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清疑的湊過來:&“你撿的什麼?&”
溫梨笙看了一眼棺材板,歪著頭觀察片刻,才說道:&“原本釘在棺材上的釘子,被人起掉了。&”
這句話直接打了沈嘉清一個措手不及,他臉劇變,渾都抖了起來,&“我之前在話本上看過,這種況就是詐、詐&…&…&”
&“詐你個頭啊。&”溫梨笙給了他一拳,&“有人來過這里,撬開了棺材。&”
沈嘉清捂著側腰委屈的撇:&“誰那麼缺心眼啊,還把別人棺材上的釘給拆了。&”
溫梨笙的手大咧咧的撐在棺材上,另一只手將釘子拿到面前細看,若有所思:&“有人拆了釘子,應當是為著這棺材里的東西,牛鐵生的信中所說的&‘埋藏桃花的地方&’,既然是埋,那肯定是在這地下的&…&…&”
說著眸一,倏爾道:&“過來幫忙,我們把這個棺材板掀了。&”
沈嘉清驚道:&“梨子,雖說咱們向來不是什麼好人,盡做些缺德事,但也不能這麼缺德吧?&”
溫梨笙說道:&“你不懂,那什麼絕學籍啊,名寶貝啊,都藏在這種看起來不起眼的地方,牛鐵生的這個宅子為什麼一連鬧鬼這麼多年,肯定是有人在守著這塊地方,不準別人靠近,所以才故意造勢,嚇跑了所有靠近的人。&”
&“所以你是說,只要這謠言還在持續,那麼這宅子里的寶貝就還在。&”
溫梨笙點頭:&“不錯。&”
沈嘉清出自風伶山莊,數不清的寶貝從小玩到大,見到什麼都不覺稀奇,只是他繼承了他爹的一大好,那就是對各種各樣的寶貝興趣。
一聽到這話,他直接來了興致,手試了試,覺得這棺材蓋頗為沉重,于是道:&“這破蓋子何須費力抬它,我找塊石頭直接砸爛了這棺材不就好了。&”
說著還手比劃了兩下,似乎在找什麼位置下手合適。
溫梨笙沒搭理他,拿起袖燈點上,掛在了手腕。
袖燈小巧玲瓏,墜著金黃的流蘇,瞧起來極是好看,燈比一個拳頭還要小,用袖子攏上就能把遮上大半,而溫梨笙也特意穿了黑的寬袖上,用起來很方便。
將藍寶石的短刀遞給魚桂,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棺材邊上,短刀順著隙刺蓋子里,同時一扭,登時就將蓋子頂起來一條。
沈嘉清深吸一口氣,蓄力一推,只聽木頭發出的聲響,棺材蓋就被推得錯位一小半。
溫梨笙看了一眼,見推開的這段隙也足夠鉆進去一個人,就知道自己的推斷八沒錯。
真正的棺材做的極為沉重,僅僅是蓋子也需要幾個大老爺們一起使力才能搬,但眼前這個被和魚桂很輕易的就抬起來,就說明這棺材做來本就是用于掩人耳目的。
只見棺材里一陣漆黑,像吸了似的,月也灑不進去。抬手,將袖燈往里探,還沒進去,忽而有一只手從里面出來,猛然在了棺材邊上。
溫梨笙被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急急的退了好幾步。
沈嘉清看到這從里面出來的手,當場就不行了,扯劈了嗓子嚎了一下。
他這一嗓子,算是徹底劃破了夜,打碎了荒郊的冷寂,甚至驚起了幾只在樹梢上停歇的鳥兒。
溫梨笙也沒時間去管他,仔細一看,就發現在棺材邊上的卻是是個人手,在微弱的下顯得很是慘白,但肯定是活人沒跑。
隨后就見一個人從棺材里鉆了出來,撐著棺材邊躍出,輕盈的落在地上,作沒有一聲音。
溫梨笙將袖燈舉高,亮一抬,就看約看見面前是個束著丸子頭的年,上穿著松松垮垮的袍子,因著線昏暗,看不清臉。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溫梨笙率先發問。
對面年并不吱聲,卻也沒有對他們出手,只是靜靜的立著。
沈嘉清被嚇得心臟跳,深呼吸了幾下一見跳出來的是個人,立即就怒了:&“敢在小爺面前裝神弄鬼!&”
他摘了腰上掛著的劍扔在地上,一抬手就沖那年打去。
年立即接招,作既輕又快,次次能閃躲沈嘉清的進攻,轉眼間兩人過了十幾招。
溫梨笙并沒有阻止,站在旁邊看了會兒,心知這年沒在沈嘉清手底下吃一招,說明功夫也是不低的。
但是他沒有繼續與沈嘉清手,而是卷著寬松的袖子就地一個翻滾,往宅子堂跑去了。
沈嘉清咬牙氣道:&“你娘的別跑!&”
喊著也跟了上去。
魚桂見狀,拿不定主意的問道:&“小姐,現在怎麼辦?&”
溫梨笙撿起沈嘉清扔下的長劍撣了撣灰塵,看著面前快有兩層高的堂:&“方才沈嘉清鬧出的靜太大,宅子里若是還有其他人,肯定也都聽見了,咱們再留在此怕是會被人找來,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牛鐵生的信是沈嘉清的爹給的,沈雪檀雖然與爹溫浦長是有恩怨的,但是他與溫浦長的態度不一樣,沈雪檀打小就寵溫梨笙。時溫浦長忙于署之事,溫梨笙就時常跑去風伶山莊,沈雪檀都會擱置手里的一堆事,親自抱著在山莊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