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清道。
嘖一聲:&“說這些廢話,跟我去千山書院找個人。&”
&“誰啊?&”沈嘉清回去拿外披上,問道:&“需要帶子嗎?&”
溫梨笙想了想:&“帶一個吧。&”
&—&—&—&—
兩人攔在霍面前的時候,霍差點當場嚇哭。
沈嘉清把子往肩上一抗,像個十足的惡霸:&“早說來找這矮墩子啊,我帶個點的子,這矮墩子抗揍的很。&”
霍著脖子往后退&“我最近又沒去招惹你們,你們想干什麼?&”
溫梨笙笑著道:&“別張,我們不是來揍你的。&”
霍看一眼沈嘉清手里的長,氣憤道:&“你說這話誰信!&”
&“這不是怕你不配合嘛?&”溫梨笙說:&“只要你積極配合我們,這子就用不上。&”
霍很不想就這樣屈服,但是沈嘉清上回在林子那手,他看得膽戰心驚,前幾次揍他明顯是下手輕了,雖說他真的很抗揍,但也不抗這樣揍啊!
這個被沈嘉清按在地上捶了幾頓的矮墩子終于低頭:&“行&…&…什麼事你們直接說。&”
溫梨笙直接將霍帶出了千山書院,三人在路邊找了個酒樓要了個雅間,雅間里暖和安靜,熱茶一上,霍喝了幾口之后上也涌出熱意,沒那麼張了。
沈嘉清坐在他對面,那子就擺在手邊。
溫梨笙喝了兩口茶,說道:&“先前你在峽谷山莊上使的是霜華劍法吧?&”
霍沒想到會提這事,愣了一下:&“你怎麼&…&…&”
&“你的霜華劍法連皮都算不上,自學的,對吧?&”溫梨笙又說。
霍的臉一紅,惱怒道:&“這跟你沒關系!&”
&“喊什麼?&”他聲音稍高一點,沈嘉清就不爽了,蠻橫道:&“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別說多余的話。&”
霍典型的吃怕,對上沈嘉清就不敢橫了,面上憋著一氣,卻還是點頭道:&“不錯,是我自學的劍法。&”
&“那本劍法,是不是胡家給你們的?&”
霍沒說話。
&“你啞了?&”沈嘉清兇道。
霍卻還是不吭聲。
溫梨笙道:&“你回不回答其實不重要,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所學的劍招是霜華劍法十五式往后的,那部分的劍法只有胡家有,那日在林子里胡山俊讓你把我過去,后來給我扔得那本書,就是霜華劍法,胡家給你們的應該是拓印版。&”
霍震驚的看:&“這些你也知道?&”
&“不知道這些來找你干什麼?&”溫梨笙道:&“我現在就是想知道,霍家到底攥著胡家的什麼把柄,為什麼能從胡家手里分得那部分的劍法。&”
霍道:&“這些我不知道,我只是從我父親手中得到的劍法,跟著練而已。&”
話音一落,沈嘉清的子就掄起來:&“他娘跟我裝糊涂。&”
霍急了:&“我真不知道!&”
沈嘉清的長臂越過桌子,一把揪住他的領,直接就將他提了起來:&“我再問你一遍,知不知道?&”
霍嚇得渾發抖:&“我、我不知道!&”
沈嘉清一把將他摜在地上,手開揍,溫梨笙嚇了一跳想上去阻攔,卻被沈嘉清推到一邊,他擼著袖子道:&“梨子你站邊上等著,我看這犢子就是欠揍!&”
溫梨笙道:&“哎呀,人家真不知道就算了&…&…&”
正說著,打得鬼哭狼嚎,抱著頭在地上滾了兩圈的霍就嘶聲喊道:&“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了。&”
沈嘉清停手,又拎著他的領子將他掂起來:&“說嗎?&”
&“我說!我說!&”霍哭得眼淚鼻涕一把。
溫梨笙驚訝道:&“你真知道啊?&”
霍點頭:&“那是因為我爹不知道握了胡家家主的什麼把柄,將它們鎖在一個鐵封的箱子里,以此威脅胡家,得到了那部分的劍法。&”
溫梨笙目瞪口呆,沒忍住道:&“你還真是欠揍啊。&”
早說不就完事了,非得等著挨一頓打才說。
&“那箱子里是什麼東西?&”沈嘉清把子扔到地上,坐下來道:&“老老實實回答,免得我再手。&”
霍瑟了一下:&“這個我真的真的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那箱子掛著一個很大的鎖,就藏在我家地窖的隔層里,我從沒有見箱子打開過。&”
&“那你知道鑰匙在哪嗎?&”沈嘉清順著問。
溫梨笙卻忽而怔了一下。
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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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鑰匙。
溫梨笙最近也得到了一把鑰匙, 是用單一淳的名義送到溫府上的,那把鑰匙比尋常的看起來要大一些,上面的齒痕很繁瑣, 鑰匙柄雕刻著圖案。
看起來這鑰匙所開的鎖,也并非尋常鎖。
溫梨笙一直不知道這個鑰匙是什麼作用,而單一淳現在又沒有半點消息, 那把鑰匙就一直在房間里擱置著。
但方才沈嘉清提起鑰匙的時候,忽而想起那把被擱置的鑰匙。
有人把這東西送到手里,肯定是出于某種目的。
就聽霍說:&“我只見過一次,被我爹藏得很, 我沒機會到。&”
溫梨笙問他:&“那鑰匙是什麼樣的?你描述一下。&”
霍只見過一次, 他想了一會兒,按照腦中的記憶說:&“比一般鑰匙要大些, 柄是圓的,上面有一只雕刻的狼頭, 背面嵌著三顆紅的石頭,其他的就記不清楚了。&”
他就這麼一說,溫梨笙就立馬意識到他所說的極有可能就是收到的那把鑰匙, 或者說可能跟一樣的鑰匙。