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但是謝瀟南一行人卻是完全不同的,他們的坐臥立行都有著別樣的氣質,甚至駕馬的護衛也目不斜視的站得筆,溫梨笙知道,這個規矩。

找遍了沂關,也只有施家與他們有點相似。

自從京城的施家嫡脈出了個得寵的妃子之后,施家的兒自小都是按宮里的娘娘培育的,就盼著年歲一到然后送進宮里參加選秀,施冉便是如此教養的。

所以出門總是穿著致的,頭上戴著墜了長長珠串的簪子,舉手投足溫婉得,從不曾見大聲說話,唯有之前把溫梨笙氣急了跟手時,才喊了幾嗓子。

這些人都是束在規矩之中長大的,想必在遙遠的京城,那里的姑娘也都是這番模樣吧。

那得多無趣啊。溫梨笙心想。

&“什麼事?&”謝瀟南的聲音打斷了的思緒。

溫梨笙這才回神,想起方才話說了一半思緒就跑偏了,這才把重點拉回來:&“先前在梅家院劍法一事,我可以承擔下來,但做為換條件,我希&…&…&”

說到這里,覺得用詞不大合適,又改口道:&“我懇請世子,若是日后溫家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能夠對溫家高抬貴手,你能不能幫我將這番話轉達給世子?&”

反正讓謝瀟南去澄清那東西本不是的已經不可能了,但只要是在沂關郡,就不會有人能對手,即便是不顧忌著那個郡守爹,也還有風伶山莊的庇護。

但肯定要用這個事做些換的,不然真的白白吃虧。

謝瀟南聽到這話,緩慢的睜開眼睛,朝看來,語氣沒有溫度:&“即便溫浦長貪贓賄,目無法紀?&”

溫梨笙發現他的眼睛竟與那世子有幾分神似,心中咯噔一下,連忙轉開了視線,強作鎮定道:&“那都是沒有的事,謠傳。&”

&“你分明知道&…&…&”

&“我不知道。&”溫梨笙飛快的打斷他的話,然后背過去面朝著墻:&“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爹是一心為民的好。&”

謝瀟南的目落在的背上,片刻后收回,復又閉上眼睛沒再說話。

溫梨笙也不再說話,干脆閉上眼睛等睡。

殘留的藥效又上來,只閉眼了半刻鐘,就陷了沉睡之中,耳朵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了。

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到耳邊有人喊名字,才逐漸從睡夢中清醒。

迷迷糊糊的睜眼,就看見一人站在床榻邊,看廓認出這是應該躺在邊睡覺的謝瀟南。

困得厲害,張了張想問什麼事,但很快又閉上眼,似乎要再次睡著。

謝瀟南見喊不醒,便探進床,一只屈膝跪在榻上,拽著的手腕一下就把人拉到了床邊來,往上提:&“醒醒。&”

溫梨笙這下是清醒了,沒想到這人輕而易舉就把提了起來。

馬上跪坐在床上,在極短的時間里就驅散了睡意,著眼睛,低的嗓音還有些弱無力:&“現在就走嗎?&”

謝瀟南低聲道:&“你出了門往東邊走,藏水缸的后面有一排屋子,那是存放他們吃食的地方,你縱火將房子點燃。&”

溫梨笙聽了后,眼神逐漸從迷茫轉向驚訝:&“山上縱火?這夏日里干燥易燃的,萬一山林著火了怎麼辦?&”

謝瀟南道:&“東邊一帶周圍的樹木草地都被清理趕了,只要滅火滅得快,不會蔓延出去。&”

說著將火石遞給了,催促道:&“作快點。&”

溫梨笙只好接過火石,推門出去的時候發現門口沒有守衛撤了,也沒有巡邏的人,這里就想普通的居住之地,一到晚上就黑燈瞎火,只有月照明。

吃了那個毒丸之后,阮海葉已經對放心了,所以不再防備。

溫梨笙拿著火石往東邊藏水的地方而去,途中極力放輕了腳步,害怕吵醒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走過去用了半刻鐘的時間,皎月探出厚重的云層,視線變得清晰,那一排屋子就立在眼前。

原本守著屋子的兩個悍匪也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溫梨笙呼出一口氣,著手里的火石,正準備上前的時候,旁邊暗突然走出來一個人:&“溫姑娘,等你多時了。&”

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就當場去世,后退好幾步,警戒道:&“你、你誰啊?&”

&“溫姑娘不必害怕,是世子派我協助你的。&”那人走到月下。

&“世子?&”溫梨笙驚詫不已,仔細一看面前這人竟然是之前一直伴在阮海葉左右,給遞水喂東西的那個清瘦男子。

昨夜多看了這人兩眼,就覺有些眼,如今近距離再一看,當即眼睛一瞪疑問道:&“你是不是在賀家的戲臺上,唱戲的那個?&”

&“正是在下。&”那男子作揖行禮:&“半月前我就混了火狐幫做應,前些日子火狐幫眾人謀劃要在賀老太君生辰之時混其中殺👤奪貨,所以在下便混戲班子進了賀宅。&”

溫梨笙心頭一震,猛然想到昨日初到賀宅的時候,謝瀟南正坐在戲臺下看著,原本以為是他閑著無事去聽會兒戲,現在想來恐怕沒那麼簡單,應當是聽這個應給他傳遞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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