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妃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變了。
皇帝實在是沒有心思理會這兩人的勾心斗角,只沖著鄭太醫揮揮手,示意他上前來。
皇后與榮貴妃看到鄭太醫開始給太子把脈了,俱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眼中含著熱切,一個眼中藏著冷笑。
皇帝沒心思理會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鄭太醫的上,倒是一旁的三王爺將這一切看了個清楚明白,他角不由的出一若有若無的笑容來。
很快的,鄭太醫便松開了太子的脈搏,站起來沖著皇帝施禮道:&“陛下。臣已經把脈完畢,這就去給太子開藥方去了。&”
&“太子殿下得的是什麼病,你還沒有講呢?&”皇帝聞言皺了一下眉頭道。
&“陛下,臣與太醫院的太醫們為太子診的脈息沒有什麼不同,太子殿下的子因為中毒而虧損過度。眼下最需要的就是調養。&”
&“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你就不要再拿出來講了吧?&”一旁的皇后目閃了閃,似笑非笑道:&“還是說,鄭太醫就只有這兩把刷子?之前那次在宮中,你似乎也是這麼說的?&”
隨著的話,眾人回想了一下,發現的確是那樣的。
這下連皇上也開始懷疑起來:&“鄭太醫,你有什麼法子替太子調理?眾位太醫都試過了,收效甚微,太子如今還不能下榻,你可有辦法?&”
&“回皇上,老臣這次宮就是為此而來的。&”鄭太醫說著,巍巍的打開手中捧著的盒子,出里面所放的鐵皮石斛還有一些別的藥草,道:&“皇上,這些都是老臣歷盡千辛萬苦,才找來的這些藥草,老臣相信,只要有了它們,太子殿下不出五日。便能下榻!&”
&“果然如此?那藥草,當真有這般神奇?&”皇帝目的盯著鄭太醫手中的盒子,有些疑的道。
榮貴妃也著脖子瞧了一眼,立刻便失了:&“鄭太醫,那不過是一株普通的小草,既不是人參也不是鹿茸,你憑什麼說它能治太子的病?還五日下床,到時候太子要是沒有好轉,你該當何罪?&”
&“容妃,莫要那麼沖!&”皇帝聽了這話。皺著眉頭沖著榮貴妃擺了擺手,搖頭道:&“如今下結論還太早了,等鄭太醫給太子用了藥,五日之后看況再說。&”
&“皇上!&”榮貴妃聽了這話瞬間便不樂意了:&“萬一他要是沒治好太子呢?豈非又耽擱了五日?到時候因為他的胡醫治,毓兒的病反而變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你是懷疑鄭太醫是別有目的的進宮?&”皇帝聽了這話。挑了下眉頭,問道。
榮貴妃目頓時閃了一下,眨眨眼睛,道:&“皇上,這并非沒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人家鄭太醫拖著八十歲的,的跑那麼遠去找草藥送進宮來,目的是為了陷害太子?這對他有什麼好?&”皇帝冷哼一聲道:&“人家半條命幾乎都搭進去了!&”
&“皇上&…&…&”榮貴妃沒有想到上一刻皇帝還笑的,下一刻便翻臉開始訓斥自己,的臉一下就聳拉下來。
然而,皇帝卻不看了,只是轉頭對著鄭太醫道:&“該如何給太子治病,你自己看著辦,看在你不遠萬里跋山涉水的份上,朕給你五日的時間。五日之后,太子若是還沒有好轉,你便要罰,鄭太醫,朕做的可還公允?&”
&“皇上自然是公允的。老臣遵旨!&”鄭太醫應聲答道:&“只不過,老臣有一個要求。&”
&“你說!&”皇帝聞言立刻應道。
&“這五日時間,但凡進太子殿下這寢宮的東西,都得要經過老臣的手,外人不可以隨意進出。不可以有人橫加指責,五日之后,太子病沒有好轉,老臣甘愿罰!&”
聽了這話,皇帝還沒開口,一旁的皇后便搶先道:&“不允許外人在場?鄭太醫,你的意思是,你給太子治病的時候,別的大夫不可以觀了?本宮還想著你醫高超,經驗富,讓梁太醫與江太醫他們在一旁學習學習,都是為朝廷效忠,鄭太醫應當不會這麼小氣吧?&”
&“娘娘說的在理,只不過,目前太子殿下的病乃是重中之重。別的都要往后說,您說是不是?&”鄭太醫聽了這話,抬眸瞧了皇后一眼,不卑不吭道:&”若是領太醫等人實在是想學,老臣日后可以將今日如何替太子診脈的過程寫下來,到時候送給他們,如何?&“
&”寫下來?萬一到時候你藏私,那怎麼辦?&“一旁的柳妃輕輕一笑,道。
&”好了!&“卻在這時,皇帝擺了擺手。道:&”你們不要爭了!皇后你也真是!如何給太子治病,那是鄭太醫家里的絕活,你憑什麼要讓他教給別的大夫?那他教給自己的兒子行不行?子承父業原本就是天經地義,而梁太醫又是個什麼東西?他自己沒有本事,不卻還想學別人的獨門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皇后說那話原本只是想刁難一下鄭太醫。可沒想到鄭太醫還沒咋地,皇帝卻怒了,這可真是得不償失啊!
&“皇上,臣妾沒有想那麼多,只是多為太子殿下想了一些,這難道也有錯麼?&”皇后聞言有些委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