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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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笙嘖了一聲:&“我跟他們怎麼能一樣呢,再說他倆都是陳年老仇了。&”

沈雪檀跟溫浦長的仇要追溯到兩人都十幾歲的時候,那時候沈雪檀是長寧書院的一霸,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票小弟,有回在路上撞見溫浦長說長寧的學生都是地無賴,正好被沈雪檀聽見了。

于是沈雪檀就帶著人揍了溫浦長一頓。

溫浦長有著讀書人的不折之骨,回回見到沈雪檀就罵,沈雪檀也是個不好惹的主,經常蹲在千山書院門口,逮著溫浦長回家的路上揍他。

于是一來二去,兩人積怨頗深。

后來沈雪檀表示以前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我倆還是好哥們,但溫浦長表示,我要記恨你一輩子。

導致現在兩人關系看上去好,實際上又不好,但說不好吧,兩人又很要好。

也是因為沈雪檀,溫浦長上任沂關郡郡守之后,對長寧書院的意見特別大,還給遷到城中較為邊緣的地方。

溫梨笙說:&“他倆就是腦子多有點問題的。&”

話音一落,許檐的手就敲在的頭上,當場疼暈乎了,就聽許檐道:&“誰準你這麼說父親長輩的,不知禮數。&”

溫梨笙哎呦哎呦的起來。

&“行了進去吧,把我的話好好記著,別總給你爹惹麻煩。&”許檐揮了揮手。

溫梨笙捂著腦袋進了學堂,周的寒冷瞬間被驅散,撇著坐回位置上。

謝瀟南低低的聲音傳來:&“頭上怎麼了?讓我看看?&”

溫梨笙立馬歪著頭,把腦袋湊過去,委委屈屈道:&“我方才說錯了話被我姨夫打了一下,就在這&…&…&”

正抬手指傷的時候,瞥見許檐雙手叉環在前,目不善的盯著

溫梨笙又趕忙坐直,與謝瀟南拉開了些許距離,上卻還是接著道:&“這都是因為世子我才挨了一下,你不給我些補償真的說不過去。&”

&“你想要什麼補償?&”謝瀟南支著頭問。

&“最起碼也得親我兩下。&”溫梨笙膽大包天道。

謝瀟南聽后從嗓子里哼出一個笑,然后俯過來朝靠近,溫梨笙就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后仰:&“不是現在!&”

謝瀟南卻抬手將頭上吹的一縷發順了下來,低低笑道:&“想什麼呢。&”

溫梨笙本就是過過口癮,差點以為他會在這麼多人,在許檐的注視下真的親一口,嚇得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而后迅速翻開書本,心說他娘的還是再抄一篇文章算了,閑下來還真沒什麼好事。

一上午的課程結束,溫梨笙把東西照例往桌上一放,就要回家吃飯。

謝瀟南卻仍舊坐著,將抄寫的紙疊整齊,書本合上摞起,筆墨收近袋中,將桌上七八糟的東西都歸整好之后才起,慢條斯理的穿上狐裘大氅。

溫梨笙殷勤的幫他撐,忍不住在手極好的狐裘上多了兩把。

兩人一出門,謝瀟南就呼出一口白氣,對這寒冷的溫度不適應。

溫梨笙問道:&“世子下午還來嗎?&”

謝瀟南想了想說:&“不來了,有事要忙。&”

溫梨笙失落的表只有一瞬,很快就又恢復如常:&“那什麼時候閑暇,我有些事想要問世子。&”

謝瀟南道:&“明日清閑,你可直接來謝府尋我。&”

溫梨笙心想太好了,明日有個合適的理由曠學了。

謝瀟南卻像猜中心中所想似的:&“你若是跟郡守說的話,就說是我有事尋你,別說你來謝府找我,如此才算個合適的理由。&”

溫梨笙擺出教的表

謝瀟南雖說看上去克己守禮,行事端莊,但徇私枉法的時候也是很有一套的。溫郡守若是知道他親自教溫梨笙曠學的理由,鼻子都要氣歪,指定痛罵溫梨笙壞事做盡,把世子這樣的好孩子給帶歪了。

溫梨笙與他并肩而行,走出長寧書院的大門,朝謝瀟南道別,然后上了自家的馬車,走的時候開簾子往外看,就見謝瀟南站在十步開外,颯颯寒風將他的長發卷起,打著卷滾落在雪白的狐裘上,錦繡袍輕輕擺

清俊的面上原本沒什麼表,見溫梨笙的腦袋從窗里探出來后,他眼中浮上微微笑意。

寒風縱然冰冷刺骨,但年的意卻是熾熱的。

溫梨笙看著站在風中,姿俊的謝瀟南,突然有些不舍得分別,盯著謝瀟南看,而后馬車啟,漸漸走遠,看不見他之后,溫梨笙才把腦袋回車里。

中午回去吃了飯,在暖爐邊上睡了會兒午覺,醒后覺得神清氣爽,裹著厚厚的氅又去了長寧書院。

這回沒有進學堂,而是直接去找了沈嘉清,去的時候沈嘉清正跟人比誰的舌頭長,梗著脖子舌頭得老直。

&“沈嘉清!&”溫梨笙擱門口一站,扯著嗓門就喊。

沈嘉清被嚇一跳,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但一聽是溫梨笙,立馬撇下一眾舌頭的人跑到門外來:&“梨子,你什麼時候解的?&”

溫梨笙哼笑一聲:&“你當我是什麼人?那一方小小庭院能困住我?&”

&“你在里面困了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