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忙堆起笑容:&“看爺的絕世容。&”
&“你知道那些油舌的人在奚京是如何懲罰的嗎?&”謝瀟南微抬下。
&“不知。&”溫梨笙愣愣道。
&“奚京族都會在家中豢養鷹,將那些喜歡耍皮子的下人拔了舌頭喂給鷹吃。&”謝瀟南目從的上過,語速緩慢道:&“不管是多長的舌頭,海東青一口就能吞掉。&”
溫梨笙被嚇了一跳,驚道怎麼在奚京耍皮子也算犯法了嗎?
而后又想,這里沒有鷹,總不會吃的舌頭。
這個想法剛落下,一聲鷹的長嘯從遠傳來,盡管距離很遠,也依舊傳進了溫梨笙的耳朵里,霎時抬頭看去,就見落日云層之中有幾只黑點盤旋,在空中飛翔了一會兒后朝著這邊來。
僅僅幾個眨眼間,那東西就飛近,這才讓溫梨笙看個清楚&—&—是幾只黑白羽相間的鷹。
溫梨笙的第一反應是閉了。
&“是薩尼族的獵鷹。&”紅寶石冠男人仰頭看著,語氣沉重道:&“天要黑了,我們先回去吧。&”
溫梨笙朝天際看了一眼,那沒有任何掩飾的紅日,正緩緩沉地平線,半個蒼穹蓋上一層朦朧,夜要來了。
收了傘,將掛在臂彎的赤紅外袍穿在上,走在謝瀟南的旁。
一片綠芒芒的草地上,溫梨笙與謝瀟南的紅袍顯得尤其顯眼,還沒走回營地就被人看見,隨后幾個人快步迎上來,沖著紅寶石頭冠的男子行禮,說了一句族語。
那男子與人談兩句,便轉頭對謝瀟南道:&“小公子,我要先去理一下那些獵鷹,你請自便。&”
謝瀟南卻道:&“我也一同去看看。&”
男子應了一聲也沒管其他,加快了腳步往前而去。
這人約莫是族長一類的地位,路上的人見了他都要沖他行禮,一路行至了營帳集的地方,就聽見驚呼聲傳來,那幾只獵鷹在空中盤旋飛舞,時不時降低高度,下方幾個人拿著長驅趕。
獵鷹都是經過訓練的,顯然不懼怕長。
婦和孩子都躲回了營帳中,外面站著的大多是高大強壯的男子。
溫梨笙仔細瞧了瞧,忽而覺得有些疑,向謝瀟南問:&“那些鷹的看起來也不大啊,真能吞下一整條舌頭嗎?&”
大約是沒想到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謝瀟南瞥一眼:&“你可以量量你的舌頭和鷹喙哪個長。&”
依言吐出舌頭,突然想起來自己會一個絕活,當場就想顯擺:&“我的舌尖能到鼻尖呢。&”
謝瀟南收回視線轉過頭,拒絕再與流。
正當搖頭晃腦想用舌尖去鼻尖的時候,頭上的金簪在余暉下折出芒,吸引了一只盤旋的獵鷹,它方向一轉猛地朝溫梨笙撲來。
溫梨笙余看見獵鷹飛快的靠近,當即嚇得魂飛魄散以為鷹來吃的舌頭,于是立馬捂上了后退,下意識在謝瀟南的后。
來不及思考的一瞬,只覺得他背后是安全的。
獵鷹快要接近的時候,忽而一支長箭飛來,直直的穿了獵鷹的,只聽一聲凄慘的哀鳴,那只鷹撲騰著翅膀掉落在地上,灑落一地,再掙扎了一會兒就不了。
落到面前溫梨笙才發現,這只獵鷹非常大,兩翅展開抵一個年男子的手臂。
周圍的人很快圍上來,議論聲不斷,閩言也在其中:&“姑娘你無事吧?&”
溫梨笙搖搖頭,剛想說話,就見先前那個被稱作索朗莫的男子撥開人群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柄簡易長弓,淺的眼睛盯著。
索朗莫個子很高,上的塊十分明顯,站在人的面前很有迫力,這種人若是在沂關郡的街上走,是沒人敢擋路或者上前搭話的。
他說了一句哈月克族語,閩言便道:&“索朗莫說是你頭上的金簪引來了鷹,這幾日薩尼族一直想辦法尋我們的麻煩,為了安全你的金簪還是暫時收起來比較好。&”
溫梨笙連忙拔下了金簪,半個子一直藏在謝瀟南的后,抬眼一看,就見謝瀟南并未關注眼前的人,而是仰著頭看著天上盤旋的鷹,忽而問道:&“這些鷹為何盤旋不走?&”
&“是薩尼派出來擾我們的。&”閩言的臉上出現擔憂的神:&“前兩次我們只是驅逐了它們,這次死一只,只怕要被他們當做理由尋事。&”
溫梨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啊。&”
閩言搖頭:&“與你無關,就算不是你,獵鷹也會攻擊其他人,只是前幾次沒那麼兇猛,若是方才索朗莫不出手,你的頭皮會被獵鷹抓掉一塊。&”
溫梨笙聽得頭皮發麻,一轉眼發現索朗莫還在盯著,不由覺得奇怪,便問閩言:&“他為什麼一直盯著我?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閩言揚起一個促狹的笑:&“他啊,大約是沒見過你這般標致的梁族姑娘。&”
溫梨笙害的笑了笑:&“是吧,我也覺得我這張臉在沂關郡是數一數二的。&”
謝瀟南看著,而后誠心的發問:&“你能偶爾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