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說?就讓太子妃抱著這個謎團過一輩子去吧!哈哈哈!最忠心的丫鬟為了我出賣了,我雖死猶榮!&”
&“不知死活的東西!&”帶疤男子聞言臉上頓時出現一霾來,狠狠一腳踹在了徐昭上,踹的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半天都彈不了。
然而,他還是不肯說。
帶疤男子目閃了閃,忽然走近徐昭,蹲下來湊近他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林夫人做事的,是他讓你勾引的玲兒吧?&”
徐昭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我猜猜看,你寧愿被折磨死,也不愿意將招供出來,是因為林夫人手中有你的全家老小吧?&”帶疤男子慢悠悠的道:&“我聽說,在玲兒之前,你其實還有一個妻子的,還給你生了個兒子,為了做這件事,能從林夫人手中得到更多的銀子,你將你的妻兒遠遠的轉移走了是麼?&”
原本裝死的徐昭在聽了這話之后,猛然睜開了眼睛,略帶驚恐的瞧了帶疤男子一眼,抖著聲音道:&“你從哪里聽說的這些?你本就是胡說八道!我只有玲兒一個妻子!&”
&“真是煮死的鴨子,梆梆。&”帶疤男子聞言一聲冷笑,慢慢站起來,轉頭沖著站在門口的一男子使了個眼神。
男子得令,轉便退出去了。
而屋子里,徐昭還在那里一聲聲的狡辯著:&“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已經被你們抓來了,即便要我死,我也心甘愿!我愿意在地底下與玲兒作伴,你們牽扯那麼多做&…&…&”
他話未說完,門外一聲輕響,隨后便是腳步聲,下一刻,一個瑟瑟發抖的婦人懷中抱著一個才不過兩歲的小男孩被人推搡著從外頭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徐昭一看到那婦人與小孩,整個人的眼中立刻迸發出極大的恐懼來,還不等他有所反應,那婦人懷中的小孩便沖著他出了雙手,哭喊道:&“爹&…&…&”
徐昭不敢應答,整個人瞬間迸發出極大的憤怒來,他轉過頭來滿臉憤怒的盯著帶疤男子瞧了一眼,大聲喊道:&“你們抓我就是了,為什麼要抓們?你們這群瘋子!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不想做什麼。&”帶疤男子緩緩掏出一柄小巧鋒利的匕首來,拿在手上磨他厚厚的老繭,一邊磨,一邊漫不經心道:&“我們只想知道玲兒死亡的真相。&”
徐昭聞言一下子閉了,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癱在了地上。
&“相公!你就說啊!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母子死在你面前麼?&”徐昭的妻子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樸素子,眼中有著鄉下人的質樸,但還有一明,眼前的局面,讓充分認識到,若是夫君死也不肯開口的話,那麼們母子兩個,今日定會兇多吉了。
這種況如何能夠允許?
自然要拼命的哀求自家丈夫了。
&“媳婦兒,不是我不肯說&…&…&”面對自家妻子的哭訴。徐昭心里也如同針扎一般難,可是,他還是不能開口。
說了,他們一家就更沒有活路了。
&“還有骨氣的。&”帶疤男子見到了如此地步,徐昭還是不肯說,頓時冷笑一聲,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婦人懷中抱著的小孩奪了過去,用手中的匕首在孩子白的臉蛋上來回的比劃著:&“你當真不肯說?你兒子的命也不要了?&”
孩子雖小,但也預知到了危險,在冰冷的匕首上去之時,他便猛然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來。
&“哇!&—&—&”
這嘹亮的哭聲在寂靜的地下室里顯得尤為刺耳,徐昭看到這一幕,終于變了臉。
婦人看到這一幕,也瘋狂的沖著徐昭大喊大起來:&“徐昭!你個沒有人的東西!那是你的兒子啊!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死麼?我怎麼就嫁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人啊&…&…&”
怒罵聲與兒子的哭喊聲混合在了一起,形一種最殺傷力的武,徐昭心中的防線終于被一點一點的擊垮了。
&“我說!你們放了他!&”他終于開了口。
聽見這話,帶疤男子微微一聲冷笑,道:&“早這麼聽話不就得了?你兒子也不用遭這種罪。&”說著,收了匕首,卻沒有將孩子還給婦人。
徐昭知道,他若是不說,帶疤男子就會再一次掏出匕首來,這一次,一定不會只是在臉上比劃這麼簡單。
他咬了咬牙,終于緩慢的開了口:&“在太子妃住在林府那段時間,林夫人對總是霸占太子的目十分不滿,但又找不到法子來對付,每一次的設計,太子妃總能很輕易的就躲開,而我,就是林夫人在太子妃一住林府之時,就布置下的一枚暗棋。&”
&“目的就是接近太子妃邊唯一信任的丫鬟玲兒?&”帶疤男子問道。
&“是。&”徐昭點了點頭,然后道:&“林夫人覺得,只要我將玲兒迷了,并且娶為妻,這樣一來,以后林夫人想要知道太子妃的消息就輕松多了。但沒想到的是,事一暴出來,太子妃直接就將玲兒留在了林府,反而帶走了小姐邊的柳兒,這下夫人可氣壞了,因為柳兒并不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