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大嫂是因為自己的間接原因導致的難哭泣,心里還是很不自在。
阮三爺俊朗風流的臉上閃過懊悔,&“大嫂,大哥他當時也真的是被別人算計了,也怨不得他。你要是真的&…&…&”
阮三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阮老夫人厲聲打斷了,&“你住!都是你惹出的事端,還有臉說話。你放心,這會兒也不用你上趕著認錯,待會兒有收拾你的好時候。&”
&“母親,您別生氣,對不好。&”阮三爺對著阮老夫人,到底還是愧疚居多的。
他說道:&“深夜還打攪您,兒子也是不安的很。&”
阮老夫人氣的連看都不想再看到他了,卻罵道:&“你還不用心里覺得不安,但凡你老實一些,就是我的造化了。&”
這個老三,就小就是一副頑皮過了頭的樣子,一瘋起來都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都沒有他不敢做的事。
阮三爺訕訕的,話也不敢說了。
他看了妻子一眼,發現妻子手拿了一個果子在吃,若無其事的。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妻子如今的反應,竟然也到不舒服。
就好像對于妻子而言,母親罵他就是在罵個外人一樣&…&…
阮老夫人這次毫沒有留面,幾乎把阮三爺罵了個狗淋頭。
阮大爺聽的都有些坐不住了,他張了幾次口,到底也沒有說什麼。
江氏卻一直在哭,哽哽咽咽的,可憐的很。
蘇姝就坐在邊,覺如坐針氈的。想勸說都不知道從哪里開始,現在還是一頭霧水,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溫氏卻像是本就沒有看到一樣,冷靜的過了頭。
周婆子很快抱著一個五、六歲大的男孩子走進了堂屋,把男孩子放在地上,&“跪下給老夫人磕個頭吧。&”
男孩子長得白白凈凈的,他先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懵懂了一會兒,卻也順從的跪在地上,給阮老夫人磕了頭。
阮老夫人看到孩子,臉才好了一些。
擺擺手,和周婆子說道,&“讓他過來我的邊。&”
周婆子牽著男孩子的手,往阮老夫人的邊去。堂屋里靜悄悄的,大家都一聲不吭。
倒是江氏,在看到那個男孩子的時候,目沉了一瞬,卻又很快低下了頭。
蘇姝是吃了一驚的,因為這個男孩,他和阮家大爺長的很像,特別是眉眼。
竟像是一個模子刻下來的。
男孩子走到阮老夫人的邊,乖巧的喚了聲,&“老夫人。&”
阮老夫人心一,手了他的小臉蛋。
說道:&“這孩子長的好,和老大小時候幾乎是一個模樣。&”
阮老夫人的話一落地。江氏狠狠攥了手里的帕子。阮家大爺的眼神在看向男孩子時,也是極其復雜的。
阮老夫人隨手在側的茶幾上抓了一把果脯,遞給男孩子:&“吃吧。&”
男孩子認真看了一會兒阮老夫人,雙手接過,還道了謝,&“謝謝阮老夫人。&”
&“真是個好孩子,最難得是他還知道規矩。&”阮老夫人又讓周婆子領著他過去東廂房了。
先和阮清巒說的話,&“老大,這孩子是你的骨,既然現在也見了天,我的意思是就留在府里養著。沒理由阮家的孩子要在外邊漂流的。&”
阮清巒眸子微瞇,卻點點頭:&“兒子聽從母親的吩咐。&”
&“我不許!&”
江氏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落:&“我不敢說我嫁進來阮家,對大爺是寬容的,但十多年的夫妻做下來,卻也是盡心盡力的。伺候大爺的姨娘、通房哪個不是我親自選的。就算是那些個庶子和庶我也都記在了我的名下,好生養著的&…&…但是外面過來不干不凈的,我卻接不了。&”
前兩日就知道丈夫在外面有個人了,還有個幾歲大的男孩子。丈夫也早早的和商量過了,想把男孩子抱回來家里,都嚴詞拒絕過了。
誰料想,丈夫到底還是把男孩子給抱了回來,而且還是直接抱來了母親的院子里。這不是在變相的迫著同意嗎?
&“老大媳婦,你放肆了。&”阮老夫人的神一瞬間冷淡了下來,&“你若是不能接老大在外邊養了個人,這是有可原的。但老大也并沒有在外邊養過什麼人,正如老三所說的,那不過是個意外,老大也是被人被蒙騙住了。再者,現下那人已經死了,留下個無依無靠的孩子,而且還是咱們家的脈。&”
停頓了一下,直接做了主,&“這孩子必須養在阮家,你若是看著厭惡,我專程辟個院子,找了嬤嬤養著他便是。不過是一碗飯的事,也不用你心。&”
老大抱著孩子過來找的時候,就說的很清楚了。這還是前些年發生的事了,老三那日過生辰,非要拉著老大一塊去酒樓喝酒,被有心人在老大的酒里給灌了迷藥。老三向來是個沒腦子的,見老大喝醉了,就隨便打發酒樓的老板給開了間屋子讓老大進去躺著了&…&…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而且那人是人家專門使了計策獻給老大的,為的就是想依著此事再通過老二的關系做販賣私鹽的生意,還想讓老二在衙門里給打他個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