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秀兒為何要頻頻做這樣的夢境?難不是老天爺想提示什麼&…&…還是說在變相的警告?
但是為何要警告呢?難道是因為的重生,導致了這一世的許多人都變了?
秀兒連忙擺手,示意不用,&“奴婢無事,不用麻煩元大夫的。&”
一個下人,若真的因為常常睡覺做夢就要去找大夫診治,那就太貴了,怕是要折福的。
蘇姝心神不定的回去了蘅華院。
秋香倒了一盞紅棗桂圓水遞給蘇姝,看的臉不好,問道:&“夫人,您怎麼了?&”
&“無事。&”蘇姝接過來盞碗,抿了幾口,又遞給了秋香,&“二爺回來了嗎?&”
&“還沒有。&”
蘇姝靠坐在臨窗的羅漢榻上發怔,擺手讓秋香退下了。
天邊的云霞慢慢暗淡下來,最后的一亮也將要湮沒了。
秀兒正和坐在廊廡下做夏的蓮兒說話,&“天都黑了,你還在做活計,都不怕針尖扎傷了手指。&”
蘅華院的幾個小丫鬟在秋桂的指使下,拿竹竿挑下屋檐掛的縐紗燈籠,一盞盞的點亮。
&“我又不傻。&”蓮兒翻眼皮看了一眼秀兒,&“就剩下最后幾針了,完襕邊就做好了。我不想再拖到明兒做了。&”
秋香走過去,拍了拍秀兒的肩膀。
秀兒這會兒的注意力集中的,毫沒有注意到秋香的到來。坐在小兀子上,被秋香一拍,嚇到了一般,差點要摔倒。
&“秀兒姐姐,對不住。&”秋香趕手拉了一把秀兒,&“是我不好,應該先提前喊你一聲的。&”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秀兒坐直了姿,&“不必道歉。&”
秋香笑了笑,站在了秀兒的邊,低聲問:&“你今兒和夫人出去了一趟,怎地回來之后,夫人的臉就看著不大對了。&”
&“嗯?&”秀兒愣了一下,&“&…&…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秋香搖了搖頭。
秀兒愧疚起來,想必是和夫人說的那些個夢境嚇住夫人了。
起就要往正房走去,卻被秋香給拉住了。
秋香說道:&“看夫人的意思,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咱們就別過去打擾了。&”
蓮兒拿了剪刀剪線頭,聞言也附和道:&“我覺得秋香說的話有道理。&”
日子過的久了,和秋香、秋桂相的也好。
秀兒&“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差不多等到了要吃晚飯的時候,阮清川風塵仆仆的從外面回來了。
他先換了家常的衫,又去了凈房洗手。
蘇姝的神不好,看起來懨懨的。
晚飯依舊擺在右側室的餐桌上。
阮清川和蘇姝分別落座。
蘇姝看到面前擺了一碗酸辣面,神才好了一些。拿了筷子低頭吃面,又問起阮清川下午去哪里了。
&“有急事進宮去了。&”阮清川給妻子夾了一塊紅燒放到的碗里,笑著說道:&“你多吃一些。&”
蘇姝&“嗯&”了一聲,說起了旁的事,&“天氣愈發熱了,我總是煩躁不安。有時候午睡都睡不好。&”
&“你主要是懷有孕導致的。&”阮清川想了想,說道:&“等天氣再熱一些,我讓人在室里放上冰塊。想必你也會舒服一些。&”
隨著妻子懷孕的月份越來越大,行間更不方便了,心郁悶也是有的。
&
第145章
&“好的。&”
懷有孕的婦人大都是怕熱的,蘇姝也不例外。
但現在卻盼著天氣能快速的變得更熱一些,雖然這想法也很是自相矛盾。實在是太盼著能早早的用上冰塊了。
吃罷晚飯后。
阮清川夫妻倆和往常一樣,在院子里閑逛。
蘇姝說起了阮蘭溪,&“我總是覺溪姐兒有些奇怪,是奇怪到哪里&…&…一時又說不上來。&”
停頓了一下,好像是每次提到與哥兒時,溪姐兒就和平時不大一樣。
&“嗯?&”阮清川不大明白妻子的意思,問道:&“溪姐兒怎麼了?&”
蘇姝搖搖頭,回答丈夫的話,&“我也說不好。&”
不過是猜測,何況又是這種莫須有的想法。
&“那就別想了。&”阮清川手了妻子的發,眉眼里俱是溫。
他說道:&“你這個時候是應該要多休息的。&”
&“我知道呀,但是我最近又不睡覺了。&”蘇姝搖了搖和阮清川牽著的左手,有些無奈,&“我剛懷上孩子的頭三個月,實在是困倦的厲害,有時候坐在圈椅上都能自己睡著。但是過了三個月之后,反而神好了許多,也不怎麼困了。就是覺得很無聊。&”
往年都喜歡春日里去郊外踏青的,但是今年個大肚子&…&…什麼去郊外踏青就只能在腦子里想一想了。
阮清川能明白妻子的心。
他側頭低吻妻子的額臉,笑著哄:&“再忍一忍,等生完了孩子就好了。&”
&“只能是這樣了。&”蘇姝看了眼自己的肚子,雖然是肚子里的孩子阻礙了今年去郊外踏青,但是卻更加的高興。的孩子是世上最珍貴的,什麼都不能和孩子比。
阮清川順著妻子的眼神,手了的肚子,說道:&“他最近長的愈發快了。&”
他心里是真的擔憂,無論妻子肚子里懷的是單胎有或者雙胎,孩子估計都不好生。若是單胎的話,估計是長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