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做錯了什麼，您要打要罰都可以，千萬別氣壞了子。&”
&“主子，是不是奴才做錯了什麼，您提個醒，奴才們改。&”
五兒更是爬到腳邊，扯著的擺，仰著小臉問：&“主子姐姐，是不是五兒又惹禍了，您要打要罵都行，別生氣了。&”
&“都起來吧。&”竇漣漪嘆了一口氣，手扶起五兒，視線投向正從地上爬起來的青兒上：&“青兒，這里容不下你了，等會秀珠帶你去找冬梅姑姑，讓幫你找個輕點的活做吧。&”
☆、第142章 相相殺
咚地一聲，剛剛離地的膝蓋一彎，又跪了下去，青兒臉都嚇白了，也猜出主子的怒氣因何而發了：&“主子，青兒錯了，您大仁大量饒了奴婢這一回，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口口聲聲我主子，可主子的話你幾曾聽進去過，之前的便不說了，就說今兒個，我特意叮囑過你沒有，讓你口風著點，沒想到你轉個便捅出去了，害我被皇上質問，你是何居心？&”竇漣漪從來沒有這樣嚴厲過，素日麗而溫和的臉崩得的，那份從來沒有過的威嚴著實唬住了一幫手下。
青兒眼淚漱漱地往下淌著，伏地地上苦苦哀求：&“主子，奴婢不是有意害你，實在是氣不過福嬪的人得了意，一時說了，奴婢該死，只求主子給奴婢一次改過的機會。&”
&“主子&…&…&”
素云正要張求，被竇漣漪大聲打斷了：&“我給你的機會夠多了，你不用說了，其他人也不許求，否則一起走。&”
話說到這份上，誰也不敢再幫腔了，秀珠上前勸青兒：&“主子在氣頭上，你先聽主子的安排，回頭有機會再回來吧。&”
&“主子，那奴婢不在這里礙您的眼了，主子保重。&”青兒叩了一個響頭，爬起來，留地看了最后一眼，哭著跑了出去。
竇漣漪嚴厲的眼神自每個人的臉上掃了一遍，方沉聲道：&“若有想離開的，現在可以提出來，趁我還沒完全失勢，或許能為你們安排個好一點的去。&”
&“主子，您別說了，說得奴婢心都碎了。&”素云不知道為何反常至此，頗為揪心地看著。
其余人俱是信誓旦旦，說什麼也不愿意離開。
&“既如此，我可丑話說在前頭，留下來的都給我警醒點，如今霽月館不比從前，說話、做事都收斂點，否則出了狀況別找我哭，聽見沒有？&”
一眾人點頭不迭，連聲稱是。
此時，李蓮已返回聽風居 ，將的回答稟告給了皇帝主子。
&“是這麼說的嗎？&”玄寂離端著剛沏好的一杯茶，徐徐吹開水面上的浮葉，卻沒有急著品嘗，仿佛在欣賞一葉葉碧綠在水中浮浮沉沉的景象。
李蓮腰恭得更厲害了，謹然回答一聲：&“儷嬪娘娘的原話，奴才不敢瞞。&”
&“朕改日來看你。&”玄寂離將一口未喝的杯子往旁邊一遞，袍起，楊凝芷趕接了過來，神態極為不舍：&“皇上，這麼晚了是要去哪？&”
人依依不舍外帶恰到好的一小心翼翼，令他懷，許是因為這，他這段日子才會流連于吧，手憐地了的臉龐，&“朕許久沒去找儷嬪，想去看看，你不會阻攔吧。&”
&“當然不會，聽說姐姐最近心不好，臣妾原本還想勸皇上去看看呢，又怎會阻攔。&”阻攔得住嗎，既阻攔不了，何不順水推舟，給皇上留下一個好印像。
玄寂離臉上的憐又加重了一分：&“還是福嬪善解人意，好啦，朕改日來看你。&”說完，撥往外走去，人殷切有加地一路送到院子外，又站在門口目送他走遠，直到他的影消失不見方才轉。
皇帝的金攆一路抬至霽月館外，玄寂離下了轎，但見重門深閉，門外的荒草在夜風中東倒西歪，頗有門口羅雀鞍馬稀的意味。
&“敲門。&”他收回視線，淡聲命令。
李蓮當即一甩仙塵，趨上前去拍打院門，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誰呀，這麼晚了跑來，真是。&”一個小丫頭披著棉襖把著兩扇門，里嘀嘀咕咕的，顯然剛從熱被窩里鉆出來，極是不滿，及至看到長修立的男人，嚇得渾一哆嗦：&“皇&…&…皇上，您怎麼來了？&”
&“不長眼的東西，難不皇上來了也要征得你的同意？&”李蓮當即喝斥，本來嚇得不行的小丫頭雙膝一，語無倫次地解釋：&“不&…&…不是，皇上好久沒來，奴婢沒想到，奴婢該死。&”
玄寂離軒了軒眉頭，徑直走了進去，院子里黑黢黢的，屋子里也是黑燈熄火，唯有的寢殿出些許亮。
霽月館這一向冷清，皇上許久不曾顧，是以天一黑，竇漣漪便底下人關門休息，至于，卻是一宿一宿地失眠，與其在床上烙餅似地翻來覆去，倒不如看看書，寫寫字，所以晚上大半時間都是在書房度過。
而他看到的一點亮正是從書房出來的，便穿過外間抱廈，向左邊的一道繡蘭花的屏風走過去，探頭一看，青玉書案旁擱了一把躺椅，人斜歪在上面，手里捧著一本書出神，卻是半天沒有翻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