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照清只能點頭:&“聽母妃的。&”
容貴妃眼中立刻出一抹得意來,瞧了葉照清一眼,假裝好心的問道:&“太子妃不覺得勉強吧?你若是當真不想留下來用膳,本宮也不&…&…&”
&“母妃,你到底想不想要我們留下?若不想,兒臣馬上就帶著清兒走!&”容妃話還沒說完,便被李毓給打斷了:&“等下用過了膳,清兒還要替我解毒呢!&”
容貴妃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冷冷的瞧了李毓一眼,道:&“我看不僅僅是為了解毒吧?&”
好小子,為了跟媳婦多多相,連這個母妃的面子也不給了!
容貴妃心中暗恨,但卻拿李毓沒有半點法子,只能將所有的恨意全都集中到了葉照清的上。
&“母妃說什麼呢!&”李毓聞言,眉頭立刻的皺了起來:&“今日兒子忙了一天,解毒都要忙活許久,那里還有功夫做別的?&”
容貴妃聞言,目頓時一閃:&“怎麼解毒的。就要忙活許久?&”說著,一雙眼的盯住了葉照清。
&“母妃,不是說好了這件事你不手的麼?&”李毓聞言,頓時滿臉無奈:&“該怎麼解毒,這是照清心的事,總之,還您一個活蹦跳的兒子不就了麼?&”
&“那還需要多久的時間?&”容妃聞言,皺著眉頭道:&“怎麼治本宮可以不管,但是時間本宮必須得要限制!不能超過半年!&”說完,瞧了葉照清一眼道:&“照清,你有問題麼?&”
&“母妃!不是說好兩年的麼?&”李毓頓時急了,他自然知道容貴妃問出那句話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葉照清聞言,面十分平靜,半點沒有被容貴妃話里的威脅嚇倒,仔細想了想,實事求是道:&“殿下上所中的毒十分霸道,半年我沒有十足十的把握。&”
&“那你需要多久?&”容貴妃聞言眼帶嘲諷的瞧了葉照清一眼。
就知道,這人只要做到了太子妃的位置,就會再也不想下來了!不過沒關系,葉照清有張良計,有過墻梯,總之絕不會讓這人死死的霸在太子妃的位置上。
那是留給嫣兒的!
&“一年足矣。&”葉照清聲音平靜道:&“我多要這半年的時間,只是為了確保太子殿下不會再次毒發。&”
&“一年?很好!&”容貴妃驚訝于葉照清的識時務,原本以為這人至會說兩年的,沒想到居然只是說一年。
太好了,能提前一年將嫣兒迎進宮了!
&“希太子妃說話算話!&”容貴妃得意的笑了,一邊笑,一邊道:&“不過你可別耍什麼花招,到時間了不肯離開,本宮有的是手段來整治你,明白不?&”
&“照清明白。&”葉照清神平靜道,還點了一下頭。
李毓在一旁再也聽不下去了!這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商量事,就沒將他放在眼里!
一年便想離開?那也要看他答不答應!
&“清兒,走,我今晚想吃你做的紅燒鯽魚!&”李毓說著,一把將葉照清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對容貴妃丟下一句:&“母妃,兒臣先帶清兒回去了。&”便拉著葉照清出了永春宮。
容貴妃在一旁笑笑,瞧著二人遠去的背影,眼神里有著得意。
一年,太好了。
等回到東宮,李毓揮手便將迎上來的柳兒喝退,拉著葉照清便進了寢宮。
&“殿下,你做什麼?&”葉照清迷不解的問,可是下一刻,李毓冷不丁將攔腰抱起,然后一把扔到了那張從未躺過的婚床上。
&“殿下!&”葉照清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才剛剛驚呼出聲,上便上來一個重來,李毓也上了床,一把抱住了,將臉湊過去,在耳邊咬牙切齒道:&“葉照清,你覺得逗弄本宮很好玩是不是?&”
&“你起來!&”葉照清對于這樣的境很不喜歡,用力去推上的李毓,可是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李毓還是紋不。
&“你省省力氣吧!&”李毓一邊說,一邊手,迅速將葉照清藏在袖子里的銀針全都取走了。然后埋首在的頸子間。
&“李毓!你放開!&”葉照清頓時急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麼?你這是做什麼?&”
&“我也想好好說,可你不給我機會!&”李毓克制不住,在葉照清雪白的脖頸上吻了一下,引的葉照清渾都戰栗起來,當下瘋狂的推拒起來。
李毓死死的按著的兩只手,盯著葉照清痛苦掙扎的臉,一字一句道:&“我也不想迫你,可若是我殷殷期盼這麼久。到最后你仍是要離開,那麼我不愿意等了。&”
葉照清聞言登時惱怒起來:&“我們之前便說的好好的!這親是假的,我這是為了替你解毒才答應嫁給你,等你毒解開了我便會離開!你現在什麼意思?&”
&“我反悔了。&”李毓說著,出手來輕輕上了那張日思夜想的白皙面容,臉上出了如癡如狂的表來。
然而下一刻,他陡然覺到后腰針扎一樣的痛,不由自主的便松了手,葉照清便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推開了他,然后跳下床。
&“清兒!&”李毓大一聲,可是葉照清已經飛快的奔了出去。
&“咚!&”的一聲,寢殿的大門從外頭死死的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