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十四,虛歲都十五了。&”
蘇姝&“哦&”了一聲,再沒說說話。
依紅兒的年歲,什麼事想不明白呢,想必心里也早早打算好了&…&…自己還能說什麼呢,該說的話該勸的話,都說過了。
雨一停,太就出來了,金燦燦的芒照耀著大地。似乎能去除一切的霾。
蘇姝帶著秀兒過去琉璃院給母親請安,走過抄手游廊的時候。蓮兒正和紅兒說話,一個人說的熱熱鬧鬧,紅兒卻是怔怔的。
倆人看見,都起行了禮。
秀兒最是個細心的,看到蘇姝的反應,又看到紅兒剛才的狀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說道:&“夫人,您盡力了就好,說到底也是紅兒自己的選擇。&”
蘇姝長吁一口氣,&“是呀。&”
或許,紅兒說過的順其自然也不錯。
琉璃院里。
三房的劉氏領著長蘇宛秀,拿著幾盒子糕點,過來探宋梅茹了。劉氏最是會說話的人,三、兩句話就逗得宋梅茹滿臉笑容了。倒是蘇宛秀,安安靜靜的坐在牡丹凳上捧著盞碗喝茶。
劉氏問道,&“二嫂嫂,昨兒聽說姝姐兒回來了,人呢?&”
宋梅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外面便有小丫鬟通稟,說是大小姐過來請安了。
室的細布簾子掀開來,先走進屋里的是蘇姝,后面還跟著秀兒。
蘇姝先給宋梅茹請安,然后又給劉氏請安。看到蘇宛秀時,笑著喚了聲,&“堂姐。&”
蘇宛秀比蘇姝年長了一歲。
&“我們姝姐兒真是好福氣。&”劉氏手了蘇姝的肚子,又笑著說,&“我剛才還問你母親你怎麼不在來著,結果說話間你就到了。&”
確實也是趕得巧,宋梅茹笑了笑,&“姝姐兒也是個不經念叨的。&”
林嬤嬤讓人搬了圈椅讓蘇姝坐下。
劉氏就問道:&“姝姐兒,你這子是幾個月了?&”
&“兩個月左右。&”
劉氏又和宋梅茹說話,&“二嫂嫂,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姝姐兒今年虛歲有十七了吧?&”
&“是二月的生辰,可不算虛歲。&”
&“也是。&”劉氏說道,&“我家秀姐兒是下半年的生辰,算是虛歲十八了。&”
慨不已,&“二嫂嫂,真是歲月不等人啊。咱們再不服老,孩子們都在后面趕著呢。&”
&“誰說不是呢。&”宋梅茹端起手邊的盞碗喝了幾口熱茶水,&“差不多到今年九月份,我就是做外祖母的人了。&”
劉氏去拉蘇姝的手,和說起長親的日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
蘇姝嫁去了大興阮家,那阮家的名聲有誰不知?若蘇姝來給長送嫁,周家娶了長回去也定會高看一眼的。
&“當然的。&”蘇姝笑著應下了,&“我提前幾天就會回來通州的。&”
&“那敢好。&”劉氏說道:&“到時候你們堂姐妹還能再敘敘舊。等秀姐兒嫁去了應天府,你們再見面的日子也就有限了。&”
過半開的雕窗照進來室,灑在地上的甚至有雕窗斑駁陸離的影子。
劉氏又問起蘇嫵,宋梅茹照例夸獎了一番。
蘇姝的午膳是陪著宋梅茹吃的,一起的還有劉氏和蘇宛秀。到了下午,四人又玩了幾把葉子戲。差不多日落西山了,劉氏和蘇宛秀才告辭回去。蘇姝也和母親說了一聲,回去秋水院歇息。
阮清川是蘇姝在蘇家住的第四天上午,來接的蘇姝回去。他已經和五軍營的指揮使趙志義打好招呼了,讓蘇琪與直接進去趙志義管轄的百戶所。蘇琪與自然是高興的,他問清楚了去百戶所報到的日期,興沖沖的回去松軒準備了。但是蘇鴻和宋梅茹依舊不是很甘愿,好在阮清川給夫妻倆解釋了一下什麼是五軍營,蘇鴻和宋梅茹才勉強算是同意了。
等阮清川和蘇姝坐上回去大興的馬車了,蘇波才急匆匆的趕過來,但是馬車已經出了榮祥胡同。
蘇波只能拉著二哥蘇鴻說話,&“我花了大價錢從南海進的那一批東珠被放了出來,虞衡清吏司主事還親自找了我說話,說都是誤會。&”
蘇鴻笑了笑,&“這是必然的。你也不想想,是誰給你遞的話,那可是阮清川。歷代朝廷最年輕的一位閣老。最重要的是他就是工部尚書,虞衡清吏司是歸屬于他管轄的。&”
&“二哥說的對。&”蘇波慨道:&“也得虧我是正正當當做的這一筆買賣,要不然還真不好意思去求助到姝姐兒婿的頭上。&”
天氣甚好,馬車路過鬧市,熱鬧非凡的聲音傳進來。蘇姝忍不住掀起一旁的帷帳往外看。一街兩旁是高低不一的房子,多是做買賣的,有賣的、也有賣胭脂水的,甚至有雜技班在表演。挑夫挑著貨在趕路,背著孩的婦人坐在小攤前喝餛燉。
蘇姝看的興致的。
阮清川笑著問:&“要不要我讓馬車停下來,陪著你去逛一逛?&”
蘇姝了自己的肚子,搖搖頭,&“還是算了吧。&”
鬧市上的人太多了,若是有誰不當心撞了,就太危險了。
蘇姝又看了一會兒,坐正了姿和阮清川說話,&“夫君,你最近幾天都做什麼了?我怎地覺你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