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清是要參加武賞會的,所以一直忙于練習,這些日子見面倒是了。
這日溫梨笙閑著無聊,將自己的小弟召集。
有一支混世小隊,被溫浦長取名為&“事不足,敗事有余。&”
這會兒八人組齊齊立在溫府前。
魚桂是八人組里唯一的姑娘,也是溫梨笙的婢,是以雖然占了&“事不足,敗事有余&”中的最后一個字,但卻是幾人中的老大,抬頭端出架子訓道:&“小姐近日閑得厲害,保不準看誰不順眼要找茬,所以等會見了要規矩點,別當了出氣筒。&”
幾人忙不迭點頭。
幾個年年齡最大二十一,最小才十五歲,高矮不等,模樣清秀。
溫梨笙踢踏著從府中走出,往幾人面前一站,幾人立即同時彎腰:&“老大吉祥。&”
溫梨笙嗯了一聲點點頭:&“這幾日我深思慮,決定干件大事。&”
阿誠第一個發問:&“什麼事老大盡管說。&”
&“我要擴招我的混世小隊,壯大我的隊伍。&”溫梨笙豪壯志的喊出一句:&“從今天起你們留意一下,看誰機靈聰慧的,就把他拉進我的隊伍,男不限。&”
幾個年同時出為難的面孔,互相看看,阿誠便道:&“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溫梨笙皺眉:&“怎麼?&”
&“沂關郡中像我們這樣年出眾的人之甚,恐怕找不到旁人再加我們的小隊了。&”大柿說。
溫梨笙齜牙手揪了一把他的臉:&“臉皮不要拿來給我!&”
大柿疼得咧痛喊。
魚桂瞪他一眼:&“不準忤逆老大!&”
大柿只好捂著半邊臉,委委屈屈的閉了。
溫梨笙高舉雙手:&“跟著我喊,壯大隊伍人人有責,混世小隊所向披靡!&”
幾個年不不愿的舉起手,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
溫梨笙提高聲音:&“大聲點!&”
年們正在喊時,溫浦長的怒吼從遠傳來:&“溫梨笙&—&—!&”
溫梨笙嚇了一個哆嗦,轉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這個忙得一天到晚看不見人影的爹突然回來了,正怒氣沖沖而來。
連忙揮手:&“散了散了,壯興小隊的事日后再議。&”
七個人面面相覷,很快就躥走了,留下溫梨笙和魚桂二人。
&“爹,&”溫梨笙笑瞇瞇的迎上去:&“這幾日你忙的不見人影,怎麼今日回來了?&”
溫浦長火大:&“我還不能回自己家了?&”
&“我這不是高興嘛。&”嘻嘻一笑,沒個正形,從魚桂手里接過扇子殷勤的給溫浦長扇著:&“天氣炎熱,咱們進府去吧。&”
溫浦長恨鐵不鋼:&“你能不能離溫府遠點,別站在溫府門口丟人。&”
&“這怎麼能是丟人的事呢!&”溫梨笙嘖了一聲:&“你本不懂。&”
&“我看你這幾日是太閑了。&”溫浦長知道一閑下來就又要胡作非為,于是道:&“正好明日是賀家老太君的壽辰,你拎著賀禮拜壽去。&”
溫梨笙一聽,哎呀一聲,不愿:&“那賀家離城那麼遠,坐馬車都要好幾個時辰,晚上指定回不來,我不想去。&”
&“我在此忙梅家的事走不開,你不去誰去?&”溫浦長邊往家里走邊道:&“要不我認個干兒子,把什麼事都給他,不麻煩你。&”
&“真的?&”溫梨笙半信半疑。
有這好事?
&“真的,然后讓他跟你爭寵爭家產,再等我歸西之后把你趕出溫家,讓你無依無靠,嫁給路邊乞討的老頭。&”溫浦長冷笑。
&“我去還不行嘛。&”溫梨笙舉手妥協:&“什麼時候出發啊?&”
&“就現在。&”溫浦長一招手,管家老云遞上賀家的邀帖,他拿給溫梨笙:&“穿著端正點,帶上賀禮,行事規矩些,若是再丟我的臉,明日回來不讓你進門。&”
就因為這一句話,溫梨笙氣得回去把什麼貴重的首飾都往上套,耳朵上戴的金閃閃的,長發結辮子,各種白玉珠石往上戴,又穿了金織就的百褶長,重得走路都費勁。
就這麼一行頭站在溫浦長面前時,差點晃瞎他的眼睛,但他卻連連稱贊:&“好好好,這般模樣甚好!&”
溫梨笙眉眼如致雕刻一般,皮白,雖著一富貴卻不顯俗,極為奪目。
溫浦左右看看,見發上有空閑,便喊著魚桂再拿一對簪花來,溫梨笙卻不想在頭上增添重量,就急忙爬上了馬車,信誓旦旦道:&“放心吧爹,我必不可能再給你丟臉。&”
管家老云帶著人提著賀禮,跟在馬車后面一同離去,一隊人馬招搖出城。
溫浦長站在原地嘆一口氣,雙手合十沖上天拜了拜,虔誠道:&“祖宗保佑,讓這瘟神給我留點面子。&”
賀家老太君的住宅在沂關城的北邊,靠近群山林的地方,溫浦長之前就帶去過,后來因為路途遙遠,還要在賀家住一夜,溫梨笙就不大愿意去了。
但這次溫浦長不開,又看不得溫梨笙閑得找茬,就把這任務指派給了。
路上實在太無聊,溫梨笙仰頭就睡,偶爾醒來口水換個位置,頭上一些首飾都了也不管。
馬車進賀宅地盤,魚桂才醒了溫梨笙,讓坐起來給整理發飾。
溫梨笙睡眼惺忪,哈欠打了一個又一個,等馬車停下,的頭發首飾也被收拾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