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章

忍不住角翹起來。

不過相信謝瀟南肯定不是為了一己私就挑起戰爭與的人,前世他造反的原因,溫梨笙一定要探查清楚。

溫梨笙覺到那塊著鎖骨下方的玉,上面溫溫熱熱的,似乎還帶著謝瀟南的溫。

這塊當初讓與謝瀟南爭搶起沖突的玉,如今竟然被他親手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想想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從未想過謝瀟南還有這樣的一面,他應該多笑的,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溫梨笙東想想西想想,腦子里全是七八糟的思緒,心被填的滿滿當當,溢出來的東西全是甜的,漲得有些暈乎。

回到溫府之后,溫浦長已等候多時,站在院中沒好氣的瞪:&“你還知道回來?&”

溫梨笙嬉皮笑臉道:&“我這回來的不算晚,只不過是冬日里天黑得早。&”

溫浦長聽一慣的狡辯,面上沒什麼變化,只是說道:&“去哪里玩了?&”

&“去找世子了。&”溫梨笙老實回答。

溫浦長眉一皺:&“你又去找世子做什麼?他平日里都有事忙的,你總去煩他耽誤了他的正事怎麼辦?&”

溫梨笙想了想:&“應該耽誤不了吧,我看他還開心的。&”

溫浦長嗤笑:&“胡說八道。&”

&“爹。&”溫梨笙湊過去,小聲問:&“世子來咱們沂關郡到底是做什麼來了?瞧著神神的。&”

&“你問這干什麼?跟你有什麼關系?&”溫浦長戒備的看一眼。

&“那關系可大了。&”溫梨笙心說要先搞清楚謝瀟南在沂關郡到底做什麼,才能慢慢了解他,挖掘出想知道的真相。

雖然重生以來一直都有嘗試,不過這些人瞞得太了,問不出什麼東西。

果然溫浦長說:&“在這里胡言,我看你是又清閑了,若是沒事做明日就去書院念書。&”

溫梨笙一下就舉手投降了:&“行行行,我先回后院去了,爹你早點休息。&”

小跑回后院,就見藍沅站在院中的一棵樹下,踮著腳尖長了手臂,像是在折什麼東西。

溫梨笙走過去,仰頭看了一眼:&“好端端的樹枝,你折它做什麼?&”

藍沅回道:&“想折一支做發簪。&”

&“你想要什麼發簪我都有,或者明日我上街給你買也可以。&”

&“不必。&”藍沅擼起了雙臂的袖子,然后順著樹干往上爬:&“我只是覺得這樹的味道好聞,我只折一小支,用不了多的。&”

溫梨笙在下面看著,見高高擼起的袖子出一截手臂,靠近手肘的地方有一塊黑的圖案,那不是胎記,應該是某個教派的特殊印記。

溫梨笙想,這些江湖門派就是這點子麻煩,非要搞點特殊的東西。

道:&“你小心些,我先回去了哦。&”

藍沅在上面應了一聲。

溫梨笙回去泡了個熱水澡,又吃了點東西喝了些熱湯,屋的暖爐燒著炭,整個屋子都十分暖和,躺在床上的時候把脖子上的玉取下來放在手心里細細端詳。

之前那回匆忙,沒來得及仔細看,如今在暖下一瞧,這塊紫玉更顯得質地細膩,上面雕刻的花相當致,甚至連花瓣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溫梨笙沒見過這種花,不知道是什麼,猜測這可能是謝家的家徽。

這塊玉一定是非常貴重的,不然謝瀟南不可能自出生起就隨攜帶,頂尖的好玉養人,在上戴得越久,就會越好看。

一想到這玉被謝瀟南戴了那麼長時間,溫梨笙就覺得極其喜歡,不釋手的在掌中把玩,直到困倦,握著玉沉沉睡去。

這次的夢跟以往的都不同。

看到謝瀟南穿墨黑的長,束起的長發飄著雪白的發帶,站在樹下。

走過去,站在謝瀟南的邊,一轉頭就看見他那張俊的臉有著與往常不同的表。他的眉眼中像是充滿著哀愁,由于面容白皙,他的眼圈一紅就會十分顯眼。

謝瀟南在難過。

一種莫名的緒迅速將的心占領,看著眼圈紅紅的謝瀟南,心里好像也蒙上無盡的悲戚。

見過冷漠倨傲的謝瀟南,也見過皺眉發怒的謝瀟南,還有眉眼含笑的謝瀟南,但從未見過他出這樣的表

像一只傷的野,雖有著無比鋒利的爪牙,卻還是顯出幾分可憐的味道。

&“起風了。&”謝瀟南喃喃低語。

溫梨笙看不清楚周圍的環境,看不清楚面前的樹,的眼中好像只有這個沉浸在悲傷之中的人。

而后果然刮起了一陣大風,一些吵雜紛的聲音傳進耳朵,模糊不清。

溫梨笙想他,也想與他說話,但一陣風過之后,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角落下了一滴淚。

意識到是做夢,但仍覺得無比傷心,夢中那個神傷悲痛的謝瀟南太過真實,以至于讓暫時緩不過起來,心中涌出陣陣難

先前做夢,都是夢到前世的事,所以每回都有非常真實的一度以為這是重生之后的一個特,卻沒想到這次做的夢這般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