那只是房梁倒塌的聲音。&”
房梁都倒塌了,那火得大什麼樣子了啊!聽了這話,原本只是震驚的柳兒,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恐懼來。很顯然,葉照清的安起到了反作用。
不過也顧不得了,窗子外埋伏的那些人讓不敢有一一毫的松懈。
卻在此時,院子里忽然響起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來,還有人嚷嚷道:&“火!好大的火!快抄家伙救火呀!&”
那是葉琛的聲音,沒有了一貫的冷靜與自持,有的只是驚慌失措。
死一般寂靜的寧國侯府總算是有了靜。
葉照清角浮現出一冷笑來。
&“小姐!咱們得救了!&”柳兒聽到外頭的聲音,驚懼的眼中當即出一驚喜加的表來:&“你聽到了麼?那是侯爺的聲音!他沒忘記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