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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紙上,只有這一句話是非常正經的注解。
謝瀟南將紙放到面前:&“這也是你寫的?&”
&“是啊。&”溫梨笙停下手,轉頭看見那句話,理所應當道:&“國事之興亡,君臣有責;天下之興亡,匹夫有責。我應該沒有理解錯這句話的意思吧。&”
他一下笑了,好似有著融化冰雪的春意,帶著些許的嘉賞:&“不曾想你還有這般覺悟。&”
溫梨笙不滿道:&“世子不要看不起我們這些北境的小老百姓好不好,我們雖遠在邊境,但也有一顆錚錚的國之心。&”
&“是嗎?&”謝瀟南把紙拿回去重新整理疊放好,說道:&“那你回頭問問沈嘉清有沒有這樣的想法。&”
溫梨笙想都不用想,回道:&“他當然有。&”
沈嘉清若不是心懷大義,又怎會背上行囊遠走他鄉,懲惡揚善,為天下太平出一份力。
謝瀟南對這句話不置可否。
溫梨笙也沒在意,繼續低頭抄寫文章。
許檐讓抄的時候,并沒有指定是那篇文章,所以溫梨笙小小的了個懶,挑了三篇比較的文章來抄寫,加之謝瀟南坐在邊如此安靜,偶爾抬頭就會看到他目沉浸在紙張上,無比認真的看著那些荒誕的容。
溫梨笙就覺得仿佛抄寫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難事。
于是上午的課只過了一半,就將三篇文章給抄完了,甩了甩有些酸類的手腕,溫梨笙見謝瀟南正在看書,便將子一歪,頭湊到他的肩膀邊上:&“世子在看什麼呢?&”
&“抄完了?&”謝瀟南瞥一眼突然湊到他邊的腦袋。
溫梨笙點點頭,上面的墨跡已經晾干,拿給謝瀟南。
上面的字跡工整干凈,看得出溫梨笙心是很好的,的緒都表現在字里,謝瀟南笑了一下,而后道:&“抄文章的速度越發快了,下次可以多抄兩張。&”
溫梨笙聽后嚇得花容失:&“我出了這麼大一個破綻嗎?&”
本來想著快些抄完跟謝瀟南說話的,結果沒想到竟然得到了這樣的評價,溫梨笙心說看來下次要注意一下了,絕對不能再抄那麼快。
謝瀟南一眼就看出的心思,搖頭輕嘆,又覺得好笑。
奚京南郊街頭有個經常敲碗要飯的乞丐,都會把多余的銅板省下來去買書看,溫梨笙的好學程度遠遠及不上一個乞丐。
他拿出錦帕沾了些桌上的茶水,然后拉過溫梨笙的手,低頭將小指頭上的墨跡去,輕的力道在白指頭上留下些許紅的印記。
謝瀟南想起當初在梅家酒莊遇到時,與爭奪那塊護玉,就這樣在的手腕上留下了指印,當時由于氣急所以力道不輕。
如此想著,溫梨笙當時一定覺得手腕很痛。
他的手順著手背往上,到腕間,然后輕輕了,眸中帶著些許疼惜。
這只手真是的很,筆桿子拿久了都會覺得累。
溫梨笙道:&“你在占我便宜嗎?世子爺。&”
&“嗯。&”謝瀟南應了一聲:&“我在想你這手腕這麼細,我稍稍用力就能折斷。&”
溫梨笙出驚訝的表,然后用兩只手一把將他的手包裹住,笑嘻嘻道:&“現在你的手被我抓住了,可別想再為非作歹。&”
謝瀟南看了一眼,見的手小的很,即便是兩只手也未能把他一只手給包裹住,嗤笑了一下,而后問道:&“你平日里怕你姨夫嗎?&”
&“什麼?&”溫梨笙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給問住,剛想問他說這是什麼意思時,后傳來了許檐的聲音。
&“文章都抄完了?&”
溫梨笙嚇得一激靈,當即甩開了謝瀟南的手,由于作太大,不小心把他的手甩得磕在桌子上,發出&“咚&”地輕響。
溫梨笙也無瑕顧及,轉頭對許檐端出一副諂的笑:&“姨夫,你怎麼走路沒聲呢?我可是溫家的獨苗苗,你這要是把我嚇壞了怎麼辦?&”
許檐眼皮子得厲害:&“你不把我嚇死就不錯了,跟我出來!&”
溫梨笙哀嘆一聲,看了一眼眸中含笑的謝瀟南,又看一眼他磕到的手,最后垂著頭跟在許檐后面。
出門之后往旁走了一段路,四周無人,唯有寒風呼嘯。
&“你怎麼回事?&”許檐調整了個位置,讓站在背風,結果一張口就灌了滿的冷風,他咳了兩下而后道:&“怎麼對世子手腳,從哪里學來的流|氓做派?&”
溫梨笙著肩膀小聲道:&“這怎麼能流|氓呢?這是同窗之間的好誼,姨夫你不懂就不要說。&”
&“人家世子都不樂意讓你靠近,就你這個臉皮厚的,推一下推兩下還往上湊。&”許檐了的臉頰。
&“我真沒有!世子肯定是樂意的,你看他笑得多開心吶。&”溫梨笙在心里大聲喊冤,怎麼到了許檐里,就那個死皮賴臉黏著謝瀟南的人了?
許檐也不是傻子,看溫梨笙幾次三番的去煩擾謝瀟南,謝瀟南也沒有半點生氣的模樣,想來兩人的關系是不錯的。
他便叮囑道:&“總之你注意點,頻繁的去煩擾一個人,關系再好也會把人惹惱的,你看你爹和沈雪檀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