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魚桂又哭又喊,眼淚鼻涕糊在袍上,溫梨笙嫌棄的不行,用扇子打的頭:&“快點放開我聽到沒有!&”

扇柄&“邦&”的一聲敲在頭上,魚桂當即松了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哭喊:&“好疼啊&—&—&”

溫梨笙整了整袍:&“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

魚桂抹了一把眼淚,站起來將上下看看:&“小姐你真的快把我嚇死了,這幾天我飯吃不下覺睡不好。&”

&“我好得很。&”溫梨笙道:&“就是吃的不怎麼樣,還是咱們溫府的東西好吃。&”

魚桂聽聞連忙招呼府上的下人給準備吃的,正招呼的時候,溫浦長回來了。

他氣倒是很好,幾步走到溫梨笙面前看了幾眼,語氣平常道:&“回來了?沒傷吧?&”

這語氣就好像出去玩了半天回來似的,溫梨笙一下就不樂意了,指著旁邊一個哭得鼻涕眼淚一把的婢道:&“這個剛進府還不到兩個月的下人都哭得這麼厲害,爹你好歹表現得傷心一點吧?&”

溫浦長瞥一眼:&“你跟世子在一起,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溫梨笙一愣:&“你知道?&”

&“你失蹤的那日晚上就有人傳信來了。&”溫浦長道:&“世子說本來安排你回城的,但你執意要跟著他,你這幾日,沒給世子添麻煩吧?&”

溫梨笙雙眼滿是疑:&“他什麼時候安排我&…&…&”

話還沒說完,突然想起來還真有這個可能,畢竟當時給報信的戲子也是謝瀟南著手安排的,他早知道賀府會在那晚遭遇襲擊,所以一開始就已經安排好的去,只是當時誤打誤撞的遇到了易容的謝瀟南,以為只有他能救自己,所以死皮賴臉的跟著。

難怪當時的他一直讓自己別跟著!

溫梨笙頓時心梗:&“但凡他多說兩句,我也不至于非要跟著他。&”

他娘的什麼都不說,害得一路膽戰心驚的跟著!

溫浦長嘖了一聲:&“你還埋怨起世子來了?&”

&“我不敢埋怨他,我埋怨爹!&”溫梨笙齜牙咧:&“都怪爹你非要我去賀家送生辰禮,不然我也不會遭遇這些事!&”

溫浦長難得好脾氣道:&“好好好,怪爹怪爹。&”

他用手抹了一把溫梨笙頭上的汗珠,把有些的發歸到耳朵后:&“你看看你這汗,趕快去洗洗。&”

溫梨笙哼了一聲:&“我要吃城南的蟹黃糕。&”

&“馬上給你買。&”

&“還有城北的水晶凍葡萄。&”

&“都買都買,想吃什麼都買。&”

溫梨笙洗去了一的疲憊,抱著冰涼的果湯在房檐下坐著,魚桂站在邊上給搖扇子,在酷暑的夏日里格外舒坦。

&“還是回家好呀。&”發自肺腑的嘆。

&“小姐累了。&”魚桂附和。

咂咂,忽而問道:&“你還記得咱們在梅家酒莊那天晚上在樹邊到的手不?&”

魚桂點點頭:&“記得記得。&”

&“你絕對猜不到他是誰。&”溫梨笙低聲音道:&“我也是昨天才發現的,他就是世子。&”

可魚桂聽后卻并未出驚訝的神,溫梨笙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震驚的聲音,一轉頭見如常,頓時眉頭一皺,覺得事不簡單:&“你早就知道?&”

魚桂坦誠道:&“當日在樹下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我們習武之人若要認人,并非只看臉。&”

溫梨笙驚得聲音都變了:&“那你不早說?你居然敢瞞著我?!當時你改直接告訴我的!我還去搶他的玉佩,我還在他面前詆毀他,還用頭撞他的鼻子&…&…&”

魚桂低下頭立馬認錯:&“對不住小姐,只是當時世子殿下易容那般模樣,肯定是不愿暴份的,若是我說出來了,萬一被滅口了怎麼辦?而且我當時也勸過你的&…&…&”

溫梨笙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后來對他做的事夠他滅口十次的?&”

魚桂著脖子說:&“后來我被打暈了,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而后就再也沒有聽小姐你提起過他,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他的份。&”

&“他為什麼能給自己換臉?還換了聲音,完完全全看不出端倪。&”這個問題困擾一天一夜了。

魚桂便說:&“奴婢在年的時候曾隨著戲班子去過奚京,在那里偶然聽說過,據傳皇宮中有一種技,能夠用特殊的泥土造人臉,薄如蟬翼,覆在人的臉上就能改換貌,失效雖然不長,但幾乎與真臉無異,尋常人看不出區別。&”

&“皇宮中?&”溫梨笙疑的皺起眉,那座遠在奚京的金碧輝煌的殿堂里,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神

江湖間有著無數的教派宗門,其中不乏各種千奇百怪的技,但天下任何一個宗門都比不得皇室所培訓的組織。

皇族手中的頂尖人手與價值連城的寶貝,遠遠高于任何一個民間組織,這便是皇族特權的便利。

溫梨笙想著魚桂竟然早就知道這事,不由氣不打一來,手奪下魚桂手里的扇子:&“滾蛋,我不想看見你。&”

魚桂只好委委屈屈的撇離開了。

溫梨笙喝完了果湯,氣哼哼的回了房中,在床頭留了一盞燈。

白日里睡得太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便從枕頭下面出了今日在草地上撿的哈月克銅幣,放在眼前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