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用力固定住他的腳腕,也不知生氣了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直接拿著兩被酒浸泡過的棉簽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酒跟的那一下,刺疼了一下,賀寒川疼得額頭冒出了汗水,但眼底卻泛起了一圈漣漪般的笑意。
已經很久沒有給他使過小子了。
&“你有別的用,你以后再拿刀劃破自己,我絕對不會管。但這次不行,我不想欠你人。&”向晚理好一個傷口,把棉簽扔了,然后拿起鑷子,小心翼翼地將他另一個傷口中的玻璃渣拔了出來。
可以看得出來,已經盡量小心了,可賀寒川頭上還是起了一層汗。
有些疼,可他角還是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南哥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向晚聽到腳步聲時,便飛快地將醫藥箱藏到了后,站了起來,南哥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的后。
&“昨天事出急,不小心傷到你,很抱歉。&”向晚拿起醫藥箱,面不改地說道:&“我看你傷口還沒理,就把醫藥箱拿下來了。&”
南哥,&“向小姐臉上的傷是我兄弟弄得,我們扯平了。不過您的力氣大到把耳釘按進我的太,實在是讓我佩服。&”
&“我佩服南哥才對,昨天都快沒命了,還知道用急剎車來對付我。這件事我該跟賀老爺子說說才對,就算不給你漲工資,也該給你點醫藥補。&”向晚神淡淡地說道。
南哥指了指手中的醫藥箱,&“已經打過破傷風了,醫藥箱用不到,不過還是謝謝向小姐了。&”
&“不用客氣。&”向晚說道。
南哥重新看向賀寒川,&“三還是跪著吧,要是老爺子過來見您坐著,我不好代。&”
向晚微微皺了下眉頭,瓣珉。
&“向小姐還是上去休息吧,有時候好心只會做壞事。&”南哥倒是沒有提先前給賀寒川理傷口的事。
賀寒川了把額角的跡,跟說道:&“去休息吧,我這兒有南哥看著,不會出事。&”
說完,他有些吃力地站起來,重新跪到了原地。
向晚站著沒,只是拳頭握起,松開,然后再次握起,神變幻不明。
&“不想讓你看到我這樣。&”賀寒川抬頭看著,笑了笑,&“上去吧,我沒事。&”
向晚看著他滿是污臉上的笑,恍然間像是陷了流沙中,眼耳口鼻全被流沙堵住,無法呼吸,也無法吶喊,只有一片黑暗和窒息般的難。
看了賀寒川一眼,然后收回目,抱著醫藥箱上了樓。
但上樓上了一半,又轉退了回來,把醫藥箱放到桌子上后,才匆匆上了樓。
向晚關上門,背靠著門深呼吸一口氣,然后目空地走到床邊,坐下,腦子里像是什麼都沒想,卻又像是裝了一堆東西。
嘟&—&—
嘟&—&—
手機震聲將向晚從發呆的狀態喊了出來,雙手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后拿起了手機。
是陸言岑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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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不是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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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醫生。&”
&“嗯。&”陸言岑溫和的聲音在那邊響起,&“記得明天來看&…&…&”
剛說了這麼一句,向晚聽到手機那邊響起陸母的聲音,&“皇兒可說完了?快把手機給哀家。&”
&“我媽跟你說話。&”陸言岑略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然后手機那端便換了人。
陸母的熱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晚晚,今天見面裝作不認識你的樣子,你沒生氣吧?&”
向晚還沒回答,便聽到劉嬸在那邊喊了一聲,&“裝作不認識?&”
&“嫂子,你接著洗澡,不是什麼大事。&”陸母遠遠地跟劉嬸喊了一聲,然后才笑道:&“只要關于你的事,嫂子都跟長了千里眼似的。&”
向晚想起些往事,笑了笑,&“嗯。&”
以前老闖禍,闖禍后怕被爸媽罵,不敢回家,每次都讓劉嬸替刺探軍。
&“今天裝作不認識你,也是非得已,實在是賀老爺子疑心重。如果我們是舊識,他恐怕會多想。至于兩個醫生那兒,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多的。&”
&“不過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最保險的方法,還是你盡快懷孕。&”
&“到時候我可以想辦法讓孩子早產兩個月,或者說孩子發育不好,晚產一兩個月都行。不管怎樣,實行這個方案的前提是你懷孕。&”陸母說道。
向晚沉默,沒接話。
&“這件事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猶豫的時間再長,就不好辦了。&”陸母說道。
&“嗯,我知道了。&”向晚遲疑了一下,問道:&“您這麼做,是&…&…&”
陸母笑道:&“賀總那邊提前打了招呼。&”
向晚又跟頂著一頭泡沫跑出來的劉嬸說了會兒話,然后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了一旁。
要是真的懷孕,再離開賀寒川的可能就會很小,但要是不懷孕,這個謊言很快就會被賀老爺子識破,到時候也討不了好&…&…
想這件事想得心煩意,向晚站起來,下意識地走到門口,想去看看賀寒川怎麼樣了。但手剛握到門把手,便松開了。
不應該這麼關心賀寒川的
他之前打斷了的,把扔到了監獄里兩年,后來又強迫在夢會所里工作侮辱&…&…難道他對只是出一點好,就要忘記以前經歷的那些噩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