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了禮,阮老夫人就單獨留下阮清川和蘇姝在西廂房用早餐,讓江氏、溫氏、阮陵寧都退下了。
阮老夫人特意讓蘇姝挨著做,說道:&“我當初過去你們家提親時,見到你第一眼,就很喜歡。我回來還贊了老二的眼好。&”
蘇姝看了阮清川一眼,桃花眼微彎,手給阮老夫人盛了一碗紅棗蓮子小米粥,&“&…&…能嫁給二爺,是我的福氣。&”
記得阮老夫人是喝小米粥的,說是味道很香。
阮老夫人看到擺在眼前的紅棗蓮子小米粥,果然臉上帶了笑:&“我正想著喝這個暖暖胃呢,可巧就給我端了過來。&”
笑著看向一旁的周婆子,&“可是比你還知道我的心意了。&”
周婆子是伺候了阮老夫人一輩子的老人,最是心妥當的。也笑道:&“既然是老夫人親自挑選的兒媳婦,自然是比老奴更心了。&”
阮清川原本還擔心妻子剛嫁過來阮家,又一大早要給母親奉茶請安,會事事拘謹呢,沒想到倒是很沉著。和母親相的也好。
阮老夫人早上的胃口一般都是不大好,略吃了幾口飯就停下了,和阮清川說起今兒新婦要認親的事,&“咱們家的親戚、好友等基本上都還住在家里。特別是遠一些的,都要住個一兩日才會走。今兒剛好讓你媳婦兒都認上一遍。&”
阮清川點點頭,又聽阮老夫人繼續往下說。
&“宴席會安置在兩,男賓都集中在前院花廳,賓就在院宴息。你和老大、老三去花廳招待男賓。我領著你媳婦兒就待在宴息。&”
&“&…&…都聽母親的。&”阮清川應了一聲,和蘇姝說道:&“我待會兒就要過去前院花廳了,估計要過了午飯后才能回來母親這里。怕是也顧忌不到你&…&…你也不用害怕,就跟著母親即可。&”
蘇姝正低頭吃水煎包,等咽了下去才開口說,&“我知道的,你別擔心。&”
有什麼可害怕的,不過就是認個親而已。再者,前世也是認過一遭的,這一世算是駕輕就了。
阮老夫人看著兒子笑起來,&“老二,把你媳婦兒放在母親這里,一切自有母親照顧著,你不必擔心。&”
兒子自小便是個萬事無所謂的脾,難得看到他惦記個什麼,一時間只覺得稀奇。
面對母親的打趣,阮清川也只是笑的溫和。他起又和母親拱了手,往外走去。
阮清川都要走到門口了,蘇姝又喚住他,囑咐了一句,&“你不好,不要飲酒。&”
阮清川回頭看了一眼,笑著點了頭,&“你放心。&”
阮老夫人卻是和周婆子相視而笑。
特別是阮老夫人,的尤為深,兒子是生的養的,到底是個什麼脾的,自然也最清楚。但是兒子的變化也是很快就察覺到的。
這是好事。
兒子的心里有了重牽掛的人,就會更加保重他的子骨了。
蘇姝吃了幾個水煎包,又去拿了半油條就著咸豆漿吃。秀兒站在一旁給布菜,給夾了一塊糯米牛糕,又給剝了個水煮蛋。
蘇姝昨兒一天就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到了夜里也只是墊了一小碗餛飩,今兒又是一早就過來了青崖院。
也真的是了。
阮老夫人看著蘇姝吃早飯,也憐惜只比阮陵寧大了一歲,便拿筷子給蘇姝夾了塊咸鴨。
笑著和周婆子說話,&“我最喜歡看別人吃飯,尤其是吃的香。我雖然不大吃,心里卻喜歡的。&”
周婆子也笑道:&“二夫人胃口好,老奴瞧著也高興。&”
蘇姝卻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了手里的咸豆漿,臉頰微微一紅:&“是媳婦兒失禮,卻是真的有些了。&”
&“能吃是福。&”阮老夫人擺擺手,&“這算什麼失禮呢?你盡管吃你的飯,先吃飽了是正理。寧姐兒和你差不多的年歲,卻頓頓吃飯像小貓一樣,我心里就會擔憂。以前老二吃飯也不好,我心里也是擔憂&…&…最是羨慕人家的孩子能吃能喝的子骨強健。&”
正在這時候,外面有小丫鬟進來傳話,&“給二夫人當喜娘的凌夫人,還有咱們府里請來給二爺、二夫人做全福人的李夫人和左夫人都過來給您請安了。&”
給蘇姝當喜娘的婦人姓田,夫家姓凌。
&“快請進來。&”阮老夫人說道:&“原是我著人去請的,是想讓們今兒坐一坐宴席,也算是特意謝了們昨兒的勞累。&”
不大會功夫。凌夫人和李夫人、左夫人就進來了。三人一看到阮老夫人還在用早飯,笑著行了禮,然后由小丫鬟領著去了正房的堂屋坐著。
蘇姝也差不多吃飽了,就停下了筷子。
有小丫鬟端了漱口水過來,蘇姝和阮老夫人都漱了口,走去了正房的堂屋。
阮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笑著說道:&“倒是不巧了,趕到你們來了,我老婆子還在用早飯。&”
左夫人臉上帶著笑,&“這有什麼巧不巧的?老夫人吃早飯是正事,倒是我們急著來拜見老夫人,路程就走的急了些。&”
穿了一件紫素凈褙子,皮很白,笑起來時臉上有兩個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