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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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找到的?&”頭領神一振,忙問。

那人舉著的一枝碧玉簪子,在下散發出奪目的彩,得意地回答:&“那只柜子他們說是小英子的。&”

&“他就是小英子,也是竇夫人邊的人,對吧?&”見竇漣漪點頭,頭領沉聲道:&“不好意思,請竇夫人帶著您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請!&”

秀珠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糊涂了:&“主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了那,不就知道了。&”竇漣漪淡淡地回了一聲,便沖著頭領客氣道:&“煩請帶路。&”

兩人被帶到了皇后的坤寧宮,皇后與各妃嬪都在,一一端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竇漣漪見了禮,便依禮與幾位夫人一樣站著。

小英子一進來,便撲通跪倒在地,渾時不時地抖一下。

宮刑司的頭領先將搜到的贓遞與失主,將經過回稟了一遍。

安景涼地攢失而復得的寶貝,激出聲來:&“這支簪子是祖傳之,臣妾嫁皇宮時母親親手與本宮的,說是見它如見家人,失去的這幾日,本宮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皇后,您可要替臣妾作主。&”

&“竇夫人,你平日是怎麼管教底下人的,怎的做出這等下作的事來?&”

皇后質問的話音未落,坐在右下首的蕭淑妃撇了撇紅:&“誰知道是底下人干的,還是主子教唆的?&”

&“淑妃,還嫌不夠嗎?&”坐于正殿座上的月碧落不悅地掃了一眼,面向跪于堂下之人:&“大家也別胡猜疑了,還是聽聽他怎麼說吧。&”

小英子伏在地上篩糠似地抖。

&“快說,你是怎麼的,可有同伙?&”頭領上前踢了他一腳,大聲喝問。

在最初的震驚過后,竇漣漪漸漸冷靜下來,這里面必有文章,而且肯定是沖著自己來的,當即沉了一口氣,溫言提示道:&“小英子,你只管實話實說便行了。&”

小英子仍是沒有開口,坐中有人不耐煩了。

&“再不說,拉下去用刑,保管他竹筒倒豆子。&”

&“就是,害大家一起坐在這里白等。&”

&“以前從沒發生這樣的事,不知道最近怎麼了,盡出些幺娥子。&”

聞得這一句,一直沒有說話的安景涼閑閑地掃了那人一眼,似笑非笑地接口道:&“你的意思是,以前好好的沒事,皇后娘娘一接掌后宮便出了這等子事,是嗎?&”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那人嚇得花容失,連聲否認。

好個安景涼,明明是想說的話,卻借口是別人的意思,月碧落清了一下嗓子,殿中頓時安靜下來。

&“小英子,快快從實招來,不然皮苦只怕是輕的。&”素來寬厚待人,但竊最為后宮所不容,加上這是位立中宮以來,第一次理事端,萬不能人小瞧了去。

小英子決然地抬起頭來:&“回稟皇后娘娘,這簪子不是奴才的,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快點說。&”他而是了半天也沒下文,坐中早有人不耐煩了。

牙一咬,小英子一口氣道:&“是皇貴妃與奴才的,要奴才將它放在竇夫人的房里,好陷害竇夫人。&”

話一落音,舉座嘩然。

就連竇漣漪也錯愕當場,一時沒轉過彎來,猜到了開頭,這一場失竊的戲碼肯定是想架禍自己,卻沒猜到小英子當場揭穿主謀的結局。

&“小英子,你可知道污陷主子會是什麼罪?輕責梃仗,重責可死。&”月碧落顯然也被這一指證驚住了,聲音不由自主地撥高了幾分。

小英子似豁出去了,子也不抖了:&“奴才句句屬實,懇請皇后娘娘明鑒。&”

&“皇貴妃,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月碧落轉過臉,朝著左下首的宮裝貴婦詢問一聲。

安景涼彈了彈衫,好像那上面落了什麼灰塵似的,這才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臣妾若是喊冤,皇后娘娘信嗎?&”

&“本宮信不信不要,關鍵是要大家信,你說呢?&”月碧落回以輕輕的一聲,卻也綿里藏了針,不是那麼好回答的。

果然,安景涼笑道:&“正是這個理呢,所以臣妾要求徹查,若是不弄個水落石出,臣妾還不答應呢。&”

竇漣漪聽得心驚跳,看安景涼的樣子,只怕留有后手,否則不會這麼鎮定自如,小英子這一關只怕難過。

&“小英子,你既然敢指證皇貴妃,可有證人?&”

見此一問,小英子道:&“有,那日皇貴妃指使奴才的時候,宮佩兒一直在旁邊。&”

竇漣漪一聽,略略安了心,佩兒這一向與秀珠走得近,聽說對其主子頗是不滿,可是不對,依安景涼心思之細,斷不至于如此大意呀!

會不會有詐?

就在越想越覺得不對時,皇后派人將佩兒了來,唯今之計,只能暗自祈禱,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佩兒,安皇貴妃召見小英子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場?&”皇后親自問道。

佩兒跪在地上,聞言抬起頭來,一臉茫然地答:&“奴婢不知道,奴婢的主子什麼時候召見過小英子?&”

完了,竇漣漪哀嘆一聲,自己果然擔心得沒錯。

&“佩兒,你忘記了,那天還是你來傳的話,怎麼會不知道?&”小英子失聲了起來,這結果肯定也超出了他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