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會兒放了工,也要去呢!&”
&“王妃也可以和王爺一起去逛一逛啊,廟會上都是雙對的夫妻。&”
杭絮道了聲謝,仆人繼續掃地去了,也慢慢走著,腦子里想著祈蠶節,隨著習慣轉彎前進,不知不覺到了一戶院門外。
一抬頭,原來是自家的院子,隔了很遠,依舊聽見里面的悉的呼吸聲,想到仆人說的那句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進去了。
輕輕推開門,桌后的容琤正在提筆寫著什麼,聞聲抬起頭,看見來人,略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欣喜:&“阿絮&”
杭絮走了進去,自顧自在容琤對面坐下,這才道:&“我&…&…就是無聊,來看看你,你忙,不用管我。&”
說罷,隨便了一張紙,低頭認真看起來,反倒是容琤沒了專注,寫上幾個字,就要抬頭悄悄看一眼對方。
似乎看完了那張紙,終于抬起頭,:&“嗯&…&…你忙完了嗎?&”
容琤筆桿,下意識回答:&“還剩一點。&”又補上一句,&“很快的。&”
杭絮狀似隨意地提起:&“我聽下人說,今天好像是個節日,做祈蠶節。&”
對方回道:&“南方確實有這樣的節日,是養蠶之人為祈求今年蠶收,還會在寺廟舉辦廟會,十分熱鬧。&”
&“仇子錫今天不在府里,似乎就是去主持廟會了。&”
&“他是一州太守,這樣的大事,自然是要參與的。&”
&“我還沒見過蠶,聽說綢就是用它們吐的織的,還有蟲子能吐,真是奇怪。&”
&“蠶在南方生活,我也未曾見過,不過書中說它白胖,應當是不丑的。&”
&…&…
&“這廟會我聽著還有趣的,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看?&”
這話來的突然,容琤愣了愣,好一會兒沒有回答。
杭絮見他不說話,心中有些失落,上卻道:&“若是不想去,那就罷了,我去找宋辛,他應當喜歡這種熱鬧。&”
&“磕嗒&”
容琤重重把筆搭在硯臺上,見杭絮疑看來,又裝模作樣地蘸了幾筆墨水,這才道:&“方才想事了神,我也覺得有趣,宋辛忙著替人治病,大約是沒有時間,還是不要去打擾他。&”
&“那你什麼時候忙完?&”杭絮看他還剩大片空白的宣紙,&“若是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
修長如玉的手指住筆,在潔白的紙上留下一個墨點:&“一點收尾罷了,很快的。&”
杭絮托著下,看他揮毫筆,不過一刻鐘,便將整張紙寫滿,只是后半的字跡,從楷書換了行書。
容琤放下筆,將厚厚的一疊紙收好,站起,和抬頭看他的杭絮對視:&“我們&…&…現在就出發&”
神凝重,一瞬不瞬看了對方很久,久得他有些慌,這才忍不住笑出聲道:&“你就穿著這服去?&”
容琤立刻低頭,看見自己為方便上藥而換上的寬松中,恍然大悟。
他匆匆挪開椅子,發出有些刺耳的聲,轉才道:&“我去更。&”
*
廟會的位置不需問路,一來到城中央,四方的人流都朝著一個方向走,兩人只需順著人流前進就好。
不時有路人看向兩人,自以為蔽的眼神中是的目。杭絮悄悄地放慢步伐,落在男人后面,這才確定,那些人看的是容琤。
無奈地看著對方的背影,這人見地穿了一件襕衫,腰間被革帶束,顯出拔的形,在一眾百姓中尤為突出,襕衫是繡著暗紋的紫,尤為襯他薄的外貌,更顯得俊如玉。怪不得那些頻頻看。
容琤走了幾步,下意識朝旁看去,見空無一人,心中一慌,后面忽地傳來腳步聲,杭絮追了上來,順勢握住對方的手腕,晃了晃:&“你呀,穿得這麼好看,引得別人都移不開眼了。&”
他輕輕出手腕,反握住杭絮的溫熱的手,聲音帶上些笑意:&“那我們走快一些,不讓們看。&”
*
越靠近寺廟,人群越是集,容琤混在一干人群中,也變得不那麼顯眼,兩人總算可以好好逛一逛。
&“這也是糖葫蘆嗎?&”
杭絮仔細打量一串裹著明糖漿的東西:&“里面,好像是橘子?&”
容琤也彎腰看著,嚴肅地下了判斷:&“確實是橘子。&”
他又轉向另一串東西:&“這個像是剝了皮的葡萄。&”
去別攤串門的大爺正好回來,看見兩個年輕盯著自己的攤子滿頭霧水,笑開了花:&“兩位不像南方人,是第一次見這麼多種類的糖葫蘆吧?&”
他一串串地指給兩人看:&“這是橘子、這是葡萄、山藥、核桃仁、荸薺&…&…上面還有白芝麻和瓜子仁呢,香的很!&”
說罷,這才問道:&“兩位要不要來幾串?&”
容琤側頭,看見杭絮十分興趣的模樣,忍不住開口:&“不如各來一串,吃不完可以帶回去。&”
大爺立馬手:&“好嘞,現在給您包好!&”
&“等等,&”杭絮阻止,沉道:&“橘子、葡萄、山藥、核桃、荸薺&…&…可不可以各來一個,串一串&”
大爺拉下了臉。
*
杭絮著一糖葫蘆,心滿意足地離開。
*
太還未落山,四周仍余著亮,攤子上的燈籠卻早早地支了起來,微弱的點匯一條長河,一直延到很遠的地方。
不知什麼地方響起來&“鐺鐺&”的鑼鼓聲,杭絮個子小,被圍在人群里,怎麼跳也看不見,只好扯一扯邊的容琤:&“那邊是在雜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