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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桶水我預定了,你不知道啊,不知道可以問。&”香桃早就看不順眼了,這會終于逮住機會,今時不同往日,誰不知道儷嬪失了勢,如今最君寵的是自家主子。
旁邊的宮婦陪著笑連聲附和:&“對對,這兩桶水是專門留給福嬪娘娘的,香桃姑娘,你只管拿去。&”
&“聽到沒有,松手吧。&”香桃示意隨行的小太監上來搶。
青兒也不是好惹的,今兒又占著理,哪肯示弱:&“你們憑什麼,我先得的就是我的,讓開。&”
&“你知道這水是用來干嘛的嗎,告訴你吧,給皇上泡茶用的,皇上現在可就在聽風居,若是等急了問起來,只怕你擔待不起。&”香桃那一個得意,曾經青兒不就是拿這個堵過自己一回嗎,來而不往非禮也,終于到自己囂張了。
青兒一聽,氣焰頓時低了下去,卻又看不慣對方得意洋洋的臉,將桶往地上一頓,&“神氣什麼,皇上在你們娘娘那又怎樣,我們主子說了,若可以選擇,還不愿嫁給君王呢,哼!&”說完,氣沖沖地跑了。
香桃眉眼瞇了一瞇,命令底下人提了桶往回走,頗有得勝回朝的覺,到了半路,卻人將水倒了,叮囑他們回去只說沒取到水,然后繼續往回走,等穿過院子的小回廊,到了正門外,將臉一變,悶悶不樂地進了屋。
&“皇上,來,臣妾喂您。&”男人歪躺在榻上,人素手纖纖,正著一粒瑩白明的桂元送至他邊。
一縷香馥沁鼻端,玄寂離忍不住捉住面前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眼神越怕迷離了幾分,聲線不由自主地啞了下去,&“朕是不是被你灌了**湯,每次一沾你,便渾發。&”
&“臣妾就是那**湯,皇上信不信?&”楊凝芷吃吃一笑,漫不經心地將手了回來,重新遞到他邊:&“來,臣妾親手剝的,您嘗嘗味道是不是不一樣。&”
玄寂離慵懶地張口,桂元口中,若有似無的香氣宛如調皮的小靈,想抓卻又抓不住,又似一雙手,撓著你的心,抓著你的肝,令人罷不能。
&“咦,你耷拉著一張臉站在那干什麼,你取玉泉水泡的茶呢?&”視線不經意間看見門口想進不敢進的人時,楊凝芷微微擰眉。
香桃的委屈地癟了癟,抬起眸脧了一眼,言又止的樣子。
&“快點說啊,到底怎麼回事?&”楊凝芷略略揚了聲氣。
香桃小聲回答:&“玉泉水被霽月館的人搶去了,奴婢無能。&”
&“你沒說是要來給皇上泡茶用的嗎?&”眉心跳了一跳,楊凝芷看了一眼斜躺于榻上的男人,神不變,倒是未起漣漪。
香桃一聽,頓然氣憤起來:&“奴婢當然說了,可青兒說&…&…&”脧了一眼面清冷的男人一眼,驀然住了口。
&“說什麼,你只管講出來,皇上不會怪罪的。&”楊凝芷鼓勵地丟過去一個眼神。
香桃這才一副斗膽直說的樣子道:&“說:皇上又怎樣,我們主子說了,如果能選擇,不嫁君王家。&”
男人嘩然張開了雙眸,令一直察看他神的楊凝芷嚇了一跳,倏地回視線,怒斥一聲:&“胡說什麼,姐姐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定是你跟人扯皮懷恨在心,故意編了瞎話來挑唆。&”
&“皇上明鑒,奴婢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香桃嚇得雙膝一,咚地跪倒在地。
玄寂離卻緩緩閉上了眼睛,聲線冷得如同數九天的寒冰:&“李蓮,你去霽月館問一聲,朕給選擇,愿意嫁給誰!&”
&“是。&”
李蓮額際冒出了汗,不敢怠慢,轉來到霽月館。
&“喲,這可真是稀客。&”被帶著走進書房的時候,正在一旁研磨的秀珠不由譏諷一聲。
竇漣漪正在寫字,頭也不抬地問:&“你不在主子邊侍候著,跑我這冷宮來做什麼來了?&”
&“儷嬪娘娘,皇上差奴才來問一聲:皇上若讓您選擇,您想要嫁給誰!&”
聞言,捉筆的手驀然頓住了,白天的擔心到底還是發生了,這青兒得好好敲打一下了,不然以后止不定出什麼事。
&“你回去替我回答一聲:竇漣漪想嫁的是玄寂離這個男人,而不是慶元帝。&”深吸了一口氣,竇漣漪據實以答。
李蓮彎了彎腰,告退,復命去了。
&“秀珠,把人都到正廳去。&”竇漣漪吩咐完,起走向正廳。
沒過一會,霽月館上上下下齊聚正廳,竇漣漪端坐在正中紅木闊背椅上,一臉嚴肅令一眾人不由得小心了聲氣。
&“平素我待你們如何?&”寒著臉,目如錐一一掃過后,問出這麼一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秀珠跟時間長,仗著關系比旁人親厚,笑道:&“主子待人寬厚,們都說跟著您這樣的主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是,主子從來不發火。&”
&“就是,別家的奴才們都羨慕我們呢。&”
啪地一聲,竇漣漪用力一拍桌子,&“是不是我平素太好說話了,所以你們不將我放在眼里,我說的話也當作耳旁風?&”
撲通,撲通&…&…一連串的膝蓋撞擊地面的聲音后,地上跪了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