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笙見到他,歡歡喜喜的跑過去:&“世子爺,什麼時候來的呀?&”
謝瀟南神微斂,不咸不淡道:&“剛到不久。&”
溫梨笙便說:&“晚飯還沒吃吧?等會閩言他們要來我們庭院一起吃飯,你也一起來呀,先前你在草原上幫他們打跑了那群異族人,閩言肯定也希你能來的。&”
謝瀟南將面上的歡喜收眼中,眸落在耳朵邊垂下來的小發辮上,而后點頭答應。
邀約功之后,溫梨笙又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讓魚桂備了水,洗了洗臉和手,又讓魚桂取了新的簪子把發辮固定好,就在房中等著閩言來。
很快庭院中就擺上了一張大桌子,菜肴陸續的送過來,從食盒中拿出擺在桌上,天漸暗,院中的各也點上了燈,變得亮堂堂的。
閩言和索朗莫已經清洗好,也換了一梁人的裳,一前一后的走進了院中。
沈嘉清有點眼饞索朗莫塊,坐在他邊上手了。
溫梨笙見他們到了,便跑去了隔壁,尋到謝瀟南住的那件屋子站在窗邊輕敲,謝瀟南從桌面上抬眸,見站在外邊,沖他招手:&“大爺,吃飯啦。&”
謝瀟南擱下手中的書卷,起往外走,出門時就看到溫梨笙站在門邊等著,隔壁庭院的說話聲飄來,他跟溫梨笙一同走過去。
剛進庭院,閩言和索朗莫便一起站起來,用哈月克族的禮儀向謝瀟南行上一禮,以表尊敬和仰慕。
謝瀟南面如常,隨意說道:&“不必客氣。&”
他在空出的位置坐下,溫梨笙也挨著他坐,本來左手邊應該是閩言,但索朗莫見狀便將閩言一拉,與換了個位置,坐在溫梨笙的左邊。
這人又發什麼神經?
溫梨笙在心中苦惱。
菜擺齊之后,閩言拿出了兩壺從族中帶來的酒,遞給索朗莫,由他起給依次給謝瀟南,溫梨笙,沈嘉清斟上一杯,其后才給自己和閩言倒。
閩言舉著酒杯起,沖謝瀟南道:&“沒能像還能再次遇見小公子,實在是我等的榮幸,承蒙小公子先前的仗義出手,如今的哈月克族已經有安穩的居住地,如今這一杯算是我代表全哈月克族人的謝。&”
臉上的表十分正經,說完之后索朗莫也站起,非常認真的對謝瀟南舉杯,而后兩人一同將酒喝盡,謝瀟南也舉杯飲盡,濃烈的酒讓他面上白皙的皮一下子就染上了淡淡的緋,但他的表卻沒什麼變化。
他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溫梨笙拿過酒壺,又給謝瀟南倒了一杯,酒壺順道擱在右手邊,笑著說:&“你們也太鄭重了,咱們就是隨便聚聚,吃吃飯聊聊天,不用搞得那麼嚴肅。&”
閩言和索朗莫坐下來:&“該有的謝還是要有的。&”
溫梨笙夾了一筷子的菜塞進里,早把飯桌上誰份最高誰先筷的規矩忘得一干二凈,說道:&“這菜好吃,快嘗嘗。&”
剛吃了兩口,就見索朗莫沖舉杯,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話。
溫梨笙出疑的神:&“我不喝酒。&”
沈嘉清在一旁瞎說:&“我知道,他是想讓你喂他。&”
溫梨笙剜他一眼:&“你喂。&”
閩言笑著說:&“你也知道,索朗莫先前就慕你,方才我跟他解釋了你并沒有夫君之后,他便又想重新追求你。&”
溫梨笙猜想之前可能是因為索朗莫很敬仰謝瀟南,所以得知是謝瀟南的夫人之后,便不會再有毫越矩,甚至在第一次遇見的時候裝作不認識,但方才解釋了之后他知道與謝瀟南沒那層關系,于是那些心思又出現了。
溫梨笙心中一陣煩躁,強歡笑:&“能不能讓他好好吃飯?&”
這索朗莫的腦子里大概就兩件事,敬佩強者和求。
閩言對索朗莫說了些話,他便將酒一飲而盡,不過他并沒有就此放棄,一邊吃飯還一邊往溫梨笙的碗里夾菜。
溫梨笙是何許人也,每回都眼疾手快的把索朗莫的筷子給擋住,然后直接把碗扣在了桌面上,干脆不用碗吃。
若不是念在哈月克族那點救命的恩,早把索朗莫一腳踢滾了。
與索朗莫斗智斗勇幾個來回之后,他終于收手,吃起自己的飯來,溫梨笙大松一口氣,心說這種飯局絕不會再有下次了,可能是這輩子的最后一次。
將碗重新翻過來,期間朝謝瀟南看了一眼,見他并未筷,而是在給自己倒酒,于是說道:&“世子爺,這酒烈,你吃點東西再喝。&”
謝瀟南聽聲看了一眼,抿了抿有些紅潤的。
溫梨笙再一看,才發現謝瀟南的碗上是空的,沒有筷子。
大吃一驚,一下站起來:&“怎麼回事,怎麼給擺雙筷子?快點送上來!&”
下人連忙送上一雙筷子,然后在謝瀟南的腳邊撿起了原本掉落的筷子迅速退到一邊,筷子給謝瀟南之后,他卻沒用,擱在碗上。
溫梨笙見狀,嘆了口氣,拿起筷子給他夾菜,溫聲細語地勸道:&“這桌上用的都有公筷,雖然不是奚京的菜可能不合你的胃口,但你喝那麼烈的酒,肚子是空的可不行,多也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