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珠。&”
用力呼喊,仍是發不出音來。
竇漣漪放棄了呼救的想法,努力挪,如果能跌到地上,發出的聲響應該能驚外間值夜的人,就在艱難地掙扎的時候,砰地一聲巨響,順聲一看,不暗呼一聲:天不亡我!
原來是窗戶被風吹開了,冬日的寒風呼呼地灌了進來,又將屋子里的煙氣卷走。
&“主子,出什麼事了?&”
更令人振的是,外面值守的小英子被這一聲驚醒,沖了進來,咳咳咳,滿屋的煙火氣令他巨咳不止。
&“秀珠,素云快來。&”小英子大喊一聲,便捂著口鼻將余下的幾扇窗戶全打開了,這個時候,秀珠與素云也聞聲趕來了,一起將主子抬了出去。
三個人開始分工,小英子連夜撐船去請太醫,秀珠和素云便幫松解扣以便順暢呼吸,又絞了帕子清理了鼻子中的污。
半個時辰后,太醫趕了來,檢查后連稱幸好發現得及時,中毒不深,否則只怕回天無力了,因知道病因,所以藥隨帶來了,太醫讓趕煨藥服下,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便走了。
吸新鮮空氣后,竇漣漪的神志清醒過來,已能開口說話,只是殘余的煙毒令神不濟,四肢乏力。
&“昨晚我記得開了一扇窗子的,你們誰又關上的?&”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小英子答道:&“主子臨睡前,奴才又檢查過一遍窗戶,因生著火,特意留了一扇開著。&”
大概是風吹得關上了,就像后來又被風吹開了一樣,真是敗也風也風,幸好上蒼還是給留了一線生機。
&“以后得注意了。&”
只是囑咐一句,并沒有責怪他們。
三個人早嚇出了一聲冷汗,聞言一個個點頭不迭,并一致決定,即日起,秀珠與素云流值班,在屋子里醒著陪伴,這樣的意外絕不能再發生了。
&“什麼時辰了?&”竇漣漪轉頭部,看了看外面,黑沉沉的沒有一亮,這里沒有打更人,屋子里也沒有置辦更,小英子只能估著猜:&“大概是凌晨吧。&”
應該是吧,人們不是常說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候嗎?
此刻,華清宮籠罩在無邊的夜中,萬籟俱寂,一條黑人影靈巧而練地避過宮中侍衛,一路潛行到昭殿。
&“這個時辰醒娘娘?&”聽到來意,外間值守的掌事太監不皺了眉頭。
黑人低聲道:&“我有重要況回稟娘娘。&”
掌事太監知此事不小,顧不得打擾了主子休息會招來什麼后果,進去回稟,不一會兒,屋子里亮起了燈,掌事太監出來通知黑人進去,自己則守在外面。
&“什麼事急著跑來?事辦砸了?&”
雖然猜到是大事,但睡夢中被無端醒令安景涼滿臉的不高興。
&“回娘娘,屬下無能,沒能完您待的事。&”黑人材高大,雙目著,渾散發出練的氣息,一看便是高手。
安景涼臉一變,毫不客氣地訓斥道:&“這點事都辦不好,虧你號稱大第一高手。&”
&“是,娘娘教訓得是,屬下本來遵照娘娘的意思,悄悄潛儷&….竇漣漪屋子里,將火盆澆熄產生大量的煙氣,又將窗戶關死,屬下為了萬無一失便躲在暗觀察,突然發現&…..&”
說到這,一害怕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逝。
&“發現什麼了,快說。&”
黑人號稱大第一高手,是當年哥哥做大總侍衛時的屬下,后來哥哥升任九門提督,便將他留下來供自己差遣,能令他害怕的人或事一定不會小。
&“衛。&”
兩個字,自黑人口中忌憚而出。
安景涼的臉也是嘩然一變,&“你與他比,如何?&”
&“這人應該一直潛伏在那,但屬下竟然毫無察覺,自是他高我一籌。&”這也正是他到后怕的原因。
安景涼心頭大震,眼前這位既然號稱大第一高手,手自是了得,若有人比他強,實在是太可怕了。
令更覺心驚的還不在這里,早就風聞皇上培訓了不衛,專門替他辦事,沒想到竟然被他派去保護那個人,足可見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
其實早就應該想到皇上幽竇漣漪不過是故作姿態,以對人的了解,都能想到加害皇子、殺👤滅口的事竇氏是做不出來的,更何況的人玄寂離了,可憐后宮妃嬪們還蒙在鼓里,為終于扳倒了最大的敵人而歡欣不已。
不過,安景涼倒是很佩服設下此局的人,環環相扣,那個人百口莫辯,就連皇上有心維護都不行,除了皇后,放眼整個后宮應該沒人想得出來吧。
本來安景涼是打算坐山觀虎斗的,后來竇漣漪被罰去白沙洲,這麼好的機會豈容錯過,讓儷嬪這個封號消失又算什麼,只有讓竇漣漪在這個世上永久消失,方可一勞永逸,是以才決定主出擊,沒想到皇上提前安排好了。
&“你暴行蹤沒有?&”安景涼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黑人見一直沉不語,不知道為什麼,貴婦臉深不可測得令他有些害怕,見終于發聲,連忙恭謹作答:&“他肯定覺出屬下的存在,但應該不知道屬下真實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