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阮家老夫人和上次來過咱們府里的秦老夫人,們一起過來了,聽院的管事婆子說,是來給您提親的。夫人也得了消息,已經迎上去了&…&…&”
蘇姝:&“&…&…&”阮家老夫人來府里給提親?
是說過讓阮清川找了人來府里提親,但是并沒有說讓阮老夫人也跟著一起過來呀。
再者,這提親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蘇姝又想起阮清川昨兒臨走時才說了讓等著他。
今兒這算是等到了嗎?
紅兒看自家主子雖然臉頰紅了,卻一直低著頭不言不語的,心里有些奇怪,&“小姐,您不過去看一看嗎?&”
蘇姝搖搖頭,&“不去。&”
既然是過來府里給提親的,出面反而不合規矩了。除非是阮老夫人想見一見,專程指使人來喚過去。
紅兒&“哦&”了一聲,有些失。
還想跟著小姐去看更大的熱鬧呢&…&…
蘇姝重新拿起手棚繡蓮花,心思卻跑遠了,那穿了紅線的繡花針好久也沒有落下。
宋梅茹帶著阮周氏、秦老夫人等去了宴息,又讓丫鬟上了熱茶和糕點以及時令的瓜果。
阮周氏年過六旬了,子骨依舊很朗。
穿了件青蓮云紋對襟褙子,手腕上戴著羊脂白玉鐲子。花白的頭發在腦后挽個小髻,簪一赤金素簪子。
笑著和宋梅茹說話,&“蘇夫人,今兒冒昧前來,實在是打擾您了。&”
宋梅茹也笑了笑,&“阮老夫人客氣了,盼著您常來呢。&”
阮周氏這一趟來帶了不禮,大大小小的,足足裝了一大馬車。略看了看,有糕點、瓜果、四糖果、幾壇子的秋月白、鴨魚、碧螺春茶葉、紅棗蓮子等干果,都是雙對的&…&…一看這架勢就是登門提親的。
不僅人過來府里提親,阮周氏還親自跟來了,這就代表著阮家十分重視這門親事。
宋梅茹的心里有了底。
還好姝姐兒提前告訴了,說大興阮家會過來府里提親,要不然可能真就被嚇住了&…&…
秦老夫人面相和藹,又笑瞇瞇的,讓人看一眼就從心底里覺得親切。
和宋梅茹說道,&“蘇夫人,我上次來府里就知道,你們家大小姐是個有福氣的,被我說準了吧?說起來大小姐的容貌是絕佳的,也直率,老一瞅就知道和阮家二爺是極其相配的。&”
宋梅茹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笑的溫婉,&“承蒙您吉言了。&”
宋梅茹不常應酬,總是有些局促的,話也說不全乎。阮周氏抬眼看了一眼,心里有了估量,直接開門見山:&“蘇夫人,想必清川的諸多事宜您也都了解過了。這孩子命苦,人卻自強,側也是干干凈凈的。您若是覺得合適,咱們今兒就把庚帖給換了。&”
阮周氏說的這些,宋梅茹是知道的,上次秦老夫人來府里時,就都說了一遍。阮二爺早些年病重,阮家為了給他沖喜是給他娶了一房媳婦過門,但他那妻子有和沒有也區別不大了,新婚之夜蓋頭還沒有挑開就去世了。
秦老夫人當時雖然說的委婉,宋梅茹卻也大致都聽明白了。
&“自然是合適的。&”
宋梅茹笑了笑,有些為難:&“&…&…老夫人來的急,長的生辰八字我還沒有準備&…&…&”
說罷,招手了果兒,附耳說了幾句,讓趕去請同胡同的蘇波夫妻倆過來。阮老夫人親自上門來提親,丈夫不在家里,趙姨娘又上不了臺面,一個人本招待不過來,唯有去請幫手了。
&“也確實是有些急了。&”
阮周氏笑道:&“老是想著,好事趁早不趁晚。&”
可不是著急嗎?也是一大早就被川哥兒給催過來的。
秦老夫人了,&“寫個生辰八字又不是難事,請人去寫了便是。一樣不耽誤今兒換庚帖。&”
&“也是,我這就著人去安排。&”
宋梅茹點點頭,姝姐兒的生辰八字是要有人寫的,原本這該是家里的長輩的活計&…&…但是蘇家人丁單薄,在燕京城里待著的就更沒有哪個長輩了。偏偏丈夫又去了衙門,只得待會兒等小叔過來后,讓他寫了。
秦老夫人笑著和阮周氏說話,&“你不是還沒有見過蘇家大小姐嗎?何不趁了這個空閑把大小姐請過來給你瞧一瞧。&”
阮周氏早就好奇兒子看上的姑娘長什麼模樣了,此時聽秦老夫人一說,便笑著應下了,又問宋梅茹,&“不知道蘇夫人覺得如何?&”
&“理應過來給您請安的。&”
宋梅茹吩咐了丫鬟去秋水院請蘇姝,又笑著和阮周氏說話,&“長尚且年,待會兒若有做的不周之,還您見諒。&”
&“夫人客氣了。&”阮周氏端起盞碗抿了一口茶水,又放下了。蘇家的茶葉不大好,好像是陳茶。
過來這一路,也差不多把蘇家打量明白了。再加上在馬車上時,秦老夫人也給講了一些。蘇家在燕京城算不得是什麼世家,最多算是書香門第吧。蘇家的宅子也不大,房屋倒還算是致。蘇夫人說話做事都綿綿的,太過和氣了些,沒有當家主母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