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監視我的?&”竇漣漪吃驚地問。
玄寂離沒有直接回答,卻淡挑一聲:&“飛雪,你告訴自己的任務是什麼?&”
&“保護。&”被喚作飛雪的子簡潔干脆地吐出兩個字。
他揮手:&“下去吧。&”人影一閃,倏忽不見了。
&“這下信了吧。&”玄寂離嗔怪地看了一眼,對誤會自己表示不滿。
竇漣漪知自己錯怪他了,猶自:&“只說保護,又沒說保護我。&”連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已將民改了我,不像先前那麼撇清。
☆、第159章 守歲.拜年
&“人難養。&”某人無奈地搖搖頭。
竇漣漪卻盯著飛雪消失的半空,雙眼一亮,腦子中忽然閃出一個主意,&“皇上,能不能將飛雪借我兩天用用。&”
&“你借做什麼?&”人的眼珠子滴溜溜轉,顯見得在打什麼主意。
正道:&“民有一個法子可以揪出真兇,但需要一個能飛來飛去的人,正好飛雪適合。&”
&“行是行的,只是不許太出格,若惹得太后發火,朕也保不了你。&”其實他已查出那名李達的侍衛與福嬪的宮是老鄉,只是再往下便查不出什麼了,心中也著實著急。
見他這麼爽快便答應了,還有些意外,怕他反悔,遂用力點頭:&“皇上請放心,民會謹慎行事。&”
&“好啦,不提這些了。&”他從背后圈住的腰,傾下頭,附耳低聲:&“閉上眼睛。&”
干嘛?
嘀咕著,略略有些不適應地扭了扭,雖然被他監視的誤會解開了,可到底五兒死在他手上,心中的這道坎一時半會還是放不下。
&“閉上嘛。&”聽得低醇如陳年老酒的聲線在耳邊輕聲央求,心驀然一,緩緩地閉上了雙目。
萬籟俱寂,連風聲都停止了嗚咽,耳里全是他清淺的呼吸,令人如醉如癡,嘭的一聲便在這時響徹云霄,接著又是四五聲,而微閉的雙眼也能覺到眼前影斑斕。
倏地睜開雙眼,咻的一聲,一道禮花正好騰空而起,煙花噴出無數顆銀球,宛如星星點亮了天際。
&“這場煙火專為你而放,喜歡嗎?&”
男人吐氣如蘭,聲音如盅,令的心一點一點化,終是不能自撥,不自地嚷了起來,&“喜歡,還以為今晚看不到了。&”
砰地一聲,又一朵煙花在空中炸開,先時呈花苞狀,接著花瓣徐徐綻放,直到一朵巨大的玫瑰花掛在天際,簡直是目瞪口呆,太了,也太匠心獨運了。
兩個人不再說話,靜靜地欣賞著,直到最后一朵煙火燃盡,竇漣漪還沉醉其中,也不知是怎麼走回去的,站在寢殿門口,才如夢初醒,卻又不知所措。
&“怎麼,不打算請朕進去嗎?&”
他歪著頭,眼底盛滿戲謔的味道。
&“我&…&…民&…&…&”他說話間已經走了進去,卻站在門口猶豫著,見他回頭向自己招手,終于垂著眸,小聲道:&“恕民不能侍寢。&”
&“誰說讓你侍寢了。&”他顯得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坐在碳盆邊的椅子上:&“不介意陪朕圍爐夜話吧?&”
當然不介意。
的心幾乎是雀躍著答應了,可一想到方才錯會了他的意思,面上卻覺得十分的難為,一步一挨地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玄寂離幫解下大氅,李蓮知幾地接了過去,他揮一揮手:&“都下去,不許打擾。&”李蓮示完禮無聲退下。
&“這麼涼。&”他握起的雙手,驚覺冰涼一片,便放在碳盆上方一邊一邊烘著,火映照下,兩人的臉染上了一層緋的澤,眼底似有流溢彩。
玄寂離偏頭,若有所思地問:&“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二十六天零六個時辰。&”口而出,每天都是這麼算著過來的,再怨恨于他,思念仍是日夜累積下來。
他的眸一喜,如星辰點亮了華眸,邊淺笑,&“記得這麼清楚?&”
這樣子越看越像那副剪影啊,笑容頗是自得呢,竇漣漪別開視線,口中不甘心地嘀咕一聲:&“早知道這樣,就不回答了。&”豈知,那會話由心聲沖口而出,哪有思考的機會。
他呵呵一笑,聲線不由得了下去:&“如果我告訴你,你不在的這段日子也是度日如年,孤枕難眠,你的心里是不是平衡了一些。&”
&“孤枕難眠?我才不信。&”
眸亮了一亮,然,可不是三歲小孩,雖然皇帝后宮沒有佳麗三千,可也不止自己一個,竟好意思說孤枕難眠,騙誰哪?
&“又吃醋了。&”
玄寂離刮了一下的小鼻頭,偏偏,他極是喜歡拈酸飛醋的樣子,重瞳瀲滟,化開縷縷的寵溺,映下微嗔的容。
&“民才沒有吃醋,民也沒有資格吃醋。&”不想又袢了心中的疙瘩,嘟著氣呼呼地甩出一句。
他挑笑問:&“你不是說過不愿嫁與帝王家嗎,朕可是遂了你的心愿。&”
一時語塞,可是,是不愿意嫁與帝王家,但愿為寂離妻啊!唉,可惜帝王就是寂離,寂離就是帝王,所以,只得像明雪鳶勸過的那樣,認命吧!
&“寂離。&”竇漣漪輕喚一聲,頭枕在他的膝蓋上,緩緩闔上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