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旨畢,眸投向太后詢問:&“母后,不知您意下如何?&”

月碧落隨其后,幫著求:&“佛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懇求母后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好啦,你們兩個倒是夫唱婦隨,一唱一和的,哀家再不答應,倒是哀家沒有慈悲之心了。&”看到皇帝皇后琴瑟相和,太后一時心大好,況與竇漣漪,心中始終存了一份,不忍太過苛責。

咚地一聲,地上跪著的人子一跌坐在地,趕爬起來跪好。

竇漣漪揚聲道:&“謝太后不罰之恩,謝&…&…皇上。&”接著膝蓋一轉,面對堂上母儀天下的人,珍重道謝:&“謝皇后娘娘替奴婢求,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謹記在心。&”

&“給我帶下去好好看管。&”太后猶是不滿,站了起來,&“好啦,哀家也乏了,都散了吧。&”

不消一刻,方才還熱鬧非凡的怡心殿偏殿安靜下來,玄寂離坐在上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茶盅蓋子,一直不發話。

對于跪在堂下的人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尤其是高高在上的一方,愈是不發一言,愈是猜不到他心中所想,無言的倍增。

&“夏若桐?&”終于,男人玩味地念出的名字。

夏若桐著頭皮回復:&“臣在。&”

&“你不愿意進宮?&”

這突兀的一句伴隨著利箭一樣的眼神,令有些招架不住,所幸慌得伏下去,將眼中的驚慌掩藏了下去:&“臣不敢。&”

&“抬起頭來說話,一個個見了朕像見了貓似的,朕有那麼可怕嗎?&”倒是有一只老鼠不怕他這只貓,一想到某個人,他又煩燥起來。

經過方才那一幕,夏若桐清醒了許多,這皇家大院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弄得不好會累及全家,方才就因為自己的一時任,差一點連累了主教習,幸好有驚無險。

復抬起頭來的時候,已打定了主意,&“臣到現在還如在夢中,不知道事因何演變至此。&”竭力坦然地迎著男人鷹皋一樣銳利的眼神,只有這樣,才不至于引起懷疑。

就在快抵不住的時候,男人終于神一緩:&“李蓮,將帶下去,著太醫好生瞧著。&”最后一個字符落地時,那抹象征權威的明黃已消失在大門外。

夏若桐子一,半天才緩過氣來,從地上爬起來后,腳步機械地跟在人后頭回到尚儀宮。

是夜,月如水地照進存賢堂的外殿抱廈,打從怡心殿回來,安景涼便一直坐在暖炕上沉思,靈姍數度請用膳,都無意彈。

&“皇后被騙失查倒也罷了,可竇漣漪所犯之事,皆是大罪,居然只罰以抄錄心經,皇上實在是太偏心了。&”靈姍仔細地察看著主子的臉,小心地表達著不滿。

豈止是偏心,簡直是縱容,安景涼算是看出來了,皇上,只要是在竇漣漪這個人面前,所謂的公道和規矩都是空的。

不過令痛恨的還不是這,皇上深竇漣漪,連背叛都可以容忍,還有什麼偏心的事做不出來?只是月碧落讓看不明白,這個人竟然為了討好皇上,不惜自請罪過,以至太后不好重罰竇漣漪,讓那個賤人又逃過了一劫,真是可恨。

皇后,真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賢良淑德嗎?還是一種深藏不的偽裝?

如若是前者,那自己只能自嘆弗如了,如若是后者,安景涼的心驀然一沉,如若真是后者,那皇后月氏才是這后宮最可怕的人,沒有之一。

而此時,中宮一樣燈火通明,皇后的陪嫁丫頭綠笛在鏡前忙碌著,替剛剛沐浴過的主子放下一頭烏,梳子在發間無聲過,一順到底。

&“娘娘,被子已經鋪好了,請您就寢。&”過來回稟的是另一名陪嫁丫頭玲瓏。

月碧落看著鏡中姣好的面容,有道是花容易老,韶易逝,莫辜負,微彎起一抹淺笑:&“再等等。&”

兩名丫頭對一眼,均是不解,今晚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皇上應該不會過來,娘娘這是在等什麼?

&“皇上駕到。&”

卻在這時,驀然傳來一聲通報,坐在鏡前紫檀木小圓凳上的人雀躍而起,走了兩步卻又退了回來,打量著鏡中的自己急急地問:&“本宮這樣子沒什麼不妥吧?&”

☆、第102章 冤家路窄

&“娘娘現在的樣子人極了。&”綠笛抿一笑。

月碧落嗔了一眼,連忙迎了上去,剛到門口,珠簾一逝,華麗的明黃一閃,果不其然是等待的那個人進來了。

&“臣妾恭迎皇上。&”屈膝請安。

一只大手已經將扶了起來,牽著往里走,他的雙眸有微微的暖意流,口氣淡淡中卻又帶了一戲謔:&“碧落今晚的樣子與素日有些不同。&”

&“原不知皇上要來,是以只著了中,皇上此話莫不是在怪臣妾無禮?&”人又是歡喜又是赧地拿眼覷著他,整個人仿佛被披上了一層彩,甚是人。

李蓮跟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只朱漆托盤,盤中盛了一只明黃的寢,月碧落會意,取了寢一邊幫他換上,終于忍不住笑問:&“這件寢可是有什麼來頭,臣妾見皇上每次就寢,必穿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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