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云微微皺起了眉頭,&“是有什麼特殊的病癥嗎?&”
能讓張老和師父同時興趣的事,蘇樂云一時也想不到別的了。
張老見蘇樂云猜出來了,也沒多瞞。
&“確實是奇怪的病,但的況,也要等我去看了才知道。&”
&“我讓人路上保護您和師父吧?&”
張老沒有拒絕蘇樂云的提議,答應了下來。
隨后,他從袖中拿出寫滿字的紙,遞給蘇樂云,&“這兩次施針你都看過了,這是我記下來一些要求,你再仔細看看,若是我趕不回來替向小姐施針,便由你來。&”
蘇樂云沒有拒絕,向玲玲的病既然有了起效,當然是一鼓作氣,不要拖延。
&“我知道了。&”
&“有什麼況,你讓人送信過來就好了,也沒有多遠的距離。&”
&“好。&”
蘇樂云點頭到。
張老對上的眸子,&“你的蠱毒還是沒有尋到法子,看來也只能等那個人出現了。&”
&“張老,您不用擔心我。&”
蘇樂云安到,手里有蘇婉兒,還另外有師父給準備的護心丸,因此并不是很擔心。
張老也知道忘塵給煉制了一枚護心丸,因此才敢放心離開。
當天夜里,張老便收拾好了行李,帶著幾個府兵離開。
就在張老和忘塵離開的第二日,安王的事發生了轉變。
安王府。
一大早,軍就沖了進來,對安王府上下進行了搜查。
一開始安王妃倒也不慌張,可注意到軍頗為嚴格的舉后,反倒不知從何升起了一抹慌。
&“王妃?&”
喜鵲注意到王妃有些抖的肩膀,擔憂的替捶了捶,低聲問到。
&“您還好嗎?&”
&“沒事&…&…&”
安王妃站起,妾侍們的院子都已經查過,接下去就是安王和安王妃的寢居了。
&“安王妃,冒犯了。&”
馮虎帶著軍進了安王妃的屋子,一番搜查之后,并沒有任何的發現。
隨后,馮虎帶著手下去搜查了安王的寢居和書房。
安王妃站在書房外,看著馮虎等人恨不得掘地三尺的作,眉頭皺得更了。
雖然跟安王只有夫妻之名,但安王什麼子的人,還是了解的。
安王的脾確實暴,最喜歡的就是看人罰。
按照他的話來說,鮮會讓他戰栗,卻又。
總而言之,安王是個變態,這一點,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但安王要是真做了什麼會對大盛朝,對建文帝不利的事,安王妃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突然,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傳來。
安王妃看向發出靜的地方,一個軍正從打破的花瓶碎片中取出了一把鑰匙。
&“馮大人,發現了一把鑰匙。&”
&“安王府可有需要鑰匙開鎖的地方?&”
馮虎率先看向安王妃,問到。
安王妃怔怔的搖了搖頭,能被安王藏起來的東西,怎麼會知道。
更何況,嫁進來幾年,這安王府卻也沒怎麼走過。
&“奴婢&…&…奴婢好似知道。&”
后,一個妾侍巍巍的站了出來。
安王妃的目霎時就落到了那個妾侍上。
對這個妾侍沒有什麼印象,&“你知道什麼?&”
但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安王妃不得不多想。
馮虎走上前,&“在何?&”
他聲音獷,妾侍被嚇了一跳,著肩膀,低聲道:&“奴婢記不太清了。&”
&“仔細想想。&”
馮虎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警告。
妾侍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安王妃,雙抿,一張小臉很是蒼白。
安王妃沉了口氣,走到馮虎邊,&“你什麼?&”
&“奴婢名珍兒。&”
&“你慢慢想,是在何見到過這把鑰匙?又或者,王爺是不是有跟你說過什麼?&”
面對安王妃的鼓勵,珍兒終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奴婢記得,有一次王爺喝醉了酒,將這把鑰匙拿出來給奴婢瞧過&…&…當時,心容姐姐也在。&”
珍兒像是想起什麼,轉往后看去。
被提到名字的心容不敢,只能抬起半張臉看去。
&“你們看看,是不是這把鑰匙?&”
馮虎拿過鑰匙,遞到兩人跟前,讓們觀察。
玉兒和心容都睜大了眼睛去看,隨后,二人對視一眼,沖馮虎點了點頭。
&“正是這把鑰匙。&”
&“安王可說過什麼?&”
玉兒搖搖頭,反倒是心容想了片刻,回道:&“奴婢比玉兒遲些離開,就聽到王爺說了一句,但沒太聽清,似乎是說到了珍寶閣。&”
&“珍寶閣?&”
馮虎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皇宮里,也不什麼金銀珠寶,因此并不知道珍寶閣是什麼地方。
倒是安王妃經常去珍寶閣,知道這家店。
簡單跟馮虎說了一句,馮虎點點頭,&“安王妃,那我等先帶人去珍寶閣了。&”
說罷,馮虎就帶著人離開。
全然不在意被軍弄的安王府。
安王妃也不敢喊住馮虎,讓軍們去收拾,只好苦笑著,讓下人將屋子簡單收拾一番。
第383章 玉璽做得不錯
珍寶閣。
看到一行軍站在門口,想要進來的顧客停住了腳步,默默退開幾步。
確保不容易被聽到之后,才有幾人聚在一起,嘀咕著珍寶閣里頭發生了什麼。
竟然還驚了軍。
此時,珍寶閣。
掌柜垂著頭,站在馮虎跟前。
&“你這里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