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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漣漪,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難怪哥哥的人找不到劉穩婆了,原來真是有人搗鬼,安景涼的眼底出人的寒氣,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
能令安皇貴妃如此失態可真是不容易呀,微哂一聲:&“這個時候,臣妾以為娘娘應該冷靜才對,千萬別在這個時候了胎氣,否則臣妾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算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臣妾告退。&”說著,立起福了一福徑直走了。
砰地一聲,背后傳來東西被摔碎的聲響,看來安皇貴妃是真生氣了,竇漣漪抬頭了天,蔚藍的天空上點綴著白云悠悠,終究是卷進來了,漫看云卷云舒的日子離自己是越來越遠了。
安皇貴妃流產的消息是下午傳來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各宮均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慈寧宮,孝仁太后吵著要出宮:&“哀家不信,一定是你們胡說八道,哀家非要親眼看到不可。&”
&“母后,您年紀大了不宜勞,再說了,安皇貴妃這會在娘家,您可是堂堂太后,紆尊降貴地跑去一個臣子家也不合適呀。&”皇后月碧落心里跟明鏡似地,自然極力勸阻。
底下的妃嬪各掩了心里的小九九,個個神悲傷,紛紛附和著皇后:&“是呀太后,皇后娘娘說得對,皇上不是派徐太醫去了嗎,相信馬上會有消息傳來。&”
你一言我一語地終于將太后安住了,大家陪著老人家一直等到傍晚,皇上帶著徐太醫來了,大家一看玄寂離的臉便知況不好。
&“怎麼樣?&”孝仁太后一下子站了起來。
玄寂離上前一步托住母親的胳膊,臉凝重地答:&“皇貴妃的孩子沒能保住,徐太醫,你來說吧。&”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孝仁太后子一歪,差點跌倒。
徐懷玉拱手回稟道:&“稟告太后,微臣趕到的時候,安皇貴妃的孩子已經沒了,據說是在路上馬突然驚狂奔,皇貴妃自車中甩出所致。&”
&“好好的,跑出宮干什麼,哀家的皇孫哪,馬上要落地了,就這麼沒了。&”突然,太后雙眼一翻,人倒了下去。
&“母后。&”
玄寂離一看不好,大一聲將托住了,早有宮人過來幫著抬到貴妃榻上躺好,正好徐太醫也在,上前掐了一下人中,人便醒過來了。
&“母后,您別難過,皇孫會有的。&”
孩子一個一個地失去,玄寂離心也是極差,卻不得不忍著悲痛安母親。
&“是啊,楊人不正懷著嗎,母后,您別難過了。&”皇后也在一旁勸。
孝仁太后雙眼一亮:&“對了,楊人在哪里,哀家可跟你們說了,肚子里的孩子再不能有所閃失,皇后,這保胎的任務便給你了。&”
&“是,請母后放心,臣妾一定當自己的一樣護著。&”月碧落珍重地答應了。
安皇貴妃在娘家養了一段日子才回宮,隨著時間的推移,籠罩在皇宮的愁云慘霧日漸消散,整個后宮也出奇的平靜。
竇漣漪很清楚這暫時的平靜是怎麼得來的,如今后宮氣候的三勢力,皇后、安皇貴妃加上自己各握有對方的把柄,形了一個恐怖平衡。
至于這份平衡什麼時候被打破,又是以何種形式打破,便不得而知了。
這天一早,徐太醫來給進行例行請脈,手指搭上去的時候,眉頭微微了一下,只是竇漣漪人懶懶的,也未在意。
&“恭喜娘娘。&”
直到徐懷玉收了診指,發出恭喜,才心中一,卻又不敢置信,怕希越大失越大。
&“什麼恭喜,莫非&…&…&”素云一聽,馬上聯想到了。
徐懷玉輕輕一點頭:&“娘娘有喜了,且胎相十分平穩。&”
&“當真?&”
竇漣漪驀地張大雙眸,不錯眼珠地盯著男人,直到他極肯定地點點頭,這才相信了,不住地喃喃而語:&“我又有孩子了,我又有孩子了。&”
&“恭喜主子。&”小英子、秀珠、五兒加上青兒聽說了,個個喜瘋了。
&“對了,趕派人告訴皇上去。&”素云也高興壞了,恨不得馬上去將這個好消息發布出去。
卻被竇漣漪一把拉住了:&“暫時不要,我要親口告訴他。&”
是夜,整個皇宮籠罩在如水的月里,各殿重門深鎖,路上靜悄悄的,除了一簇簇的花團樹影在風中淺搖曼曳。
玄寂離踏著月來到關睢宮,人一進去,便有一道子撲了上來,口中欣喜地嚷著:&“皇上終于來了。&”
&“等急了吧,朕去母后宮里坐了坐。&”他憐地接住,這段時間接二連三地出事,先是皇貴妃失子,接著是太后生病,他的心十分不好,也只有能一解煩憂,是以他每晚都在關睢宮過夜,所謂專房之寵不過如此了。
竇漣漪抬手抹平他皺著的眉頭,聲問:&“太后的病還沒起嗎?&”
&“母后的本來便不好,如今又添心病,恐怕一時難以好轉。&”剛剛抹平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他拉著走向抱廈。
安道:&“太后就是想皇孫太切,等得了皇孫,心一好病也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朕這麼多的孩子一個一個保不住,有時候我懷疑&…&…&”他坐下后順勢將攬在跟前,抬眸著,聲線出奇的低沉:&“朕答應過你不與旁人生,結果卻食言了,我懷疑是上蒼在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