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謝瀟南的手指一收,將冰涼的手掌整個握在掌中:&“你真是個小沒良心的。&”

溫梨笙眉眼一彎,又笑起來:&“我說笑噠,我問孫鱗那些問題,只不過是聽哪些人都這麼說,所以才好奇的。&”

&“那些人說了什麼?&”

&“無非是說孫鱗的表叔在京中是武將,品階不低,還有&…&…&”溫梨笙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了。

謝瀟南看著,而后幫補齊了剩下的話:&“還有就是孫鱗日后極有可能被他表叔提拔,朝為,若嫁他為正妻,日后極有可能定居奚京,夫人,對嗎?&”

&“差不多是這麼說的。&”溫梨笙道,外面人確實都這麼傳。

謝瀟南微微俯,湊近了的眼睛問:&“那他們沒說,若是嫁給我,攀上謝家,便有一輩子不盡的榮華富貴嗎?&”

溫梨笙見他突然靠近,頭下意識往后仰了些許,咽了咽口水,老實回答:&“說了。&”

&“那你為什麼要去找孫鱗呢?&”謝瀟南又向前些許。

太近了。

溫梨笙的心跳猛地加速起來,一下下用力的撞擊著心口,讓瞬間覺口干舌燥,頭腦發熱。

這樣的距離,溫梨笙又聞見他上那甜香,左腳沒撐住后撤了半步,在他的盯視下,磕磕道:&“我&…&…我找他又不是為了這事。&”

&“那是為什麼事?&”

&“就是一些小事。&”溫梨笙知道這些東西不能說,為防止謝瀟南一再追問,轉移話題道:&“世子的傷好了嗎?那日我醒了之后本想去找你的,但得知你已經回城了,回去之后我爹又不允許我出府,所以這好些日子我都在府中惦念著你的傷勢。&”

謝瀟南眸,良久之后才低聲問:&“你真的擔心我,為何一聲問候都沒有?&”

&“我派了人去謝府打探消息的,但是守衛太森嚴了,我的那些小弟不敢靠近,怕挨揍。&”溫梨笙無奈的表示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

謝瀟南朝走了一步:&“我也是。&”

&“什麼?&”溫梨笙險些與他撞上,后退一步。

&“心中苦悶。&”謝瀟南說。

&“苦悶?為什麼?因為的傷還沒好嗎?還是有什麼事為難?&”

&“跟你一樣。&”謝瀟南看著說:&“相思之苦。&”

溫梨笙的心尖好似被一把小錘輕輕敲了一下,那四個字傳進耳朵里,的臉上浮現茫然。

謝瀟南見好像不明白,便說:&“我在謝府養傷的時候,時常會想你在何,在做什麼?有沒有吃飯,是不是又惹事了,后來得知你在溫府不得出,又在想你會不會不開心,會不會覺得煩悶無趣。&”

溫梨笙很快明白,謝瀟南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是說自己在謝府時,用了很多的時間來思考在做什麼,但這些問題都得不到答案,因為在溫府,他在謝府。

時常思念卻不得見,這便是相思之苦。

溫梨笙心中震驚不已,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瀟南,耳朵卻飛快的紅了,給白凈的臉染上一層緋,說出的話不自覺就變得小聲:&“世子也會掛念我嗎?&”

&“經常。&”謝瀟南說。

&“為什麼呢?&”溫梨笙問。

謝瀟南思考了一下,而后一本正經道:&“或許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

雖然溫梨笙已經約察覺,但謝瀟南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心里咯噔一下,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被他攥在掌中的那只冰涼的手竟冒出了汗。

謝瀟南說的喜歡,是理解的那個喜歡嗎?

他是說笑嗎?

可是他的表好認真,一點不像是說笑的樣子。

溫梨笙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超出常規的快,快到幾乎無法正常思考,一種難以言說的喜悅仿佛破土而出,從起初的小芽迅速拔高長,長出的枝芽兒布滿了一整顆心,將所有空隙都填得滿滿的。

速度過快的心跳好像把腦子撞迷糊了,只覺到濃烈的歡喜,卻不知如何回應。

&“什麼時候?&”問。

&“在來沂關郡之前,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你這樣的人,&”謝瀟南語速不徐不緩道:&“你狡猾又愚笨,喜歡騙人,幾乎滿口謊言,跟你說話只要稍不留神就會被你欺騙。膽小卻又蠻橫,當著我的面乖巧膽怯,背著我的時候卻不留余力的編排我,沒見你在沂關郡里怕過誰,欺負起人來也相當理直氣壯。&”

溫梨笙聽了,手下意識往外,想與他拉開點距離為自己辯駁一下。

卻不想謝瀟南不松手,反而將往前拽了拽,聲音低了些許,顯出幾分溫來:&“但是你有時候像一只蝴蝶,不約束的翅膀不斷扇著在我邊圍繞,有時候又像一直小狐貍,靈活潑,不管什麼時候看你,你總是一副笑著的樣子,好像沒人能剝奪你的快樂。&”

一個總是渾充滿著快樂的人,在任何地方都像是太一般,耀眼奪目。

溫梨笙就是這樣的人。

人生在世,不管什麼年齡,什麼份,總有煩惱,但溫梨笙就是有這樣的能力拋卻自己的煩心事。

謝瀟南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心的,只是慢慢的自己想起的次數逐漸增多,視線落在上的時間也逐漸變長,到后來開始掛念,開始尋找,什麼都不用做,只要揚起笑臉對他喊一聲世子,謝瀟南就覺得心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