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嘖了一聲,嗔道:&“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這如花似玉的貌姑娘呢!我怎麼不正常了?&”
謝瀟南竟然莫名其妙的與溫郡守同了。
兩人正旁若無人的說話間,族長也走了過來,對謝瀟南道:&“獵鷹已被驅逐,我的族人準備了盛的晚膳,給二位驚。&”
謝瀟南對著這人,倒是很客氣:&“有勞族長。&”
溫梨笙方才吃了東西,現在是不大的,但還是跟在謝瀟南后,屁顛屁顛的去見識哈月克族的盛晚膳。
族長的營帳比一般營帳要大得多,里面很寬廣,擺了一張拼接的長桌,一道道菜被陸續端上桌,空中還有一很濃郁的酒味兒。
桌上是幾個族中很有地位的男人和幾個年輕的人。人穿著單薄,手腕腳腕都串了掛著銀鈴的首飾,分別坐在男人的旁。
按照哈月克族的規矩,溫梨笙這份是不能上桌的,但向來沒有作為下人的意識,所以見謝瀟南落了座之后,也挨著他坐下。
搶了族長給謝瀟南安排的年輕姑娘的位置,那姑娘愣愣的站在旁邊,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喊溫梨笙,最后橫權片刻,選在謝瀟南的另一邊坐下。
于是桌上的其他男人邊只有一個伴,謝瀟南有兩個。
溫梨笙倒沒注意這些,而是把桌上的菜都看了一遍,發現哈月克族的人烹飪方式很簡單,有一種接近原始的方法,幾乎都是大塊的,配上一些馕餅果蔬,不過也有闊葉包裹的白米,雖然不大,卻想嘗嘗那些味道。
族長筷,桌上的人便同時給邊的男人倒酒。謝瀟南面前的酒樽擺在溫梨笙的左手邊,極有眼的掂起酒樽。
這里的酒是聞著味兒就十分濃辣,與郡城里的大不相同。
郡城的酒花釀的香,果釀的甜,米釀的味道醇厚,而這里的酒卻是有一種非常霸道的氣味兒,單是聞著就沖鼻,溫梨笙出于私心,只給倒了半杯。
族長說了兩句客套話,桌上的人一起舉杯,一口氣將酒悶了。
謝瀟南也是從沒有喝過這麼烈的酒,一口眉頭就微微皺起,但緒并不明顯,很快被掩蓋過去。
接下來就是吃飯,桌上只有謝瀟南和溫梨笙的面前有筷子,其他人都是直接上手抓的。
所有人都只給旁男人布菜和倒酒,只有溫梨笙一人拿起筷子就把夾進了自己的盤子里。
約莫是很不合規矩,有幾人不贊同的看一眼。
但謝瀟南尚沒有說什麼,旁人自然也沒資格教訓。
塊太大,用筷子就十分不方便,也使不上力,猶豫再三,最后還是學桌上的其他人一樣用手抓著吃,只啃了兩口兩手就全是油漬,倒是難得的專注。
只是要時時注意謝瀟南的杯子,若是喝完了還要繼續倒。
謝瀟南并不喜酒,更何況是這樣烈的酒,若非族長舉杯,他則一口不喝。饒是如此,還是喝空了一杯,等溫梨笙倒完之后他再拿起,只覺得杯十分膩,松開一看才發現杯盡是上的油漬。
再一看,溫梨笙已經糊了滿手。
他一把扣住溫梨笙的手腕,沒好氣的低聲問道:&“你不會使筷子?&”
溫梨笙無辜道:&“筷子夾不住。&”
他看一眼盤中被旁子撕一條條的,又看了看溫梨笙盤中塊的大,思索片刻從懷中拿出灰的流云錦帕扔給:&“把你的爪子干凈。&”
&“可是我還沒吃完。&”溫梨笙猶豫道。
自己是有帕子的,只不過換裳的時候沒帶在上,本打算吃完了出去再洗手,卻沒想到旁的人忍不了了。
謝瀟南將左手邊兩盤被人撕好的條放到溫梨笙,引得一直忙著給他撕的人頭看了溫梨笙好幾眼。
謝瀟南道:&“吃不完我就給你鑲金牙。&”
溫梨笙一下子就聽懂,溫府那條街的街頭住著一個王員外,前年跌了一跤摔掉了兩顆牙,然后打造了金牙鑲上去,一咧笑比和尚的腦門還亮,十分晃眼。
趕忙用錦帕手指:&“不了不了,我不了。&”
勉勉強強把手上的油膩去之后,溫梨笙盯著面前盤子被撕好的條,上面撒滿了往日沒見過的調料,一果木香若若現,咂咂,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塞里。
口時果木香充滿口腔,伴著香融化在舌尖,但這塊韌勁十足,反復嚼了許久,直到中水被吸盡了也沒能吞下去。
接下來就是越嚼越柴,以至于后來一整塊完全沒有水分的塊被咽了好幾下也沒能咽下,打眼瞟了桌上的一圈人,只好悄悄彎腰把那塊嚼得又柴又的干吐到了錦帕里,然后飛快的包起來,以為沒人發現。
誰知一抬頭就看到謝瀟南正面無表的看。
&“我會賠你一條的。&”溫梨笙趕在他發難之前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