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下手真夠重的。&”夢蘭慨一聲,八卦道:&“江小姐燙到你,賀總沒說什麼?&”
向晚低垂著眸子,聲音很輕,&“讓我傷好了再去上班。&”
&“沒說江小姐?&”夢蘭子離開墻面,彎著腰好奇道。
向晚掀起眸子淡淡瞥了一眼,半晌后,&“沒有。&”
&“男人心海底針,還真是難懂。&”夢蘭直起子,突然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
向晚不知道說這句話什麼意思,也不想知道,抿了抿,有些難堪地說道:&“蘭姐,醫藥費和住院費我可以先跟你借一下嗎?回去我還你。&”
出來的太急,手機和錢包都沒帶。
&“算工傷,會所出,你不用管了。&”夢蘭盯著臉上的傷疤,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柳葉眉擰了擰,&“這麼好的臉,可惜了。&”
向晚狀似不經意地偏了偏頭,參差不齊的劉海遮住了額頭上的傷疤,&“那就謝謝蘭姐了。&”
沒有醫療保險,要是會所不報銷,這次的醫藥費得花的三分之一積蓄。
&“左一句謝謝,右一句謝謝,你累不累?&”夢蘭挑了挑眼尾,看著窗外說道:&“你哥跟你嫂子剛從外面過去了,要不要我出去他們來下?&”
向晚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蘭姐。&”
哥哥嫂子來這里應該是拆繃帶,要是讓他們知道傷,又得擔心了。
&“好吧。&”夢蘭裊裊娜娜地走到床邊坐下,撐著下看,話題跳得很快,&“賀總打斷你的,還讓你來會所工作,你恨不恨他?&”
向晚臉上倏地全無,恨不恨?
自然是恨的,但更多的是怕。
不過無論是恨還是不恨,跟經理的關系都沒好到說這些。
&“嚇到你了?&”夢蘭輕笑一聲,五明艷生,&“那我換個問題,你想不想離開夢會所?&”
向晚抿了抿,眉頭微皺了下,不知道經理今天為什麼突然問這麼多私的問題。
如果說想,經理可能會不開心。
但要是說不想,明顯是假話。
前有狼后有虎,怎麼答都不對。
&“算了,不逗你了,別害怕。&”夢蘭站起來,拉扯了下因坐下而有些褶皺的套,&“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的手機和錢包,一會兒我會讓周淼給你送來。&”
走到門口,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說道:&“離開夢會所這種事,你還是不要想了,有些人恐怕不會放手啊!&”
笑了笑,心極好地哼著歌走了。
而向晚卻攥著床單,被這句話炸得腦中一片空白。
經理是知道想走,所以說這句話警告?還是單純說句話,沒有別的意思?
向晚腦子里糟糟的一片,當向宇和林娜璐跟在周淼后進病房時,腦子里更了。
皺眉看著周淼,對方干笑著躲閃的目。
&“怎麼又傷了?整個大纏起來,是整個大傷了?傷得嚴不嚴重?現在還疼不疼?&”向宇頭上的繃帶已經拆掉了,但大拇指指甲大小的傷痕還在,而這個傷痕此時正因為他皺眉的作扭曲一團。
他擔憂地問了一通,見向晚不回答,他急得想拆了的紗布去看的傷口。
&“說來看晚晚,你怎麼凈添,拆開繃帶染了怎麼辦?&”林娜璐拍開向宇的手,坐在床邊拉住向晚,低頭看著大上的繃帶,&“晚晚,這麼一大片&…&…都燙傷了?&”
說著話,眼睛已經紅了。
以前總羨慕晚晚,覺得晚晚被全家人寵著很幸福,可自從兩年前撞人的事發生后,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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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這條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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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疼。&”向晚看了眼林娜璐紅紅的眼睛,心底嘆了口氣,最怕的就是人哭。
&“怎麼可能不疼?&”周淼走到床前,跟林娜璐說道:&“我來的時候聽幾個同事說,向晚都疼得走不了路了,是被經理扶著出來,然后被保安送到醫院的。&”
向宇越聽眼睛瞪得越大,俊臉氣得通紅,眼底滿是心疼。
林娜璐什麼都沒說,但淚水撲簌撲簌地往下掉,向晚的手背很快就了。
&“只是那會疼,現在已經不疼了。&”向晚給周淼使眼。
可周淼跟沒看見一樣,把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他們還跟我說,向晚膝蓋以上基本上是紅的,十幾個大水泡在一起,看得人頭皮發麻&…&…&”
&“行了,別說了。&”向晚皺著眉頭打斷了的話。
周淼訕訕地笑了笑,帶著些許小心翼翼地討好。
林娜璐抹了下眼淚,聲音都在抖,&“你說的都是真的?&”
&“道聽途說而已,傳著傳著就變味了,哪有那麼夸張?&”向晚先周淼一步說道。
啪嗒。
恰在此時,醫生推門走了進來,&“剛才那姑娘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夸張,要不是你提前把子扯開了,可能水泡和服粘在一起,你的罪還得再多點。&”
醫生拿著酒棉給向晚了手背,扎上針,給輸。
向宇赤紅著眼睛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片刻后,他猛地下外套,用力摔在地上,&“草他媽的!&”
說完,氣勢洶洶出了門,砰地一聲把門摔上了。
&“哥!&”向晚怕他沖做出什麼事,直接拔了枕頭,想要追出去攔住他。
醫生和林娜璐同時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