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位傅母可以每隔一天進來一趟,好不好?&”
阿杳點點頭:&“好。&”
覺得有傅母帶著念書、可以學新東西,比自己這樣悶著練字有趣多了!
練字實在太枯燥啦!
皇帝又指指酸梅烏梅:&“那讓們兩個給你伴讀好不好?&”
&“好!&”阿杳這一聲應得更清脆!有人伴讀就比自己讀書還要有趣些,好事!
酸梅和烏梅都心底一陣驚喜,趕提醒自己不能失儀才沒直接笑出來。二人的手藏在袖子里相互一攥,心里簡直想讓這場疫病慢點過去了&…&…
疫病不過去,宜安翁主和賢寧郡主就不會進來,們就可以多給帝姬伴讀一陣子。
皇帝看看們:&“帝姬邊,你們兩個是不是跟的時間最長的?&”
酸梅烏梅一愣,不確信地看向雪梨。雪梨點頭說:&“是。們剛過來的時候才五歲,阿杳兩歲,有四年了。&”
皇帝略一點頭:&“你們兩個好好護著帝姬,不許出像楊桃那樣的事。&”
&“諾&…&…&”二人想起楊桃渾一悚,一同跪地下拜。酸梅道,&“奴婢絕不敢做那樣的事!&”
&“好,那以后你們就給帝姬伴讀,宜安翁主和賢寧郡主回來之后你們也可以留著。&”皇帝語中一頓,&“免得聽了。&”
雪梨不住一笑,正要著人去給們取筆墨紙硯還有要用的書籍,低頭一瞧卻見酸梅烏梅臉上全無。
再看看謝昭:陛下您開玩笑開得太嚴肅了喂!
他時常這樣,一本正經地開個玩笑。很習慣、孩子們很習慣,時常近前服侍的宮人也都明白,但酸梅烏梅哪敢隨便想陛下在跟們開玩笑啊!
雪梨一瞪他,手扶了酸梅烏梅起來,接話說:&“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想學就好好學。&”
&“&…&…&”謝昭聞言會意,輕一咳,&“是,好學是好事。你們兩個安心跟著帝姬就是,朕給你們籍。&”
籍?!
酸梅烏梅驀地愕住!
從沒奴籍開始,們現下都是第四輩了。父輩和祖輩都沒能從奴籍里出去,一輩輩下來,娶妻嫁人都只能是在奴籍之,生下的孩子也自然而然一直在奴籍中。
在到六格院前,們甚至都不知道奴籍以外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見過的只有在奴籍的人不停地做活、管事的員頤指氣使,若是誰生個病有個傷,自己熬不過去就死定了。那時候爹娘都跟們說,千萬要活得小心些,見了人必須低頭,這世道沒有們該抬頭的時候。
原還以為能到九格院這地方待幾年就是天大的福氣了,萬沒想到竟還能籍?!
二人都木了好一會兒,心跳重得好似連骨頭都能擊碎了。雪梨看們反應不過來,一轉二人的肩頭推著們往外走,半吩咐半哄的口氣:&“回去歇著吧,該安排的事我讓豆沙安排。你們兩個日后好好的,到了嫁人的歲數我給你們找夫家,去吧去吧&…&…&”
被推出了門后冷風一吹,酸梅烏梅猛然清醒,想起該謝恩都來不及了。
雪梨折回屋里,走到榻邊在謝昭旁坐下,一掃躺在里面的阿沅,不挑眉。
不是說和父皇商量嗎?這小子先斬后奏啊!
榻上,大獅子魚香和阿沅一起面對面睡了,魚香的大爪子搭在阿沅上,阿沅的小手摟著魚香的脖子。一人一獅占了三分之二的床榻,余下的部分也就能睡一個人了。
雪梨磨磨牙,一擰阿沅的小屁:&“小家伙你賊啊?&”
謝昭:&“&…&…?&”
他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發著愣看看雪梨一邊笑一邊咬牙切齒的糾結模樣,雪梨清清嗓子跟他說了先前阿沅琢磨著和跟魚香睡、把他轟回紫宸殿的事,謝昭聽完眉心一皺,二話不說就把已昏昏睡的阿沅拎過來了!
&“阿沅!&”謝昭板著臉一吼。
懷里的阿沅眼睛,疑:&“父皇?&”
下一瞬他就猛地驚覺了&—&—為什麼眼前是父皇不是魚香?而后他立刻左看右看要找魚香,謝昭就怒了:&“不許找魚香!父皇帶你回紫宸殿睡!&”
雪梨:&“&…&…?!&”
阿沅眼睛一紅,鼻子:&“不去!&”
接著就不對勁了,雪梨目瞪口呆地看著謝昭風風火火地扛著阿沅就走了,連帶被驚醒的魚香都一臉茫然:怎麼回事&…&…
然后雪梨和魚香面面相覷:怎麼就把我們倆扔下了?!
不過雪梨倒是不擔心,兒子跟著親爹走有什麼可擔心的?頂多就是他不會照顧&—&—那也沒事,娘肯定要去的,娘比都會照顧。
就神清氣爽地上榻睡覺了。孩子多了之后,多半時間是跟他睡,不跟他睡的時候則不一定跟哪個孩子睡,摟著大魚香睡覺的時候可了。
于是雪梨當晚理直氣壯地獨占了阿沅費盡心機想抱著睡覺的魚香,著魚香的睡得特別舒服&…&…
阿沅在紫宸殿哭慘了。
&“父皇討厭&…&…!&”阿沅坐在榻上,一張小臉上哭得滿是眼淚鼻涕,&“我要回去!我要睡覺!娘救我!哇&…&…&”
皇帝叉腰站在榻旁一邊跟他賭氣,一邊又怕他哭傷了:&“你娘才不會來呢!肯定已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