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路嚇一跳,趕忙站直,低頭道:&“爺。&”
謝瀟南負手而立,聲音冷冷清清:&“記好你的任務,若是辦砸了,就跟喬陵一起回奚京喂豬。&”
席路立馬點頭:&“記著呢記著呢,一刻也不敢忘。&”
謝瀟南又道:&“過來幫喬陵備水。&”
席路只好從柵欄翻過來,喬陵對他笑得十分開心,說道:&“太好了,到時候我上午喂你晚上喂,換著也不至于累。&”
席路翻個白眼,小聲道:&“你早晚喂,我只中午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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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莊里的日子并不無聊,溫梨笙吃完早飯就開始出門閑逛,能看到很多人,甚至還能結到一兩個朋友。
或者去擂臺轉轉,雖然有的比賽很無聊,但也不乏有些人是有真功夫的,不過最彩的還是有些人在擂臺上打完尚不服氣,然后站在臺下相互對罵。
什麼背著你老父親逛窯子,拿你老母親的肚兜枕頭之類的話,溫梨笙站旁邊聽得津津有味,順道學了一兩句,留著下次罵別人的時候用。
沈嘉清來了山莊也沒有疏于鍛煉,他會起得很早在院中打拳,起初的幾天他自個對這木樁打,后來覺得很沒意思,就去找了索朗莫。
索朗莫個頭高力氣大,當他拳頭握使力的時候,手臂上的塊就會高高的突出,顯得十分駭人。沈嘉清就喜歡跟他過招。
一開始他還接不住索朗莫的一拳,用手擋的時候,一整個上午手臂都發麻,吃飯還是用左手吃的。
不過他進步非常快,溫梨笙一直覺得沈嘉清是老天爺賞飯的典型,他雖然腦子有時候不大好使,但在武學上絕對算得上天賦異稟。
只用了五天的時間,索朗莫就完全打不過他了,有時候甚至一拳頭砸下來,還能被沈嘉清非常準地接住。
在一次圍觀了沈嘉清將索朗莫的拳頭接在手中后,溫梨笙忍不住鼓起了掌。
沈嘉清收手,對索朗莫揚起一個笑容:&“做的不錯,好兄弟。&”
他了臉上的汗,走到溫梨笙的邊,說道:&“他已經不能做我的訓練對手了。&”
&“你可以跟席路試試。&”溫梨笙說:&“他的功夫應該不在喬陵之下。&”
溫梨笙記得前世看過幾次喬陵出手,但對席路的印象并不深,不過謝瀟南帶在邊的就這兩個人,想來功夫應該是不弱的。
沈嘉清朝席路看了一眼:&“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我的比試快到了,如果在比試前傷,我估計就直接被淘汰了。&”
溫梨笙道:&“那就先不急。&”
沈嘉清沒有參加初試,他是直接靠著關系參加了第二比試。
初試從八月份開始,在將近九月的時候,就結束了,然后由風伶山莊統計晉級第二比試的名單,再通過這些名單進行分配。
在山莊住了十來天,溫梨笙發現謝瀟南是真的很忙,他經常早出晚歸,有時候他的庭院一連好幾日都不點燈,不知道去了哪里,由于他的忙碌,兩人見面的機會也變得很。
有時候甚至只是通過窗子在隔壁庭院中看他一眼,溫梨笙會揚聲向他打招呼,謝瀟南也只是點頭回應。
不過最近也沒有什麼異樣發生。
日子進了九月,盛夏的尾也徹底消失,天氣真的開始涼爽,秋天來了。
也許是冤家路窄,沈嘉清第一就被安排跟霍比試。
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沈嘉清之后,特地把劍磨得更加鋒利了一點,畢竟他跟沈嘉清和溫梨笙是有舊仇的。
當初霍看不慣溫梨笙,覺得總是刁難施冉,所以每回在書院里面臉都不怎麼好看,后來有一回溫梨笙發現這小子用眼睛瞪。
那時候的溫梨笙脾氣可比現在炸得多了,發現這事之后,也不管霍是誰的孫子誰的兒子,直接來了沈嘉清。
沈嘉清當時還在長寧書院,一聽說要打人,當即跑去了千山,蹲著他們放課的點,然后兩人就在霍回家的路上把他給截住了。
當時霍邊的人還多了四五個,但即便是這樣,霍還是被沈嘉清按在地上好一頓打,最后打得哭了出來,眼淚鼻涕流了一大把。
溫梨笙蹲在他面前問他:&“你下次還瞪我不?&”
記憶猶新,霍一邊磨劍一邊咬牙切齒:&“我瞪死你!&”
比試這天一早,沈嘉清就跟溫梨笙來到擂臺區等候。
經過第一的淘汰篩選,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有真功夫的人,不人在江湖上也有些名頭,再往上的就是些門派子弟,不外乎是奔著給沈家面子,或者那一把霜華寶劍來的。
所以沈嘉清是風伶山莊莊主的份即便是只有數人知道,但消息也是不脛而走,知道他今日有比試,擂臺區幾乎站滿了人。
溫梨笙幾人即便是去得早,也沒搶到座位。
五個大擂臺會在同時進行比試,人們在中間的地方來回游走,耳皆是武撞的聲音。
溫梨笙與沈嘉清不愿在人群里,于是在旁邊的一棵樹下站著,正值秋季風一吹樹葉就飄擺而落,迎面來的風也溫和清涼,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