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半的玄承澤長得紅齒白、面如珠玉,頭戴嵌寶紫金冠,穿香小蟒袍,小小年紀已初風流韻致,俏生生的真是人見人。
&“澤兒最喜歡母后了。&”一張小更是甜得很。
月碧落一把將拉到懷里,著他標致的小臉旦喜不自勝,&“本宮的澤兒,母后也喜歡你。&”一時間,歡聲笑語充斥于室,令一向幽靜的中宮頓時熱鬧起來。
&“主子,皇上派人來了,請您即刻帶著小皇子前往怡心殿。&”玲瓏很久沒見主子這麼開心過,實在不想打擾,無奈皇上來傳,不得不回稟。
月碧落并不以為意,替玄承澤整了整袍服,牽起他的小手:&“走,同母后一起面見父皇去。&”
到了怡心殿,發現慧嬪夏若桐也在。
先是皇后帶著小人兒一起沖坐于書案后的男人行禮問安,玄寂離示意平后,夏若桐趕向皇后娘娘行禮問安,接著玄承澤又向慧娘娘行禮問安。
禮畢,方各自落座。
&“澤兒,來。&”玄寂離沖著兒子一招手,玄承澤歡快地跑到他邊。
都說兒子像母親多一點,這話倒是不假,他看著眼前這張酷似的小臉,一時失了神。
&“皇上,您急宣臣妾來可是有事?&”
見皇帝端祥著皇兒半天不語,月碧落終于發聲。
&“噢&—&—&”
玄寂離驚醒似地長吁一聲,這才轉過臉來,&“皇后,你一向掌管后宮事宜,諸事繁瑣雜,不如將澤兒由慧嬪照顧吧,免得你太過勞累傷及子。&”說話間,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信中的容,越是思念越是憤怒:人,為什麼偏要與朕作對?
&“皇上,臣妾不覺得累,且澤兒與臣妾有緣,澤兒,你不是說過喜歡跟母后在一起的嗎,快告訴父皇呀!&”
只有手握皇子才是后宮人最穩固的不二法寶,況且,也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所以,月碧落發誓牢牢抓住小皇子的養權,任何人休想跟搶。
&“朕意已決,皇后不必多說了。&”
玄寂離一揮手,此事已定不容更改。
&“皇上的旨意按說臣妾不該置疑,只是慧嬪夏氏德行有虧,恐怕難堪教導皇子大任。&”月碧落輕言一聲,不啻一記重拳擊向被指之人。
夏若桐惶恐萬分地跪倒在地:&“臣妾一向謹守本份,不知皇后娘娘何出此言,求皇上明鑒。&”
&“澤兒,跟李公公出去玩一會。&”玄寂離淡淡一聲,聲未分毫,然,他是何等心思縝之人,自然嗅出了話中非同尋常的意味,是以有意支開玄承澤,他不想兒子過早地接后宮之斗。
及至李蓮帶小皇子回避了,男人的聲線驟然冷到了冰點:&“皇后,接下來你要為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負責,開始吧。&”
月碧落抬眸,坦然迎上他的目,如暗夜陡然出鞘的刀,即便有足夠的理據,在他的注目下,仍是不由自主地了一下。
&“臣妾不敢欺瞞皇上,夏若桐與太醫徐懷玉有私。&”
現在的勢退無可退,況且,為了奪得玄承澤的養權,也不打算臨陣退。
&“慧嬪,對于皇后所指你可有辯解的?&”玄寂離面依舊不改,仍是淡淡的語氣,人不著頭腦。
皇后的突然發難對于夏若桐來說不啻晴天霹靂,當時便懵了,及至聽到他的問詢,下意識地否認道:&“臣妾冤枉,皇上明鑒。&”
玄寂離居然笑了笑,且神態溫和地看向著明黃八繞空吉服的人,問:&“可有證據?&”
&“皇上可還記得當年選秀,夏若桐患病不選?&”不知道為什麼,他越是神淡定,月碧落越拿不準他的態度。
他輕&“噢&”了一聲,&“皇后的意思是,夏氏的病其實不是儷妃所害,而是與徐太醫串通而為?&”
男人太聰明了,一下子便猜中了大半。
&“沒有,徐太醫沒有與臣妾串通。&”大顆的汗珠自夏若桐額頭上涌了出來,想都沒想便替徐懷玉辯解。
殊不知,如此一來,本來半信半疑的玄寂離幾乎可以斷定兩人有私了。
&“儷妃當年為什麼替你們瞞?&”
夏若桐惶急地抬眸,正要替好友遮掩,不期與他犀利如箭的目相撞,被一下子擊潰了所有的心理防線。
&“皇上,一切都是臣妾的錯,請不要累及旁人。&”伏地哀求,無異于承認。
男人冷笑一聲,冰寒的聲音如同地獄里發出:&“你所謂的旁人是指替你瞞私的竇漣漪,還是你的相好徐懷玉?&”
!!
☆、第209章 花第非花
&“皇上.臣妾宮前確與徐懷玉兩相悅.選秀期間也曾有意服食三葉草以避選.但徐懷玉供職太醫院之事臣妾事前并不知.后來也苦勸其離宮未果;且臣妾宮事主后.自問坐得正行得端.問心無愧;不管怎樣.一切都是臣妾的錯.所有罪責理應由臣妾一人承擔.&”
頭也是一刀.頭也是一刀.夏若桐豁出去了.只求別連累了他人才是.
&“好一個有有義的夏若桐.如若你騙的不是朕.朕或許會為你真打.只是.你先與人私下定.后與人聯手騙朕.夏氏.在你們的眼里.朕便是可以玩弄于掌之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