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溫梨笙輕輕搖著吊床,說道:&“霜華劍法不是被分了三個部分嗎,若是假設謝瀟南收集霜華劍法是按順序的話,第一部 分在梅家,第二部分在阮海葉手中,第三部分就在胡家,而劍法中記載了總共二十三招,你方才說霍使的是第十九招,就說明他學的正是胡家手里的那部分。&”
&“所以劍法是胡家給他的?&”沈嘉清有些理不清這些關系:&“胡家跟千山書院也有?他為什麼愿意把劍法給霍家呢?&”
&“只是一個假設。&”溫梨笙說:&“不過我的假設若是真的話,那胡家為什麼把劍法給霍家,應該就是這道題的謎底了。&”
&“這世子怎麼跟我爹一樣,就給別人出問題。&”沈嘉清煩躁的撓了撓頭,他最不喜歡這種用來思考的東西,畢竟他沒有腦子,腦子就太費勁了。
溫梨笙沒應聲。
沈嘉清又站了會兒,說道:&“拜月節那天,有個麻煩事&…&…&”
溫梨笙了懶腰,從吊床上翻下去:&“什麼麻煩事回去再說吧。&”
由于趕往峽谷擂臺的人太多,回去的時候速度慢很多,用了兩個時辰才回到郡城里。
溫梨笙與沈嘉清分別之后,帶著席路藍沅回了溫府,考略到席路如今也是的小弟了,便命人給席路安排一個屋子住。
席路卻說:&“就你寢房南邊的那個屋子吧,跟你離得近,有什麼狀況我能隨時應對。&”
溫梨笙腳步一停,轉頭看他:&“你是不是&…&…之前悄悄來過溫府查看啊?&”
席路愣了一下,而后眨眨眼:&“你也知道,剛進城那段時間你與爺的關系&…&…&”
&“世子居然會派你來溫府,為什麼?&”溫梨笙繼續往前走,疑的猜測:&“難道是怕我晚上回家說他壞話嗎?&”
&“那些壞話你不都當面說了嗎?&”席路在后面接道。
溫梨笙心說也是,當初可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把話全說給謝瀟南聽了。
席路估計來溫家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他對這里的路好像很悉似的,都不用人帶領就自個找到了房間。
溫梨笙也沒管他,先回去洗了個澡,就把藍沅喚進了屋。
&“那個席路你可以信任,他是我們這邊的人,在他面前不用假裝男子。&”溫梨笙頭一句便是這,先讓藍沅安心。
藍沅自從山莊出來便一直神沉沉,看上去心事很重的樣子,溫梨笙讓先坐,給倒了杯涼茶,才問道:&“你怎麼了?&”
藍沅低聲道:&“方才我們在山莊里遇到的那群人,其中有幾個模樣長得很有特點,你有沒有印象?&”
溫梨笙當然記得:&“不是大梁的人。&”
藍沅點頭,說:&“那幾個就是之前追殺我的人。&”
溫梨笙暗驚:&“你怎麼分辨的?&”
&“我見過其中一人的臉。&”藍沅說:&“就是那個量很高的人,臉上有條疤,所以我印象比較深。&”
溫梨笙皺眉,心說這還真不件小事,沒想到把藍沅得狼狽逃竄的殺手竟然會在今天出現在山莊里,道:&“那你接下來的幾日恐怕就不能再去峽谷上了,他們雖然被趕出了山莊,但肯定不會離去的。&”
藍沅有些失落,但一想也確實沒辦法,因為現在的境很危險,如果被發現之后恐怕會牽連到溫梨笙上。
溫梨笙安地拍了拍的頭:&“你放心,你的事我肯定能幫你解決的。&”
藍沅很信任的看著。
溫梨笙現在手頭上的事有單一淳送來的鑰匙,胡山俊那邊現在也沒靜,還有謝瀟南給出的那個謎題的謎底是什麼,至要等拜月節過了,才能理藍沅的事。
八月十五,一年一度的拜月盛宴,整個郡城在這一日都變得非比尋常。
一大早天還沒亮,道路的兩邊就掛上了各式各樣的花燈,雖然是在白天的時候沒有點燈,但燈的各種和花樣,就已經將尋常街道裝飾得琳瑯滿目。
這日郡城的所有書院都停課,孩子們滿大街的躥著玩,街頭上的年輕男比平日多了好幾倍,不管走到何都是人山人海,從第一聲鳴開始就充斥著喧鬧與歡笑。
溫梨笙白天不出門,據往年的經驗,白天出門沒什麼花燈可看,而且人還多,現在雖說是秋天了,但白日里太一曬還是很熱的,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
而溫浦長今日也休息,不用一大早就去署。
屋中擺上了月餅瓜果,溫浦長領著溫梨笙先去祠堂祭拜了一下溫家的列祖列宗,而后坐在屋中親手給溫梨笙做花燈。
每年的花燈都是溫浦長親手做的。
他說他年的時候家中貧窮,逢年過節本買不起東西,所以很多都是家中的長輩做的,做花燈的手藝就是溫浦長的娘教的。
溫梨笙的說,先把花燈的制作方法教會了,日后家中即便是再窮,逢年過節孩子也有東西可以玩。
實際上現在的溫家跟窮一點也沾不上邊,但每年溫浦長還是親手給做花燈。
這一日溫梨笙非常乖巧,在這團團圓圓的大日子里,溫梨笙和溫浦長就兩口人,說不上冷清,但也跟熱鬧沒什麼關系,偶爾有些歡笑從門外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