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川一夜也沒有睡好,蘇姝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時候他都知道。好容易等睡了,他又要早起去衙門了。
阮清川側了妻子好一會兒,才穿了衫下床。
蘇姝醒來時,辰時都過半了。坐起圍著錦被發了好一陣的愣,開口喚秀兒進來服侍起床。
秀兒先把大紅繡海棠花暗紋帷帳掛起來,又選了一件淺紫素緞長褙子遞給了蘇姝。
蘇姝心不在焉的把胳膊套進袖子里,又和秀兒說話,&“二爺去衙門了?&”
秀兒應&“是&”,又說道:&“一大早就走了,想必這會兒已經到了。&”
想起昨日的事,還有夫人和二爺之間鬧的不愉快,忍不住地:&“夫人,您不必介意大夫人的話。&”
蘇姝知道秀兒指的是什麼。
苦笑:&“我知道的。&”
但是聽過又怎會不介意呢,又不是圣人。
蘇姝隨便吃了些早飯過去青崖院給阮老夫人請安,到的時候就只有阮陵寧陪著阮老夫人說話,江氏和溫氏們都不在。
蘇姝屈行了禮,坐在了阮陵寧的邊。
阮陵寧笑瞇瞇地:&“二嫂嫂,你今兒過來的好晚,大嫂子和三嫂子們已經走了。&”
&“是昨夜沒有睡好,所以今兒就起來晚了。&”
大約是蘇姝的臉看著太差了,阮老夫人便說道:&“你懷著孕呢,自最重要,別的都無事。按我的意思,你不必每日都過來給我請安,好好的在屋里養胎最重要。&”
蘇姝笑了笑,&“夫君去衙門公務,我一個人待著也是無聊。來和您說說話,反而心里舒服些。&”
阮老夫人倒是認同蘇姝的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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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二更)
阮老夫人倒是認同蘇姝說的這句話,&“你這樣想是好的。&”
有孕的婦人心思總是比著旁人敏.些,更不能一個人胡思想了。
阮陵寧自己拿了塊核桃吃,認真打量蘇姝,有些驚慌,&“二嫂嫂,你的臉也太蒼白了&…&…是不是子不舒服?&”
&“沒事的。&”蘇姝手了自己的臉,說道:&“估著還是因為昨夜沒有睡好的緣故。&”
阮老夫人被寧姐兒一提,再看蘇姝的臉也覺得不對勁了。
擔憂的很,&“老二媳婦,你若是有哪里覺得難,可一定要提前說出來,不敢憋在心里的。&”
&“母親,我真的沒事兒。&”蘇姝笑了笑,看茶幾上有一碟子酸杏干。
抓了一把,又讓了讓阮陵寧。
阮陵寧笑著擺手,&“二嫂嫂,我吃不了這個,太酸了。&”
蘇姝卻往里填了一個,說道:&“我倒是覺得還好。&”
酸杏干雖然說比著梨脯、沙果脯之類的酸了些,但是味道卻很好。
&“好吃你就多吃。&”阮老夫人笑著說道:&“只要你好好的,想吃什麼只管讓小廚房去做,若是們做不出來,就打發人拿了銀錢去外面買去。能吃是福,你這樣就是最好的。&”
是喜歡老二媳婦的,又懂事又知禮,對家里的孩子們也都有耐心。上至寧姐兒,下至霄姐兒,都喜歡和老二媳婦待在一。最重要是的是,老二媳婦馬上要給生金孫了,這剛嫁進門就能懷上孕的福氣,可不是誰都有的。老大媳婦那麼要強的一個人,卻是嫁進來阮家五年才有了鳴哥兒。
&“你放心,媳婦兒都知道的。&”阮老夫人對很好,蘇姝心里也明白。
周婆子就站在阮老夫人的旁,看到蘇姝一個勁吃手里的酸杏干,說道:&“&…&…老奴記得這酸杏干是咱們院子的小廚房做出來的,不如老奴吩咐下去,讓們再做一些新的。專程給二夫人送去。&”
&“不必了,周嬤嬤。&”蘇姝笑著拒絕了,&“我在母親這里吃一些就好,再勞煩們去做,也不值當。&”
&“這有什麼值當不值當的?&”阮老夫人說道:&“左右們也都是閑著無事做的。等們真的做出來了,你又嘗著喜歡,我便賞們一些銀子也就罷了,們也高興。&”
阮老夫人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蘇姝不好再拒絕,便笑著答應了。
阮老夫人又吩咐周婆子趕去安排。
阮陵寧吃了一塊核桃,覺得好吃,便又拿了一塊。
說起早晨到阮清川的事,看向蘇姝,&“我今兒起的最早,想著早早的過來陪母親用早飯。誰知道,剛出了院子不久,就看到了二哥哥。我還上前和二哥哥問了好,就是二哥哥的臉很不好,看著像是不大高興的模樣。&”
豈止是臉不好,覺整個人都沉沉的,莫名的讓人害怕。
蘇姝卻是一愣,&“&…&…二爺他不高興嗎?&”
都不知道阮清川是什麼時候離去的,更不可能知道他當時的心了。
阮陵寧捂笑起來,也不確定,&“&…&…我看花眼了也說不準。&”
一向都是有些懼怕二哥哥的,什麼時候都覺得他的臉不大好。
&“這孩子。&”阮老夫人端起手邊的盞碗喝了一口熱水,嗔怪阮陵寧,&“都是行過笄禮的大姑娘了,說話還和往常一樣,一點兒都不周全。&”
阮陵寧撅起小,并不介意阮老夫人的話。
繼續往下說:&“就是有一點奇怪的,我看到二哥哥時,他剛和大哥哥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