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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漣漪聽得冷汗泠泠,皇后若是聽信了這些饞言,完全可以治自己一個大不敬之罪,甚或真以為自己有謀奪后位之心,月氏再通達理,也不一定容得下自己。
&“快,準備肩輿,我親自去向皇后娘娘解釋。&”出手去,小英子趕讓托著站了起來,再到秀珠手上,這才轉安排去了。
五月的太和煦地照在上,春風如人的手指,溫地吹拂著臉頰,應是是無比地愜意與舒適,然,肩輿上的人蹙著眉頭,顯得心事重重。
到了坤寧宮外,竇漣漪等轎子落了地,方才小心地托著秀珠的手下了轎,早有守候在外的小太監迎上來,打了一個千兒。
&“快去稟告:儷嬪求見皇后娘娘。&”
方才坐在肩輿上不覺得,如今站在太底下,曬得人渾發燥,只想快點到涼躲躲。
&“不巧得很,娘娘今兒個子不爽,剛剛服完藥躺下了,實在不敢打擾,儷嬪娘娘還是改日再來吧。&”那名太監客氣地拒著來客。
可來一趟不容易,加上這事越早解釋越好,竇漣漪當即懇求道:&“可否煩請公公跑一趟,也許娘娘并未睡著。&”
&“皇后娘娘已經吩咐過了,今兒個誰也不見,當差不容易,儷嬪娘娘還是別為難小的了。&”
竇漣漪一聽這話,知再說已是無益,便站在原地不:&“既是如此,我便在這里等著皇后娘娘醒來后,再見不遲。&”
&“請便。&”
那人丟下一句,便回到殿門口當值去了。
&“娘娘,不如坐在肩輿上等吧。&”秀珠臉上已冒出了油汗,一邊一邊怕主子曬著,最擔心的還是怕了胎氣。
竇漣漪卻不肯:&“不可,那樣顯得多沒誠意。&”既是來解釋的,便得有解釋的樣,不然又多了一條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移到了正當中,烤在人上,火辣辣的,且站得久了,渾又酸又疼,卻也只能堅持著,否則半途而廢不說,還落人不誠心的口實。
就在搖搖墜的時候,正殿門口人影一晃,竇漣漪神為之一震。
&“咦,這不是儷嬪娘娘嗎?這麼大的日頭,怎地站在外面不進去?&”皇后娘娘的宮玲瓏似乎吃了一驚,趕上前請安。
竇漣漪也不拆穿,笑道:&“聽說皇后娘娘服了藥睡下了,我不敢打擾,便等了一會。&”
&“荒唐,你們不知道儷嬪娘娘是有孕的人嗎?皇后娘娘是怎麼待你們的,別人也就罷了,若是儷嬪娘娘來了,不用通傳,直接請進去便是,都忘了嗎?&”玲瓏大聲斥責起來。
方才那名太監唯唯喏喏地趕認錯外加解釋:&“是奴才錯了,可是娘娘昨晚到今兒個子便不爽,奴才實在不忍打擾。&”
&“他也是為主子著想,玲瓏姑娘別責怪了。&”
見玲瓏還要訓斥,竇漣漪連忙幫著說話,玲瓏瞪了那名太監一眼,這才殷勤有加地將請了進去。
月碧落斜歪在偏殿的貴妃榻上,額頭上扎了轡頭,倒有點像戲中的人,只是看上去萎靡不振的,神確實不大好。
&“娘娘這是怎麼啦?可請太醫瞧過了?&”
竇漣漪忙上前行禮,膝蓋還沒彎下去,已被月碧落命人扶起來了,遂關切地問道。
&“可能是前兒個晚上著了涼,頭痛得,太來醫瞧過了,開了藥,正是方才服下后,困得,一時沒留神,奴才們便不知輕重了,害妹妹著大肚子在太底下曬了這半天,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只怕會以為本宮故意為之。&”
月碧落大概是真怕誤會了,忍著不適說了這麼一大段,一說完,人氣力不濟地閉上了眼睛,另一名宮綠笛趕替著口順氣。
&“皇后娘娘這話真是折煞臣妾了,怪只怪臣妾來得不是時候才對,實在是有要的事,不得不來打擾娘娘,還請見諒。&”
說真的,之前還真覺得皇后是故意的,如今看來,抱恙千真萬確,倒是自己多心了。
&“什麼事這麼重要,竟是不顧子,大老遠地跑來?&”月碧落微蹙了眉頭,聽著是在責備,實是擔心。
竇漣漪有些,越發反那些搬弄是非的人:&“娘娘,聽說有人在娘娘面前告了臣妾一狀,起因竟是一只小鳥,臣妾一向敬重娘娘為人,從無辱沒之意,更無非份之想,懇請娘娘不要誤會臣妾才好。&”
月碧落的眉頭倏然一,比方才蹙得更甚了。
&“你就是為這個專門跑來的?真是胡鬧!&”月碧落神略顯激:&“難不在儷嬪心中,本宮便是那聽信饞言、善妒嫉能之人嗎?&”
竇漣漪趕起,誠心認錯:&“是臣妾的錯,臣妾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娘娘之腹。&”
&“說開了也好。&”月碧落神一緩,擺手示意坐下,語重心長地叮囑:&“你腹中的孩子可是皇室未來的希,即便不為自己,也要為了玄月皇朝,萬保重,順利誕下龍子才是。&”
&“是,臣妾謹記娘娘教誨。&”
接下來又說了一會子話,因兩人子都不大好,竇漣漪便告辭出來,重新坐了肩輿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