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葉照清,這麼熱的天氣里,穿了有史以來最最厚重的皇家禮服,在那四周不風的轎子里,出了一的汗。
一想到還要繞城一周,最后才能進到皇城里,跟著又是一大堆長繁瑣的禮節,葉照清整個人都快崩潰了。一瞬間就產生了棄轎而逃的沖。
抬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子,不由對薛嬤嬤充滿了愧疚,花了整整兩個時辰才上好的妝容啊!就這麼毀了。
還有娛樂神的想著,等下進了皇宮,拜堂之時,所有人看見這張花貓樣的臉,還不得笑死啊!
不對,很快葉照清便迷迷糊糊的想到,拜堂之時是蓋著蓋頭的,唯一能看見這張花貓臉的人,只有李毓。
也好,見了現在這張臉,李毓肯定會移別&…&…
&“咯吱&…&…&”葉照清快要睡著之時,忽然覺到了一陣輕微的響。
猛的睜開眼眸,起鮮艷的蓋頭往轎子里一瞧,卻看見轎簾下擺的地方,陡然多出了一個小小的銅盆,里面滿滿盛著涼森森的冰塊。
不由往后一躲。
&“咔嚓&”一聲,又有一盆冰冒了出來。
短短時間,葉照清的轎子里便多了四盆冰,有了這些,覺上的燥熱一下子就沒有了。
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弄了這些進來,只看的到兩只胖乎乎的小手。
應該是柳兒吧!葉照清想到。
有了這些冰,葉照清總算是撐過了這段最無聊最累的路程。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終于,皇宮到了。
葉照清連忙正襟危坐,歪了的紅蓋頭也被刻意整理了一番,那些放在腳下的冰也被外頭的人收走了。
下一刻,便覺到轎停了下來。
過薄薄的帕,葉照清能看到面前一座高聳云的宮殿,規模宏大。氣勢雄偉,金碧輝煌,憑印象,葉照清知道這是皇上用來宴請群臣的懷慶宮,沒想到,太子大婚,居然是在這里舉行。
正慨著,忽然轎簾便被人掀開了,李毓的大嗓門在外響起:&“清兒!是你麼?&”
葉照清了這麼多累,此時聽到他這大嗓門卻有些想笑,隔著蓋頭點了下頭。
沒想到李毓居然看懂了的意思,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親自手,將葉照清從轎子里抱了下來。
葉照清聽到旁邊有司儀小聲的勸道:&“殿下,按照章程,太子妃應當自己走進去,不可以這樣&…&…&”
&“滾開!&”李毓就沒理會他,冷哼一聲道:&“本宮今日都沒有出宮迎,本就虧歉了,如今抱進去又怎麼了?得到你來多話!&”
&“殿下,這不合規矩&…&…&”那司儀苦著臉還要再勸,李毓卻已經轉抱著葉照清往殿走去。四周站了無數的宮人宮娥。還有看熱鬧的臣子,但李毓全數不理會。
葉照清是真的累,當下并未反抗。
李毓走著,忽然湊近耳朵低聲道:&“早知道你這麼乖,我就應該讓人把轎子停遠一些。&”
葉照清愣了一下才明白李毓是什麼意思,仗著此時沒人看到,很不雅的翻一個白眼道:&“殿下,不要忘記我們的協議。&”
&“本宮沒有忘記啊?&”李毓回答的一臉理所當然:&“我只是看你累了,幫你一下而已,沒有要與你親的意思,你不要誤會。&”
說的好似葉照清的盼著嫁給他,而他自己萬般不愿意一樣。
葉照清瞧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一時竟沒了言語。
終于說的葉照清啞口無言了,李毓笑的幾乎咧到了耳后,眼看到了正殿門前,他才收斂了嬉皮笑臉的模樣,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將葉照清放了下來。
隨后,薛嬤嬤等人趕上前一步,扶住了。
想到一會兒要面對的,皇上,皇后。還有眾位大臣葉照清才剛剛放松下來的心瞬間又提起了。
還有那藏在暗中,虎視眈眈盯著李毓的下毒之人。
不能松懈。
&…&…
宗廟,祭拜先祖,叩謝皇上皇后,一整套的流程走下來,葉照清已經累到筋疲力盡了。
可這還沒完,皇上在懷慶宮里設宴,要與李毓務必參加。
葉照清聞言皺起了眉頭,李毓在耳邊勸道:&“清兒,你莫要擔心,那就是走個過場。父皇也只是希咱們在大臣們面前臉,很快就回來了。&”
葉照清瞧他一眼,指指自己上的鮮紅嫁,道:&“我用不用換一裳?這個穿著太沉了。&”
&“清兒,暫時還不能換。&”李毓有些歉然道:&“從宴會上回來你就能了它了。&”
&“好吧!&”葉照清認命的點點頭,有氣無力的往外走去,李毓瞧著這幅模樣心疼的很,手想要抱上車輦,但是葉照清很警覺的躲開了。
&“殿下,大庭廣眾之下,你能不你將你的好之心收一收。&”葉照清無奈道,說著,努力頂著那大大的冠上了皇輦。
李毓嘻嘻一笑,跟了上去。
皇輦出發了。
跟在后頭的宮人們約約聽到風中傳來一句:&“本宮的好之心只對你,別人想要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