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川低頭看過去,角微微上揚,&“喜歡。&”不喜歡又怎會佩戴在上。
納征那日,他收到了蘇姝回贈過來的兩個荷包和兩套帽鞋。做工雖然不是最好的,但卻是極其用心的。尤其是那兩套直綴,是用的穿在上最舒適的細棉布制。他當時就試了試,大小也是正好的。
&“我的紅只能算是一般般。&”蘇姝說道:&“好在針腳還算細。你若是喜歡,你以后佩戴的荷包都由我來做,你覺得好不好?&”
&“自然好。&”阮清川喝了一口茶,看妻子今兒梳的是圓髻燕尾,戴了一對赤金蝴蝶鑲紅寶石發簪。白皙如玉的鵝蛋臉上,一雙桃花眼水潤瀲滟,看人的時候,長睫輕輕抖,端的是容傾城。
他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過去青崖院給母親奉茶請安了。&”
蘇姝&“嗯&”了一聲,跟著阮清川出了室。
蘇姝和阮清川現在住的房屋是一座兩進的院落&—&—蘅華院。都是一溜的五間上房,又分三間正房兩間耳房,左右兩傍是廂房。第一進院落是給阮清川做了書房用。住在第二進院落里。再往后面還有后罩房,是丫鬟婆子們住的地方。
蘇姝的前世就住在蘅華院,直到阮清川死后才搬去了靜蕪,也因此對院中的一草一木都十分悉。現在又回來了這個院子,看到碩果累累的柿子樹,室窗前的那一株臘梅&…&…心里頗為慨。
&“怎麼了?&”阮清川看蘇姝一直著那棵柿子樹,以為是想吃柿子了。
他說道:&“這會兒的柿子還是半生的,要再等半個月估計才會。你若是想吃柿子,我倒是能差人給你買一些了的回來。&”
&“嗯?&”蘇姝愣了愣,隨后聽到阮清川的話,笑了笑:&“我不是想吃柿子。我只是在想,什麼時候等柿子落了霜,那才更好吃了。&”
倆人順著轉角游廊走出了蘅華院,阮清川給蘇姝講起了母親的習,&“母親為人是很和藹隨的,也不要兒孫輩日日都去請安,更沒有為難過小輩的。&”
蘇姝&“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是很清楚阮老夫人的習的,倒不用阮清川特意給講。
阮清川走到每一就會給蘇姝講每一的來歷和風景,也是想讓對阮家盡早的悉起來。比如剛才過去的荷花池,旁邊還有一個六角涼亭。
他說道:&“這是父親還在世的時候栽種的荷花,他很喜歡荷花的高潔品行。那個涼亭也是父親讓人修建的。每到夏天,荷花盛開的時候,父親便會來涼亭里坐一坐。&”
&“我也喜歡荷花。&”蘇姝看了眼荷花池,&“我喜歡用荷花來瓶。到時候,或擺在書房或擺在室,都是又香又好看的。&”
阮清川眼里帶了笑意,不由得手去妻子的頭發,&“等到了明年荷花盛開,你選來瓶之后,能不能擺在我的書房一瓶?&”
他和妻子說荷花的品行高潔,妻子卻說荷花用來瓶又香又好看,這想到什麼便說什麼的脾還像個孩子似的&…&…他卻由衷的到心里愉悅,既然妻子能在他面前表現的像個孩子了,是不是就說明在妻子的心里已經當他是極親近之人了。
&“可以的。&”蘇姝轉去看阮清川,很是認真:&“那我就多幾瓶。咱們室放一瓶,你的書房放一瓶,然后再給母親也送去一瓶。&”
阮老夫人就是在前世,也待是極好的,至阮清川還活著的時候待是極好的。無論是不是看在阮清川的面子上,都認這個分。
&“母親會很喜歡的。&”阮清川去拉蘇姝的手,突然又神鄭重:&“你能和母親相好自然是很好的,但也不必勞心費力去討好母親&…&…我娶你回來,是給我做妻子的。至于該怎麼去做一個妻子,就按照你的方式來,你的開心和高興是最重要的。別的事,都給我,不需要你心。&”
過云層,照著大地萬,明又溫暖。
阮清川看著蘇姝。
信誓旦旦,滿目和。
他始終記著他給蘇姝說過的話,&“我娶你回來,就是要捧在手心的。乖巧懂事不必,討好別人,沏茶做糕點更是不必。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蘇姝是迎著站的,此時更覺得眼睛發酸了。眨了眨眼,才看向對面拔俊朗的阮清川。
聲音有些悶:&“我知道的。&”
阮清川的心思,前世是在他去世后才知道的。而這一世,重生歸來,定不會辜負阮清川對他的心思。
夫妻倆人又順著青石板路往前走,路過一個籬笆扎的花園時。阮清川指給蘇姝看,和說道:&“穿過這個花園,往前再走十多步就能看到大哥大嫂住的院落了。&”
阮清川口中的大哥大嫂是阮清巒和妻子江氏,阮清巒的生母是個姨娘,他自出生便養在阮周氏的名下,主要負責阮家外邊的一應生意往來。
蘇姝對這個大嫂江氏那是相當悉了,這個人是江南皇商江家的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