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帶到哪兒去!&”
他擰著脖子,去看容琤與杭絮,聲音嘶啞,&“去哪兒!&”
&“去牢里咯。&”杭絮笑瞇瞇回他,&“天牢這段時間估計會很滿,所以你可能會去大理寺的地牢待一待。&”
&“然后呢,然后呢!&”
杭絮不說話,容敏于是明白了,開始更加劇烈地掙扎,&“你憑什麼殺我,容斂才是主謀,要殺也該殺他,父皇的毒使他下的,宮也是他策劃的,都是他&…&…你們不能殺我!&”
驚訝地看過來,&“容敏,這話我好像對你說過。&”
&“你是皇帝,你默認了他的作為、了所有果,為什麼還想著獨善其呢?&”
不再多言,跟容琤離開了。
&“我是皇子,容琤,我是你的侄子,你不能殺我&…&…&”
但沒人回他,馬邊正在綁繩子的人倒低聲回了一句,&“什麼皇子,不過是一個叛賊。&”
繩子綁好了,士兵牽馬就走,他們要趕把人送進大牢。
馬匹噠噠走了幾步,路過杭絮邊時,陷緘默的容敏忽又大聲喊起來。
&“我知道容斂在哪里,我知道他在哪里!&”
杭絮讓手下住馬,&“你當真知道?&”
&“我知道&…&…&”容敏的神滿是恨意,出一要把他人拉下水意味。
他甚至忘了提出要求,直接說了出來,&“他在那里。&”
他目斜著東北角那座最高的塔樓,&“容斂在那座樓里留了退路,皇宮四面都出不去,他一定在那里。&”
知道容琤派人去往那座塔樓后,他才后知后覺,&“我告訴了你們容斂的位置,你放我一命怎麼樣,我什麼都不要,只要留我一命&—&—&”
杭絮打斷他,&“找到人再說吧。&”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你必、必&…&…須&—&—&”
容敏大口大口地嘔出帶著碎塊的,他的眼神變為通紅,臉則驟然灰敗。
由于上半向下,他的整張臉都流滿自己吐出的,他通紅的眼中滿是驚恐,&“救&…&…我!&”
但是下一刻,他就死了。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杭絮甚至來不及探一探他的脈。
牽馬的士兵被這一幕驚住了。
他們連忙自證清白,&“王妃、王爺,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知道。&”
杭絮繞過那灘,掐住容敏的手腕,&“是中毒,已經死了。&”
再多的就探不出來。
放開容敏的手腕,后退幾步,揮揮手,&“別送大牢了,送到宋辛那里去,讓他看一看。&”
手下應是,牽著馬走了,只是離了尸💀很遠,遠遠地拉著馬繩。
容琤收回目,&“阿絮覺得是誰下的毒?&”
&“容斂。&”
杭絮道:&“他們兄弟倆可沒什麼分在,容敏能為了活命弟弟的位置,那容斂覺得哥哥沒用,下毒殺👤也不稀奇。&”
雖沒有證據,但覺得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嘆了一口氣,是因為容敏的死亡,倒不是可憐,而是覺得他死得太早,還沒來得及折磨。
有人從遠奔來,在兩人面前停下。
&“王爺、王妃,我們在那塔樓下找到了道!&”
-
杭絮和容琤到達塔樓的時候,道的門已幾乎被撬開。
那是一整扇厚重的石門,蓋在道上,難以推開,于是眾人用斧頭鐵釬之類的撬石頭。
眾人合力,很快就把石門變了一堆碎石,出地下一個口,里面燈火明滅,還有細微的聲響。
眾人謹慎地下去,順著地道前進,沒多久就見到了出口,相比于昏暗的地道,那出口明亮得有些刺眼。
&“你們終于來了。&”男人含笑的聲音響起。
&“警戒!&”
數人將杭絮和容琤圍在后,擺出對敵的陣型,小心翼翼地向出口前進,迎接他們的是一個明亮的室。
室沒有眾人想象中埋伏的敵人,只孤零零地坐著兩個人。
縱使早就在遠聽見了呼吸聲,但真正見到這一幕時,杭絮仍訝異不已。
&“你們終于來了。&”
蕭沐清仰起頭,方才容斂說了這句話,現在又重復了一遍。
&“我要跟你們做個易。&”繼續說,手中的匕首牢牢抵著容斂的脖子,眼神有著殊死一搏的堅定。
&“我給你們容斂的命,你放我走。&”
&“原來你不殺我,是為了拿我的命,換自己的命嗎?&”
容斂又笑起來,從角流出,他的臉蒼白,腹部有洇開,或許是因此,才無法掙蕭沐清的束縛。
&“是你先想殺我的!&”蕭沐清的語氣毫不搖,&“攝政王,快做決定吧。&”
杭絮反問:&“你憑什麼認為容斂的命很重要?&”
&“我不這麼認為。&”蕭沐清盯著對方,&“但他的命一定比我重要。&”
杭絮略加思索,覺得容斂的命確實比蕭沐清重要點,后者跑了還能再抓,前者死了可復活不了。
于是爽快答應了,&“把他給我,我放你一命。&”
但蕭沐清仍沒放手,&“我的要求還沒提完。&”
&“說下去。&”
&“除了放我一命,你還要給我五千兩銀子,京城的路引&—&—&”
&“好了,可以讓我說句話嗎?&”容斂用虛弱的聲音打斷蕭沐清。
他向杭絮,&“小嬸嬸應當不會因我而牽連。&”
杭絮立刻意識到對方說的是麗闌因,頓了頓,決定把事實說出來。
&“你不用擔心。&”
&“因為已經死了。&”
容斂神沒什麼變化,他只是輕咳幾聲,抹去了角的
&“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